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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黑彼得的笑声据点(1 / 2)

波洛咖啡厅的木质地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洋洋的,榎本梓蹲在书架前整理书籍,指尖划过《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烫金书脊时,忽然触到一本封面泛着暗红光泽的册子。皮质封面上压印着银质的船锚图案,翻开第一页,“黑彼得”三个花体字下画着艘乘风破浪的帆船。

“这是什么?”梓刚要细究,头顶突然传来铃木园子标志性的爽朗笑声。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扫过书架,带起一阵柑橘香水的气息——和上次去修道院时一模一样。“这你都不知道?”园子一把抢过册子,指尖点着扉页的船锚,“《黑彼得》啊!福尔摩斯探案里最刺激的航海篇!我托人找了三个月才弄到剧本杀绝版本,听说场地是按十九世纪海盗据点还原的,连道具都带着海盐味呢!”

她把册子往吧台上一拍,铜制咖啡壶都震得叮当响:“别墅我都包好了,就在近郊的港口旧址!这次换个玩法,马车竞速加据点探秘,保证比修道院那次带劲!”

柯南端着柠檬汽水刚走过来,闻言差点呛到。上次修道院的“腋下惩罚”还历历在目,园子的笑声穿透力简直能掀翻屋顶。他瞥了眼旁边的夜一,少年正盯着灰原手里的三明治,耳朵尖却悄悄红了——显然也想起了什么。

“安室先生也会来吧?”兰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上次在修道院,安室透帮她贴创可贴的温度,仿佛还留在手背上。

“那是自然!”园子拍着胸脯,珍珠美甲在阳光下闪得晃眼,“我特意给安室先生留了‘航海长’的角色,穿海员制服戴独眼龙眼罩,想想就帅炸了!”

半小时后,波洛咖啡厅门口的车队比上次更壮观。工藤优作的黑色轿车里,有希子正对着镜子试戴船长帽,酒红色卷发从帽檐下溜出来,衬得她像从十九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海盗美人;毛利小五郎把破车停在马路牙子上,妃英理抱着本《航海史》皱眉:“港口风大,记得带外套。”;安室透的白色马自达后备厢里,除了兰爱吃的三明治,还多了个急救箱——上次修道院的经历让他养成了随时备药的习惯。

别墅坐落在港口旧址的山坡上,推开窗户就能看到褪色的船坞。房间布置得像船舱,地板是打磨光滑的柚木,墙壁上挂着生锈的罗盘和渔网。园子早在门口摆好了剧本杀的角色卡,男生角色是深蓝色礼服配鎏金纽扣,女生则是带披肩的无袖连衣裙,裙摆上绣着海浪花纹。

“女生的裙子超美的!”园子举着件水蓝色连衣裙在灰原身上比划,“无袖款配白色披肩,海风一吹肯定像人鱼公主!”她又拿起件粉色的塞给兰,“兰穿这个显气色,配安室先生的海员服绝配!”

兰的脸颊瞬间红了,转身去挂裙子时,指尖碰到冰凉的船锚挂钩,才稍微冷静下来。灰原看着镜子里的水蓝色裙摆,突然想起上次在修道院穿的无袖修道服,耳根微微发烫——夜一当时盯着她的蕾丝领口看了好久,被柯南戳穿后还嘴硬。

隔壁的男生房间里,夜一正对着镜子系礼服领结。深蓝色的缎面领结总系不整齐,柯南在旁边看得着急,伸手帮他拽了拽:“你这手艺,像刚从海盗窝里逃出来的。”

“要你管!”夜一拨开他的手,却在转身时看到安室透的海员制服——藏青色短褂配白色条纹衬衫,腰间系着宽皮带,独眼龙眼罩斜挂在胸前,确实比剧本里的“猎场看守”更英气。“安室先生,你这角色是反派吗?”

安室透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黑彼得》里的航海长可是关键人物,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整理着袖口的铜扣,“等下分组要小心,剧本里的‘土匪据点’有隐藏惩罚,比修道院的审讯室更厉害。”

夜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隔壁女生房间的方向。灰原的水蓝色裙摆从门缝里露出来一角,像海面上的波光。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上次灰原被铁丝划伤时,说薄荷味能缓解紧张。

集合时,园子举着分组板站在船坞中央,海风把她的鹅黄色裙摆吹得鼓鼓的:“五组两人一队,兰和安室先生去‘藏宝海湾’,小五郎叔叔和英理阿姨去‘灯塔了望台’,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去‘沉船残骸’,我和梓小姐去‘海盗酒馆’,柯南、夜一、灰原三个小不点……”她故意拖长调子,“去‘黑市码头’找航海图!”

“为什么又是我们三个?”夜一不服气地嚷嚷。黑市码头在地图最边缘,听起来就阴森森的。灰原轻轻拽了拽他的礼服袖口,指尖碰到鎏金纽扣:“剧本里说‘黑市藏着开启所有据点的钥匙’,是主线线索。”她抬头看向远处的灯塔,“而且灯塔的信号灯能帮我们辨别方向,免得在雾里迷路。”

优作笑着补充:“每组的线索都要汇总到‘船长室’才能拼凑真相。黑市的航海图对应藏宝海湾的密码,灯塔的日志能解开沉船残骸的机关,而海盗酒馆……”他顿了顿,“藏着最终Boss的身份。”

夜一的眼睛亮起来:“我们肯定第一个找到钥匙!”他转身想往码头跑,却被灰原拉住。少女的指尖带着海风的凉意,透过礼服布料渗进来,让他想起上次在密道里,她被自己攥红的手腕。

“等等。”灰原从披肩口袋里掏出张纸条,是她整理房间时在枕头下发现的,“这是剧本备注,说‘黑市码头的秤砣里有磁铁,能吸出海图夹层’。”她把纸条塞进夜一的礼服内袋,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胸口,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柯南在一旁假装研究罗盘,心里把这幕记了下来——回头得告诉博士,夜一这小子现在看到灰原就脸红,比上次在修道院明显多了。

五辆马车从不同入口驶入剧本世界时,港口的雾正好漫上来。柯南坐在驾驶座,手里的缰绳勒得稳稳的,夜一趴在车窗边观察礁石,灰原则摊开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暗礁区”的位置:“左拐,前面有三处浅滩,车轮会陷进去。”

马车刚转过弯,突然从礁石后窜出几个戴骷髅头巾的NPC,举着木剑喊:“此路是我开!”夜一迅速从工具箱里翻出烟雾弹——这是博士特意为剧本杀准备的道具,拉环一扯,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快走!”他拍了拍柯南的肩膀,马车趁着NPC咳嗽的空档冲了过去。

“土匪据点比想象中密集。”灰原擦掉溅到裙摆上的泥点,“按剧本进度,前面应该有个补给站,能拿到土匪的暗号。”她指着远处的木屋,“烟囱在冒烟,肯定有人。”

三人刚走进木屋,就看到个穿补丁衣服的NPC在熬海带汤,腥味混着海盐味扑面而来。“要想过此路……”NPC刚要念台词,就被柯南打断:“暗号是‘乘风破浪’对吗?剧本第17页写的。”

NPC愣了一下,悻悻地递过张羊皮纸:“黑市码头的守卫认这个。”夜一接过羊皮纸时,发现边角画着个小小的船锚,和《黑彼得》剧本封面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黑市码头比想象中热闹,雾里飘着鱼腥味和朗姆酒的气息。穿粗布褂子的NPC们扛着木箱穿梭,角落里的骰子声此起彼伏。柯南亮出羊皮纸后,守卫掀开跳板上的暗格:“航海图在最底下,不过得先帮我个忙。”他指着旁边的天平,“把这箱珍珠按重量分成三份,每份必须一样多。”

灰原立刻蹲下,指尖捻起颗珍珠放在天平上:“直径0.8厘米的珍珠重1.2克,这箱共36颗,每份12颗正好。”她的动作又快又准,守卫看得直咋舌,连忙打开暗格。

航海图藏在个铁皮盒里,夜一刚把它抱出来,就听到柯南喊:“小心!”三个举着绳网的NPC从雾里冲出来,灰原迅速扯掉披肩,往NPC脸上一甩——白色披肩在空中展开,像只大鸟,正好遮住他们的视线。“跑!”三人抱着铁盒冲回马车,车轮碾过石子路时,还能听到身后NPC的怒吼。

当他们的马车冲过终点时,港口的雾刚好散了。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马车紧随其后,小五郎的礼服沾了不少海藻,妃英理却依旧端庄,手里还攥着灯塔日志:“遇到三波土匪,不过日志上的潮汐表很有用。”

兰和安室透抵达时,兰的粉色裙摆沾了些海水,安室透正帮她把披肩系好:“藏宝海湾的密码锁需要两个人的指纹,兰的指纹正好能对上。”他的指尖碰到兰的手腕,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是第四组到的,有希子的船长帽歪在一边,却笑得灿烂:“沉船残骸里的机关超有意思,优作差点被渔网缠住。”优作无奈地摇摇头,手里的铜钥匙闪着光,“这是开船长室的。”

休息区的铜钟敲过三下时,阳光正好穿透云层。兰把保温箱里的三明治分给大家,安室透特意多拿了个金枪鱼的递给灰原——上次在修道院,他发现灰原总挑这个口味。夜一刚想接过兰递来的柠檬汽水,就听到柯南说:“园子和梓小姐怎么还没到?”

众人这才发现,通往海盗酒馆的入口始终没有马车驶出。休息区的长椅上,园子的鹅黄色外套还搭在椅背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不对劲。”优作收起铜钥匙,“海盗酒馆的密道直通土匪据点,是剧本里危险等级最高的区域。”他看向夜一,“带上柯南和灰原,我们去看看。”

马车行出不远,海风突然送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夜一猛地勒住缰绳:“是园子!”声音比上次在审讯室更尖锐,带着点无法抑制的颤抖。

循着笑声找到土匪据点时,夕阳正把木栅栏染成金红色。据点中央的审讯室亮着灯,窗纸上印着几个扭曲的人影。夜一猫着腰绕到侧面,透过木板的缝隙往里看——

园子被固定在审讯椅上,脚踝被铁镣锁在凳腿上,粉色的裙摆被卷到膝盖,露出白皙的脚心。梓和她并排绑在老虎凳上,水蓝色的裙摆沾了不少灰尘,脚趾蜷得紧紧的。几个穿黑褂子的NPC正牵着山羊,毛茸茸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两人的脚心,蜂蜜的黏腻顺着脚踝往下滴。

“哈哈哈哈……别舔了!痒、痒死了!”园子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掉进领口,脚心的痒意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比上次腋下的惩罚难受十倍。梓咬着唇忍了片刻,终究还是“噗嗤”笑出声来,笑声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动的铃铛。

“夜一,引开他们。”优作的声音压得很低,“绕到后门的草料堆,制造动静。”夜一点头,抓起几块石子往据点另一侧扔去,“哐当”声刚落,就听到里面的NPC骂骂咧咧地冲了出去。

柯南立刻掏出蝴蝶领结变声器,调到最低沉的频率:“张三李四,去看看仓库的火药!”模仿的正是土匪头目的声音,剩下的两个看守果然上当,拿着火把跑了出去。灰原则迅速找到挂在墙上的钥匙串,铜钥匙在灯光下闪着光——其中一把的形状,和《黑彼得》剧本封面上的船锚一模一样。

“快点!”灰原打开铁镣时,指尖碰到园子汗湿的脚踝,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优作解开梓的束缚时,发现她的脚心已经泛出淡淡的红痕,蜂蜜的黏腻还沾着几根羊毛。

“走!”夜一背起还在笑颤的园子,优作抱起脚步发软的梓,柯南负责断后,五人挤上马车时,夕阳正好沉入海面。园子的笑声还没停,断断续续的,像海浪拍打着礁石。

回到休息区时,兰第一眼就看到园子通红的眼角,连忙递过温水和毛巾:“怎么回事?”园子喝了半杯水,刚想说什么,脚心的余痒又涌上来,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们……哈哈……用蜂蜜……还有羊……”

梓靠在妃英理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找到Boss的日记后,被从背后偷袭了。”她的声音还有点抖,“本来想按紧急信号,结果徽章掉进酒桶里了。”

安室透从急救箱里翻出舒缓药膏,蹲下身时被园子躲开:“别碰!还痒!”他无奈地笑了笑,把药膏递给兰:“等她缓过来再涂,蜂蜜黏在皮肤上会发炎。”

夕阳西下时,五组人马终于聚在船长室。优作将航海图、灯塔日志、藏宝海湾的密码、沉船残骸的铜钥匙,还有园子和梓拼死带回来的Boss日记拼在一起,中央的凹槽正好嵌进夜一从黑市码头找到的铁皮盒。

“咔哒”一声,铁皮盒弹开,里面的音乐盒响起《水手之歌》的旋律。有希子突然指着音乐盒底座:“看!这是张船员合照!”照片里站在最中间的人,胸前的船锚徽章和剧本封面上的一模一样。

“所以最终Boss是……”柯南的话没说完,就被优作打断:“是船长自己。”他指着日记里的最后一页,“他为了保护船员,故意伪造了海盗袭击的假象,把宝藏藏起来分给遇难者的家属。”

园子突然拍了下手:“所以刚才的‘惩罚’也是剧情安排?”她看向优作,得到肯定的点头后,气鼓鼓地说:“那也太过分了!脚心比腋下痒一百倍!”

大家笑得更欢了。夜一悄悄把薄荷糖塞进灰原手里,指尖碰到她还带着药膏凉意的手心,两人都没躲开。远处的海浪声混着音乐盒的旋律,像在为这场啼笑皆非的剧本杀伴奏。

回程的马车上,柯南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港口,突然觉得剧本杀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虚构的冒险里藏着真实的默契,就像夜一背包里露出的半块金枪鱼三明治,和灰原披肩口袋里的船锚钥匙扣,都是没说出口的在意。

马车驶离港口时,暮色正沿着海岸线漫上来。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里,混着海浪退潮的哗哗声,像谁在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工藤优作的黑色轿车开在最前面,车窗降下一半,海风卷着咸腥味灌进来,有希子正用小镜子补口红,酒红色的卷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说起来,今天黑市码头的天平机关设计得真巧妙。”优作转动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后面几辆马车的灯光,“那箱珍珠的重量差不到0.1克,一般人根本分不匀。”

有希子噗嗤笑了出来,指尖点着他的胳膊:“还不是某人当年写《黑彼得》剧本时,非要去船坞蹲了半个月,连珍珠的密度都算得清清楚楚。”她转头看向后座,柯南正趴在窗边数灯塔,夜一和灰原挤在另一边看航海图,“你们三个小不点今天配合得不错啊,尤其是灰原,分珍珠的时候比船上的大副还利落。”

灰原的耳根微微发烫,把披肩往肩上拉了拉。夜一连忙接过话头:“那是灰原姐姐聪明!我和柯南就是打打杂。”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偷偷塞给灰原,包装纸的响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柯南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这小子越来越不掩饰了。他清了清嗓子:“其实最关键的是烟雾弹,博士说这是改良版的,浓度比上次修道院用的高30%。”他想起那些被烟雾呛得直咳嗽的NPC,忍不住笑了,“下次可以再加点辣椒粉。”

“可别乱来。”优作敲了敲他的脑袋,“剧本杀的乐趣在于解谜,不是欺负NPC。”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发现没有,黑市码头的守卫虽然凶,却特意在暗格旁放了防滑垫——怕你们拿航海图时摔倒。”

灰原愣了一下,想起当时蹲在地上分珍珠时,膝盖确实没碰到硬木板,原来不是错觉。“这些细节倒是挺用心的。”她指尖划过航海图上标注“守卫室”的地方,那里用铅笔轻轻画了个笑脸。

第二辆马车上,毛利小五郎正抱着个酒葫芦吨吨灌,妃英理在旁边翻着灯塔日志,时不时皱眉纠正他的复盘。“你说你在了望台看到的信号是‘三短一长’,根本不对。”她指着日志上的记录,“十九世纪的航海信号里,这代表‘前方有浅滩’,而我们要找的‘沉船残骸位置’应该是‘两长三短’。”

小五郎把葫芦往腰间一挂,梗着脖子反驳:“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是那破灯忽明忽暗的,不能怪我!”话虽如此,他却悄悄把日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指尖划过“两长三短”的注解,像怕被妃英理发现他在偷偷记。

“要不是英理阿姨你记得潮汐表,我们根本找不到沉船的入口。”兰的声音从第三辆马车传来,她正帮安室透整理被风吹乱的海员制服领带,“你怎么知道涨潮时船骸会浮出水面三分钟?”

安室透笑着帮她把披肩系好,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耳垂:“剧本里提到船长室的日历上圈了‘大潮日’,而今天正好是农历十五。”他想起在藏宝海湾时,兰的指纹解开密码锁的瞬间,灯光映在她脸上的样子,像藏在贝壳里的珍珠,“不过最惊险的是避开暗礁时,你拉缰绳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

兰的脸颊红了,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心,还留着缰绳磨出的薄茧。“那是因为你说‘左边三米有鲨鱼礁’,我吓得使劲拽了一把。”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在礁石缝里找到的铜钥匙,上面刻的船锚为什么和剧本封面的不一样?”

“那是备用钥匙。”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晃了晃,月光下能看到上面比封面多了个小缺口,“真正的船长钥匙要和航海图上的缺口对上才能用,优作先生应该早就发现了。”

第四辆马车里,园子还在揉脚心,梓坐在旁边帮她涂药膏,两人的笑声像风铃似的串在一起。“你说那些NPC是不是故意的?”园子把脚往毯子上蹭了蹭,“那山羊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比腋下痒多了!”

梓忍不住笑:“谁让你非要抢着去开海盗酒馆的暗格,说‘大小姐亲自出马肯定没问题’。”她想起当时园子被铁镣锁住时,还不忘冲她挤眼睛说“别慌,我爸教过我怎么解这种锁”,结果折腾半天也没弄开。

“那不是没带发夹嘛!”园子拍着大腿喊,“上次在修道院,灰原用别针开栅栏多利索!早知道我也别一个在头发上。”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那蜂蜜闻着挺香的,就是舔在脚上太痒了……你说他们用的是不是槐花蜜?”

梓被她逗得直笑,点头说:“有可能,我奶奶养的蜜蜂就产槐花蜜,甜得很。”她从包里掏出块薄荷糖递给园子,“含着这个能舒服点,夜一给灰原的就是这个。”

园子刚把糖塞进嘴里,就看到第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优作正朝他们挥手。原来前面到了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港口的夜景,五辆马车索性都停在路边,大家下车伸展筋骨,顺便继续复盘。

海风比刚才凉了些,有希子把船长帽扣在柯南头上,帽檐遮住他的眼睛:“说说看,你们觉得今天哪个环节设计得最好?”

柯南扒开帽檐,指着远处的灯塔:“我觉得是信号系统和潮汐表的联动。”他捡起块石子在地上画,“了望台的灯、沉船的浮现时间、藏宝海湾的密码锁,其实都和月亮的位置有关——这才是真正的‘黑彼得’诡计,用自然规律藏线索。”

夜一蹲在他旁边,用树枝补充:“还有黑市码头的秤砣!磁铁吸出海图夹层时,我摸到里面有细沙,应该是从沉船里带出来的。”他转头看向灰原,“你当时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不然不会特意把秤砣翻过来。”

灰原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轻声说:“航海图的边缘有盐渍,说明长期泡在海水里,而磁铁能吸住的只能是铁制品——夹层里肯定有铁片固定细沙。”她顿了顿,“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土匪据点的看守,他们虽然凶,却在审讯室的墙角放了温水壶,大概是怕被惩罚的人笑脱力了脱水。”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园子突然拍了下手:“对哦!我当时笑得嗓子冒烟,好像真有人往我嘴边递过水壶!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这些细节才是沉浸式剧本杀的精髓。”优作望着港口的灯火,“就像福尔摩斯说的,‘细节是魔鬼,也是天使’。”他看向小五郎,“你在了望台骂骂咧咧踢翻的木箱,其实里面装的是救生圈——怕你们从灯塔上摔下去。”

小五郎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那箱子怎么轻飘飘的……”

妃英理翻着日志补充:“还有我们找到的‘遇难者名单’,上面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个小房子,其实是暗示船长把宝藏分给了他们的家人。”她合上书,“这剧本的核心不是找凶手,是讲‘守护’啊。”

安室透从马车上拿来保温箱,把三明治分给大家:“说到守护,兰在藏宝海湾发现密码锁需要双人指纹时,第一反应是让我也按——根本没怀疑过航海长是反派。”他看着兰的眼睛,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这种信任比任何线索都珍贵。”

兰的脸瞬间红了,低头咬了口三明治,金枪鱼的味道混着面包香,像安室透身上的气息。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慌忙移开,却忍不住笑了。

夜一把自己的三明治往灰原那边推了推,少年的指尖沾了点面包屑,蹭到她的披肩下摆:“这个金枪鱼的给你,我吃火腿的就行。”灰原没说话,默默接过,却把自己的牛奶递了过去——知道他不爱喝汽水。

柯南在一旁假装看星星,心里把这幕记下来:夜一现在连灰原爱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比记数学公式还牢。

观景台的灯突然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有希子掏出手机给大家拍合照,园子非要站C位,结果因为脚心还有点痒,笑到差点站不稳,最后整张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连一向严肃的妃英理都弯了眼角。

“说起来,下次玩什么本?”园子咬着三明治问,眼睛亮晶晶的,“我听说有个《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的实景,在山里的古堡,据说还有真的大狼狗NPC!”

“你还是先把脚心的痒劲忘干净再说吧。”小五郎敲了敲她的脑袋,却被妃英理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摸鼻子。

“古堡的话,可能会有密室。”柯南托着下巴,开始盘算,“博士的新发明里有个微型激光笔,正好能照出隐形墨水……”

“别总想着用道具作弊。”优作弹了弹他的额头,“真正的侦探靠的是观察力。”他看向夜一和灰原,“你们两个,下次要不要试试当‘凶手’?”

夜一的眼睛亮了:“可以吗?我想试试伪装成NPC!”灰原则轻轻点头:“如果是古堡,或许能设计个利用壁炉烟囱的密室——热空气上升时会带动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