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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希腊园谜案与失控的指尖(1 / 2)

波洛咖啡厅的木质地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榎本梓用抹布擦过吧台,将最后一只马克杯倒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她转身从《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精装版里抽出一叠剧本,最上面一页印着《希腊译员》的标题,纸页边缘还沾着点咖啡渍——是上周整理旧书时不小心洒的。

“这个案子里有密码信、家族秘闻,还有隐藏在译文中的线索,”梓小姐指尖划过剧本里的插图,那是一幅手绘的希腊神庙,“特别适合在有廊柱和浮雕的地方玩。”

铃木园子正用吸管搅着冰咖啡,闻言“啪”地放下杯子:“我家正好有座希腊主题公园!在神奈川县郊外,复刻了帕特农神庙的廊柱,还有片仿爱琴海的人工湖,连喷泉里的雕像都是按雅典卫城的样式做的!”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你们看这个!宙斯像旁边的回廊刻满了希腊字母,正好能藏密码信!”

兰凑过去看照片,眼睛亮了:“好漂亮啊!感觉像真的去了希腊一样。”

柯南端着柠檬茶的手顿了顿。自从上次旧医院的“手术台惩罚”后,他对园子的“主题公园”已经有了应激反应,尤其看到照片里那座布满机关的迷宫模型,后颈的汗毛又开始发痒。他偷偷瞥了眼夜一和灰原,两人果然交换了个“又来了”的眼神。

夜一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着,节奏和上次破解医院密码锁时一模一样;灰原则低头看着剧本里的希腊字母表,镜片后的眼睛转得飞快,像是在提前破译暗号。

“安室先生也一起去吧?”梓小姐看向正在煮咖啡的安室透,“剧本里有个‘调酒师’的角色,要调制带密码的鸡尾酒,你肯定拿手。”

安室透笑着点头,蒸汽从咖啡机里冒出来,模糊了他的侧脸:“正好可以试试用希腊蜂蜜调新酒。”

优作和有希子是踩着傍晚的夕阳来的,两人刚结束欧洲的签售会,行李箱还带着巴黎的香水味。有希子一看到剧本里的希腊服饰,立刻兴奋地拍手:“是不是可以穿雅典娜的长裙?我早就想试试金色头冠了!”

优作无奈地摇头:“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别再超时吧。”

“这次绝对不会!”有希子拍着胸脯,随即凑近他耳边,“不过要是你又故意磨蹭……”她做了个拧胳膊的动作,优作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惹得有希子笑着躲开。

毛利小五郎是被妃英理“押”来的。他本想在家看相扑比赛,结果被妃英理以“培养兰的推理能力”为由硬拽到咖啡厅,此刻正对着菜单上的烤鱿鱼流口水:“希腊公园有烤肉吗?没有的话我可不去。”

“有橄榄油烤羊排。”园子头也不抬地说,“不过得破案才能吃,超时的组只能啃面包。”

小五郎立刻坐直了:“我肯定能破案!想当年我在希腊旅游时,还帮当地警察抓过小偷呢!”

“是帮倒忙被警察教育了半小时吧?”妃英理毫不留情地拆台,“我这里有当时的照片,要不要给兰看看?”

小五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周六清晨的阳光刚漫过东京湾,五辆轿车便沿着海岸线向神奈川县驶去。车窗外的城市渐渐被青山取代,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进来,混着车里的咖啡香,酿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铃木家的希腊主题公园比照片里更壮观。巨大的青铜大门上刻着浮雕,推开时发出“轰隆”的声响,仿佛穿越到了两千年前的雅典。园区里的白色廊柱直插云霄,顶端的浮雕刻着诸神的故事,人工湖泛着碧蓝的波光,远处的宙斯雕像手持雷霆,眼神威严地俯瞰着众人。

“这边是德尔斐神庙区,藏着密码信的线索,”园子指着地图,“那边的迷宫中心有个祭坛,是最终解密的地方。限时五小时,超时的组要去喂公园的羊驼!”

“羊驼?”有希子眼睛亮了,“是不是那种会吐口水的?”

“放心,我们家的羊驼很乖,”园子拍着胸脯,“就是会追着人跑。”

管家端来一叠橄榄叶形状的信封,每个上面都印着蛇杖图案——古希腊的医学符号,也是剧本里的关键标记。“各位的角色卡和任务线都在这里,”他微微鞠躬,“祝大家玩得愉快。”

角色分配带着巧妙的隐喻:优作是“盲眼先知”,任务是“用谜语暗示真相”;有希子是“雅典娜祭司”,裙摆上绣着加密的神谕;小五郎是“醉酒的斯巴达战士”,任务是“用错误的战报干扰调查”;妃英理是“雅典法官”,手里拿着记载案件的陶片;安室透是“秘仪调酒师”,要在酒标上藏线索;梓小姐是“译员的学徒”,负责保管残缺的译文;兰是“城邦公主”,剧本里夹着半块刻着字母的玉佩;园子是“公主的侍女”,任务是“偷偷替换译员的墨水”。

柯南、夜一和灰原抽到的是“信使”,负责传递卷轴,任务卡上画着个奇怪的符号——是希腊字母“Ω”,旁边写着“祭坛下的第三块砖”。

“信使最方便偷听了,”柯南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远处的迷宫,“剧本里说译员死前把密码信藏在了信使的卷轴里。”

分组依旧是老搭档。园子吹响青铜哨的瞬间,众人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朝着园区的各个角落散去。

柯南三人直奔德尔斐神庙。白色的廊柱在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地面的石板刻着密密麻麻的希腊字母,踩上去能听到轻微的“咔嗒”声。灰原蹲下身,指尖划过一块刻着“Ω”的石板:“这个符号在剧本里代表‘终点’,说不定和祭坛有关。”

夜一注意到廊柱上的浮雕有些异样——其中一块刻着宙斯的浮雕,盾牌上的蛇杖图案是倒过来的。他伸手按了按蛇杖的眼睛,“咔嗒”一声,浮雕后面弹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卷羊皮纸。

羊皮纸上是段残缺的译文:“当阿波罗的战车划过天际,蛇将吞噬自己的尾巴,密码藏在……”后面的字迹被墨水晕染了,看不清。

“阿波罗的战车指太阳,”柯南看着天空,“现在是上午九点,太阳在东边,蛇吞噬尾巴是‘∞’符号,代表无限,可能指循环的路径。”

灰原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个小笔记本,飞快地写下字母对应的数字:“希腊字母有24个,说不定是字母转数字的密码。”

三人决定分头行动:柯南去迷宫找祭坛,夜一去调酒师(安室透)那里找特殊墨水,灰原则留在神庙,看看能不能拼出完整的译文。

此时的酒神巴克斯神殿里,安室透正用铜壶煮着希腊蜂蜜酒。梓小姐坐在吧台前,手里捧着本《希腊语语法》,时不时抬头看他调酒。

“这种墨水遇热会显形,”安室透指着架子上的陶罐,“剧本里说译员用的就是这个,遇热会浮现隐藏的字母。”

梓小姐眼睛亮了:“那我们可以把残缺的译文加热试试?”

两人刚点燃酒精灯,就听到神殿外传来争吵声。是小五郎和妃英理。

“这块陶片上的字明明是‘凶手是祭司’!”小五郎举着块刻着希腊文的陶片,舌头有点打结——他刚才偷偷喝了安室透泡的蜂蜜酒,度数不高,却足够让他晕乎乎的。

“你看错了,”妃英理夺过陶片,“这是‘凶手是法官’的变体写法,你连字母都认错了!”

“我没认错!”小五郎梗着脖子反驳,“当年在希腊,我就靠这个破过案!”

安室透和梓小姐对视一眼,悄悄把陶罐藏到吧台底下——看来得等这两位吵完再继续。

迷宫里的兰和园子正沿着墙壁摸索。园子手里拿着根树枝,时不时敲敲地面的石板:“剧本说迷宫的岔路里藏着玉佩的另一半,找到就能拼出线索。”

兰突然停在一块刻着橄榄枝的石板前:“这里的花纹和我玉佩上的一样。”她蹲下身,轻轻一按,石板弹开,里面果然放着半块玉佩,和她手里的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蛇杖图案。

“背面有字!”园子指着玉佩内侧,“是‘Δι??’,希腊语里是‘宙斯’的意思!”

两人正研究着,夜一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瓶子:“安室先生说这是显形墨水,你们看这半块玉佩……”

兰把玉佩放在酒精灯上加热,果然,背面渐渐浮现出一行小字:“译员的哥哥是祭司。”

“祭司是有希子阿姨的角色!”园子恍然大悟,“难道凶手是她?”

夜一摇头:“不一定,剧本里说译员的哥哥早就失踪了,可能有人冒充他。”

三人刚走出迷宫,就看到柯南从祭坛方向跑过来,手里拿着块从砖下找到的青铜片:“祭坛下的砖里藏着这个,上面刻着‘译员的日记被法官藏起来了’!”

“法官是妈妈的角色!”兰惊讶地睁大眼睛,“难道妈妈是凶手?”

此时的雅典娜神殿里,优作正坐在雕像前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橄榄枝编的花环。有希子穿着雪白的祭司长裙,头戴金色头冠,正踮着脚尖给宙斯雕像系花环。

“你看这雕像的底座,”优作敲了敲宙斯像的基座,“是空的,里面可能藏着东西。”

有希子弯腰一看,果然发现基座上有个小暗门,里面放着本皮面日记——是译员的日记。

“里面写着他发现法官和祭司在偷偷交易,”有希子快速翻着日记,“还说他们用希腊字母加密了交易记录,藏在神庙的廊柱里。”

优作指着日记里的一句话:“‘当三个Ω重叠时,真相会从蛇的眼睛里流出’——三个Ω可能指三个刻着Ω的石板,蛇的眼睛应该是指蛇杖浮雕的机关。”

两人刚走出神殿,就看到柯南一行人跑过来,手里拿着玉佩和青铜片。

“看来大家都找到线索了。”优作笑着接过日记,“我们来拼一拼吧。”

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在众人的拼凑下渐渐完整:译员发现法官(妃英理)和冒充祭司的译员哥哥(有希子的角色被冒充)偷偷贩卖文物,用希腊字母加密了交易记录,结果被灭口。真正的祭司被关在迷宫的暗室里,而凶手是译员的哥哥,他为了独吞文物,杀了弟弟,还想嫁祸给法官。

“所以真凶是译员的哥哥?”园子看着手表,“还有四十分钟才到时限,这次肯定没人超时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钟楼敲响了第五下。管家看了看表,微笑着宣布:“柯南、夜一、灰原组用时三小时,率先破案;安室透与榎本梓组用时三小时十五分;工藤优作与工藤有希子组用时三小时三十分;毛利兰与铃木园子组用时四小时;最后是……”他顿了顿,看向还在争吵的小五郎和妃英理,“毛利先生与妃女士组,用时五小时十分钟,超时十分钟。”

“什么?!”小五郎跳了起来,“我们明明早就找到陶片了!”

“是你一直在乱翻译,耽误了时间。”妃英理冷冷地说,“而且你还喝了酒,根本没认真找线索。”

园子早就等不及了,拍手叫来两个穿着希腊服饰的佣人:“‘希腊特训’开始!毛利叔叔要去给羊驼喂食,那些小家伙最近脾气不好,小心被吐口水;妃阿姨嘛……”她从身后拿出件紫色的纱裙,“穿这个去‘迷宫镜屋’,限时一小时,找到藏在镜子后的橄榄枝就算过关,超时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就罚你给所有廊柱刻上希腊字母!”

镜屋是园子特意改造的,里面布满了哈哈镜和旋转门,最狠的是她在角落藏了个“痒痒机关”——一个伪装成雕塑的机器人,会在人靠近时伸出机械臂,用羽毛轻轻挠人的腰侧。

“穿这个?”妃英理看着那套薄如蝉翼的纱裙,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跑起来不会被勾住吗?”

“放心,是弹力面料做的,”园子得意地扬下巴,“就是镜子太多,容易迷路而已。”

小五郎被佣人拉去喂羊驼时,还在挣扎:“放开我!我要跟我老婆一起受罚!”

妃英理看着他被羊驼追着跑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却还是跟着佣人走向镜屋。

监控室里,众人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左边是小五郎被羊驼围攻的狼狈样——他手里的草料撒了一地,一只白色的羊驼正对着他的后背喷口水;右边是妃英理走进镜屋的身影,紫色的纱裙在镜子反射下像朵盛开的花。

“羊驼好像很喜欢毛利叔叔啊。”兰看着屏幕忍不住笑。

“那是喜欢他手里的草料,”柯南吐槽,“你看他的西装都被口水打湿了。”

镜屋里的妃英理正小心翼翼地避开旋转门。四周的镜子扭曲了她的身影,有的把她拉得细长,有的把她压得矮胖,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女人果然对镜子里的自己格外在意。

她刚绕过一面落地镜,角落里的雕塑突然动了。机械臂从雕塑的手掌里伸出来,末端绑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腰侧。

“唔……”妃英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躲开,却撞到了身后的镜子,镜面冰凉,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机械臂却不依不饶,又跟了上来,羽毛像有了生命般,一下下蹭着她的腰侧和肋骨。那痒意比在医院时更甚,纱裙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羽毛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别……别闹了……”妃英理咬着唇,想忍住笑意,可羽毛突然移到了她的腋下,轻轻一划,她再也忍不住,“嗤”地笑了出来。

监控室里的园子笑得直拍桌子:“我就知道这个机关管用!妃阿姨平时那么严肃,原来也怕痒啊!”

有希子在一旁看得揪心:“要不要提前结束?这羽毛看着就痒。”

优作摇摇头:“再等等,英理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镜屋里的妃英理已经笑出了眼泪。她想躲开机械臂,却被镜子挡住了去路,转身时又撞到另一面镜子,纱裙的裙摆勾在了旋转门的把手上,让她动弹不得。机械臂趁机加快了速度,羽毛在她腰侧、腋下、脖颈间来回游走,痒意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笑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哈哈哈……铃木园子……你给我等着……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骂,声音却因为笑意变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另一边的羊驼圈里,小五郎总算摆脱了羊驼的围攻。他满身草屑和口水,狼狈地扒着栏杆往外看,正好看到监控屏幕里妃英理的样子。

“放开我老婆!”小五郎急得直跺脚,“有本事冲我来!我不怕痒!”

园子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她按下另一个按钮。

羊驼圈里突然降下一个小平台,上面放着个稻草人,身上绑着羽毛。小五郎还没反应过来,稻草人就动了,羽毛“啪”地拍在他的后颈上。

“嗷!”小五郎跳了起来,后颈是他的死穴,被这么一碰,痒得他直转圈,“哪个混蛋搞的鬼!”

监控室里的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兰看着屏幕里跳脚的小五郎和笑得直不起腰的妃英理,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俩还真是……一对活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镜屋里的机械臂渐渐慢了下来。妃英理靠在镜子上,笑得浑身脱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紫色的纱裙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腰侧被羽毛蹭得发红,连呼吸都带着笑意的余韵。

工藤优作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柯南、夜一和灰原穿过迷宫镜屋的回廊时,妃英理的笑声正顺着镜面的折射漫过来,像被打碎的银铃,断断续续却格外清亮。优作的脚步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镜面——每一面都映出妃英理的影子,有的笑得弯腰,有的仰着头,连平日里最锋利的眉眼都浸在笑意里,柔和得像被晨雾洗过。

“这机关倒是比想象中更‘贴心’。”优作低声道,指尖在廊柱的浮雕上轻轻敲了敲。那些刻着希腊神话的石头似乎都在震动,把笑声传得更远了。

柯南早已按捺不住,拽着夜一的衣角往前冲:“夜一哥哥,快点!机器人的电源接口应该在底座,我记得说明书上画过!”他的运动鞋踩在镜面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像在给这场闹剧敲拍子。

夜一跟在后面,黑色的风衣扫过镜面,带起一阵风。他果然在机器人背后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接口,指尖戴着的银戒指在金属接口上擦出细微的火花,只听“咔哒”一声,机械臂骤然停在半空,羽毛还保持着挠向妃英理腰侧的姿势。

“呼……”妃英理扶着镜子喘气,纱裙的裙摆还勾在旋转门上,她抬手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眼角的红晕像上好的胭脂,“铃木园子这丫头,回头我就让她把所有机关拆了改成图书馆。”

灰原已经蹲在地上研究锁扣。那是个模仿古希腊陶罐纹样的机关,锁芯里嵌着三颗橄榄石,对应着镜屋的三个出口。她从口袋里摸出个放大镜,对着锁芯看了片刻,突然按住最右侧的橄榄石顺时针转了半圈——那是希腊字母“Ε”的角度,剧本里译员的名字首字母就是这个。

“啪嗒。”束缚着妃英理手腕的皮带应声弹开。她活动了下手腕,低头看见灰原额角沾着的灰尘,忍不住伸手替她拂掉:“多谢了,小哀。”

“应该的。”灰原推了推眼镜,耳尖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