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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空屋闹剧与未解的温柔(1 / 2)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淌过波洛咖啡厅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榎本梓将最后一杯冰咖啡放在吧台上,杯壁的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在木质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手里捏着一本翻旧了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书页间夹着几张打印整齐的A4纸,边角被细心地裁成了波浪形。

“安室先生,你看这个。”梓把纸递过去,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我照着《空屋》的情节写了个剧本杀,想着等忙完这阵,大家一起玩一场?”

安室透正在擦杯子的手顿了顿,接过纸页翻看。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空屋》是福尔摩斯归来的案子,很适合做沉浸式探案。”

“对吧!”梓的眼睛更亮了,“我还特意请教了园子,她说铃木家有座空屋,里面全是机关,正好能当场地!”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毛利兰扶着毛利小五郎走进来,后面跟着柯南、夜一和灰原——刚从大阪回来,几人特意来波洛喝杯咖啡。

“梓小姐,安室先生!”兰笑着打招呼,“我们回来啦!”

柯南爬上吧台前的高脚凳,熟练地要了杯冰可乐。灰原则坐在旁边,目光落在梓手里的剧本上:“这是……剧本杀的线索?”

“是啊!”梓立刻把计划说了一遍,“园子说那座空屋是她祖父收藏古董时建的,里面有暗门、密码锁,还有会移动的书架,比大阪警本部的剧本杀场地还带感!”

“铃木家的空屋?”毛利小五郎瞬间来了精神,“是不是去年上新闻的那座?据说藏着好几件中世纪的盔甲,晚上看跟活的一样!”

“没错!”刚走进来的园子正好听到,拍着胸脯说,“那座空屋我熟得很!机关都是我亲手设计的,保证让你们玩得过瘾!”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也随后赶到,两人刚结束在大阪的行程,正打算回东京,听到有剧本杀,立刻表示要参加:“《空屋》这个主题很有意思,福尔摩斯假死后归来的第一个案子,藏着不少细节可以挖。”

妃英理是被兰硬拉来的,她原本要去律所加班,却被女儿一句“就当陪爸爸放松”说动了。此刻她翻看着剧本,推了推眼镜:“谜题设计得还挺严谨,不像某些人只会瞎猜。”

毛利小五郎立刻瞪回去:“你说谁瞎猜呢?上次游轮剧本杀,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差点把证物扔进海里?”妃英理毫不留情地拆台。

众人笑着拉开两人,安室透看了看时间:“既然大家都有空,不如现在就出发?空屋离这里不远,傍晚的光线最适合探案。”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半山腰。透过茂密的榉树叶,能看到一座哥特式的石砌建筑,尖顶直插云霄,窗棂上爬满了常春藤,确实像从福尔摩斯小说里走出来的房子。

“哇!比照片上还气派!”园子拉着兰跑上前,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里面更精彩,我带你们先安顿住处——空屋旁边有栋客舍,房间都是按福尔摩斯故事里的角色设计的!”

客舍就在空屋西侧,同样是石砌结构,却比主屋温馨许多。园子给众人分配房间:优作和有希子住“贝克街221B”主题房,墙上挂着福尔摩斯的剪影;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分到“艾琳·艾德勒”房,里面摆着一架复古钢琴;安室透和梓住“华生医生”房,书架上全是医学典籍;兰和园子住“哈德森太太”房,厨房用具一应俱全;柯南三人组则分到“少年侦探团”房,里面放着几个福尔摩斯的小雕像,倒是意外地合适。

“休息半小时,我们去空屋旁的公园分组!”园子宣布规则,“这次的主题是‘找出藏在空屋里的假华生’,线索分布在空屋的各个房间,最后要在午夜前找到假华生留下的‘认罪书’才算赢!”

空屋旁的公园种满了郁金香,正值花期,红的、黄的、紫的,像铺了张彩色的地毯。园子拿出地图,指着空屋的平面图:“分组规则不变,两人一组,三个孩子可以组队——毕竟福尔摩斯也需要华生和雷斯垂德的帮助,不是吗?”

分组结果和预想的一样:优作和有希子相视一笑,率先走向地图标注的“书房”;安室透和梓拿着剧本仔细研究,决定从“实验室”开始找线索;兰和园子手拉手奔向“盔甲室”,据说那里有个会动的骑士盔甲;柯南、夜一和灰原则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路线图。

“根据剧本提示,假华生最擅长伪装,线索应该藏在需要‘辨别真伪’的地方。”灰原指着平面图上的“画廊”,“那里挂着很多肖像画,其中一幅是假华生画的,据说藏着他的身份密码。”

夜一点点头:“画廊在二楼东侧,旁边是密室,可能需要联动线索。”

柯南补充道:“我记得《空屋》里,福尔摩斯用蜡像骗过了莫里亚蒂的余党,说不定这里也有蜡像机关。”

三人达成共识,率先往空屋走去。推开主屋的大门,一股混合着尘埃和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厅里摆着两尊中世纪盔甲,手里的长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确实像会随时动起来。

“画廊在这边。”夜一指着旋转楼梯,扶手是青铜制的,刻着缠绕的藤蔓花纹,每级台阶踩上去都发出“咯吱”的声响,像老房子在叹气。

二楼画廊挂满了肖像画,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到现代的素描,风格各异。灰原注意到角落里一幅不起眼的肖像,画中是个戴眼镜的医生,嘴角有颗痣——和剧本里描述的假华生特征一致。

“看画框的背面。”夜一伸手取下画,背面贴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当钟敲响十三下,真相藏在会呼吸的墙后。”

“十三下?”柯南皱眉,“正常的钟最多敲十二下,这应该是指某个需要十三次操作的机关。”

灰原敲了敲旁边的墙壁,突然停在一块石板前:“这里的声音不一样,是空的。”

夜一用手指抚摸墙面的砖块,发现其中一块刻着细小的数字“13”。他按下去,石板“咔哒”一声弹开,露出里面的密码锁,上面有十二个按键,却多了个红色的“重置键”。

“十二加一,正好十三。”柯南恍然大悟,“假华生在《空屋》里伪装了十三天,每天记录一次福尔摩斯的行踪,密码应该是他记录的天数乘以每次的页码。”

剧本里提到,假华生的笔记本每页记录一天,最后停在第24页。夜一输入“13×24=312”,锁应声而开,里面放着一把黄铜钥匙,上面刻着“M”字样。

“M是莫里亚蒂的缩写,”灰原拿起钥匙,“应该能打开实验室的门,那里有关于假华生身份的证据。”

实验室在一楼西侧,摆满了玻璃器皿和化学试剂,像极了福尔摩斯的化验室。柯南注意到架子上的蒸馏瓶,里面的液体冒着泡泡,标签上写着“福尔马林”——用于保存标本的试剂。

“假华生曾用福尔马林浸泡过伪造的证据。”夜一走到靠墙的标本柜前,用黄铜钥匙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日记。

日记里记录着假华生的计划:他是莫里亚蒂的余党,伪装成华生的助手,想在空屋里刺杀福尔摩斯。最后一页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眼睛,瞳孔里写着“3”。

“这是指三楼的了望塔,”灰原指着窗外,“那里能看到整个空屋的布局,应该是假华生的观察点。”

三人赶到三楼了望塔,这里果然有个望远镜,正对着客舍的方向。望远镜旁边放着张纸条:“当月亮爬上尖顶时,假华生会出现在有‘双影’的地方。”

“双影?”柯南看着窗外,夕阳正落在空屋的尖顶上,投下两道影子——一道是主屋的,另一道是旁边的钟楼。

“钟楼里有两个时钟,”夜一立刻反应过来,“《空屋》里提到过,华生就是通过钟楼的双钟确定福尔摩斯还活着的。”

钟楼在空屋的北侧,需要穿过一条长满青苔的回廊。灰原走在中间,突然被脚下的石板绊了一下,夜一伸手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腕。

“小心,这里的石板是松动的。”夜一轻声提醒。

灰原点点头,站稳后往前走,耳尖却悄悄红了。柯南在后面看得清楚,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两人,连走路都能走得像偶像剧。

钟楼里果然有两个时钟,一个指向三点,一个指向九点。夜一转动左边的时钟,让指针指向剧本里福尔摩斯归来的时间——凌晨五点;灰原则调整右边的时钟,指向华生发现真相的时刻——下午六点。

“咔哒”一声,两个时钟之间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认罪书”的复印件,上面写着假华生的真实身份:他是莫里亚蒂教授的学生,擅长易容和模仿声音。

“原件应该在最终地点,”柯南看着复印件上的印章,“是图书馆的藏书章。”

空屋的图书馆在二楼东侧,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橡木桌。三人刚走进去,就看到优作和有希子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同样的复印件。

“看来我们找到的线索一致。”优作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纸,“原件在《大英百科全书》第13卷里,那是假华生最喜欢的书。”

夜一走到对应的书架前,抽出第13卷,书页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正是假华生的认罪书。上面签着他的真名:塞巴斯蒂安·莫兰——莫里亚蒂最得力的助手,和《空屋》里的反派完全一致。

“我们赢了!”柯南举起认罪书,兴奋地跳起来。

没过多久,安室透和梓、兰和园子也陆续赶到。安室透手里拿着从实验室找到的化学试剂,梓则捧着一本假华生的素描本,上面画满了空屋的机关图。

“原来蜡像里藏着密码!”兰笑着说,“我和园子差点被会动的盔甲吓一跳,结果盔甲的底座上刻着线索!”

众人坐在图书馆里,分享着各自的发现,气氛轻松又热烈。唯独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迟迟没来,已经过了约定的半小时,连对讲机都没回应。

“不对劲。”工藤优作皱了皱眉,“小五郎虽然莽撞,但不会不打招呼就失踪。”

“会不会是被困在哪个机关里了?”有希子担心地说,“那座空屋的机关有些带恶作剧性质,上次园子就把管家锁在暗格里过。”

优作当机立断:“我带柯南、夜一和灰原去找,你们留在这儿等消息,保持对讲机畅通。”

四人沿着之前的路线往回走,仔细检查每个可能藏人的地方。刚走到一楼的回廊,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压抑地笑,又带着点气闷的哼声。

“这是……妃阿姨的声音?”柯南竖起耳朵,“在那边!”

声音来自回廊尽头的“兵器室”。优作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四人都愣住了:

妃英理被绑在一把中世纪的椅子上,手脚被皮带固定着,嘴里塞着布条,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呜”的笑声。她的腋下各抵着一只银色的机械手,手里握着电动软刷,正一下一下地轻扫着——显然是触发了恶作剧机关。

旁边的毛利小五郎更狼狈,被一张电网围成的圆圈困住,头发竖得像刺猬,手里还抓着半截断掉的绳索:“英理!你别动!我这就救你……哎哟!”他试图跨出电网,结果被电得跳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优作快步上前。

毛利小五郎看到他们,像看到救星:“优作!快关掉这破机关!我就是碰了一下墙上的盾牌,就被电网困住了,英理她……”

话没说完,就被妃英理带着哭腔的瞪视打断——虽然在笑,眼神却像在说“等我出去再收拾你”。

“夜一,你去切断机械手的线路,”优作迅速分工,“灰原,看看椅子的锁扣是什么结构;柯南,跟我研究电网的开关逻辑。”

夜一立刻跑到机械手后面,那里有个隐蔽的线路盒。他拔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挑开盒盖,很快找到红色的总闸线,一刀切断。机械手瞬间停住,妃英理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脸颊红得像火烧。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还有点发颤。

灰原则蹲在椅子旁,观察锁扣的机关:“这是齿轮联动锁,需要按顺时针方向转动底座的花纹。”她指着椅子腿上的蔷薇花纹,“转动三圈就能解锁。”

夜一伸手转动底座,皮带“唰”地弹开,妃英理立刻站起来,活动着发麻的手腕,瞪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里带着风暴。

另一边,柯南和优作已经破解了电网的机关。原来电网的开关和兵器室的吊灯相连,需要同时按下吊灯开关和墙角的石像按钮。优作按下按钮,电网“滋啦”一声消失了。

毛利小五郎连忙跑过来,想扶妃英理,却被她一把推开:“别碰我!要不是你乱摸机关,我会被那东西……”她说到一半,想起刚才的痒意,脸颊更红了。

柯南在旁边偷笑:“叔叔,你不知道阿姨最怕痒吗?上次在海边,兰姐姐碰了她一下,她差点掉进水里。”

“小鬼头懂什么!”毛利小五郎嘴硬,却悄悄往妃英理那边挪了挪,“我……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盾牌是机关开关。”

妃英理没说话,却在走出兵器室时,伸手扶了一把差点被门槛绊倒的毛利小五郎。动作很轻,却被兰看在眼里——她跟在后面,原本担心父母又要吵架,此刻却忍不住笑了。

回到图书馆时,众人看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样子,都忍不住笑起来。

“毛利叔叔,你的头发……”园子指着他竖起来的头发,笑得直不起腰。

“英理阿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梓好奇地问。

妃英理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后者立刻咳嗽两声:“咳咳!刚才的机关太厉害了,连我都中招了,英理她……她是被机关弄的!”

优作和有希子交换了个眼神,眼底满是了然。安室透默默递上一杯温水,妃英理接过来,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大概是刚才笑得太厉害。

夕阳透过图书馆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众人围坐在一起,翻看假华生的认罪书,讨论着刚才的机关。

“其实那个痒痒肉机关是我特意设计的,”园子小声说,“上次听兰说,英理阿姨最怕痒,就想恶作剧一下,没想到真中了……”

兰连忙打圆场:“没关系啦,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柯南靠在书架上,看着毛利小五郎偷偷给妃英理递了块巧克力——那是他刚才在客舍顺手拿的,妃英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夜一和灰原坐在窗边,灰原正看着窗外的钟楼,夜一则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柯南凑过去一看,发现是刚才机械手的线路图,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你画这个干嘛?”柯南好奇地问。

“留着下次拆机关用。”夜一一本正经地说,却把笔记本往灰原那边推了推,“你看这里的齿轮结构,和你上次破解的密码锁有点像。”

灰原凑过去看,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到一起,夕阳的光落在他们头发上,泛着温暖的金色。

暮色渐浓,空屋里亮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倒真有几分福尔摩斯时代的氛围。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客舍餐厅吃晚餐。

走在回廊上,毛利小五郎突然说:“其实……刚才那个机关,我知道怎么关,就是想看看英理笑起来的样子。”

妃英理脚步一顿,没回头,却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兰和园子跟在后面,兰笑着说:“爸爸妈妈这样,真好。”

“是啊,”园子点头,“比整天吵架好多了。”

优作搂着有希子的肩膀,看着前面的两对夫妻,轻声说:“有时候,一场闹剧比正经相处更能拉近距离。”

有希子笑着点头:“就像福尔摩斯和华生,吵吵闹闹反而成了最好的搭档。”

夜一和灰原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从图书馆借的《空屋》原着。灰原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回廊尽头的窗户:“看,月亮出来了。”

一轮满月挂在钟楼的尖顶上,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织成银色的网。柯南跑过来,指着月光下的影子:“你们看,我们三个的影子连在一起了!”

夜一低头看着交叠的影子,突然伸手牵住灰原的手腕,又拉过柯南的手,将三只手握在一起。“这样更像搭档。”他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