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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维多利亚迷雾中的剧本杀迷局(2 / 2)

“安室先生好厉害!”园子凑过去说,“他一眼就看出马车夫的袖口绣着莫里亚蒂团伙的标记,帮我们避开了陷阱。”

安室透笑了笑,目光落在夜一胳膊上的创可贴:“看来你们也遇到不少事。”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是最后到的。有希子的裙摆上沾了片枯叶,优作手里拿着个黄铜放大镜,显然刚完成凶案现场的调查。看到众人都在,他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纸条:“看来大家都找到线索了?那我们去看看壁炉里的‘宝藏’吧。”

别墅的壁炉前围满了人。优作伸手在壁炉内侧摸索了片刻,摸到块松动的砖,轻轻一按,砖后露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皮质的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的瞬间,里面是柯南手绘的各组解谜瞬间:夜一拽缰绳的侧影、灰原圈线索的指尖、兰护着安室的背影……最后一页写着:“最好的宝藏,是一起破局的我们。”

石砌壁炉里的火光跳了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羊毛地毯上,忽长忽短。穿女仆装的NPC端来鎏金托盘,骨瓷茶杯里的伯爵茶泛着琥珀色的光,柠檬片在水面轻轻打转,混着空气中残留的雪松香气,把维多利亚时代的氛围感拉得满满当当。

“先从我们开始吧!”铃木园子抓起块司康饼,咬得碎屑掉在裙摆上也不在意,“我和梓姐姐的路线是贫民窟,你们都不知道那里的NPC有多敬业!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故意在巷子里扔了只死老鼠,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榎本梓抿了口茶,指尖还带着点被绵羊舔过的痒意:“其实刚开始还算顺利,我们按剧本提示找到贫民窟的烟囱,密信就藏在烟袋锅子里,用蜡封着,上面写着‘八卦阵的机关与月相有关’。可刚把密信揣进口袋,就冲出来三个穿黑风衣的人,说我们偷了他们的‘赃物’,不由分说就把我们绑去了审讯室……”

“然后就是那些该死的绵羊!”园子拍着桌子喊,引得众人一阵笑,“它们的舌头糙得像砂纸,舔得人脚心发麻,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差点把密信的内容忘了!还是夜一他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估计要笑到明天早上!”

妃英理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笑意:“看来你们的‘酷刑’比我们的石阵有趣多了。”她转向众人,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条理,“我和小五郎的路线是八卦石阵,按剧本设定,那里藏着破解毒杀案的解药。可刚走进阵里,身后的石头就自己移了位,把出口堵死了。”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要不是英理一开始推错了石头,我们早就出来了!那些破符号长得都一样,谁知道哪个对哪个!”

“明明是你自己看不懂月相图!”妃英理挑眉,“剧本里写得很清楚,‘上弦月时,兑离二石需相向而立’,你非要把‘离’石往反方向推,害得整个阵的符号都乱了套。”

“我那是……那是故意试试机关!”小五郎梗着脖子辩解,脸颊却悄悄红了。兰看着爸妈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转头对安室透说:“安室先生,你们那边顺利吗?”

安室透正帮柯南擦嘴角的奶油,闻言温和地笑了笑:“还算顺利。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需要去三个地方取证——裁缝店、钟表行和酒馆。裁缝店的老板娘说嫌疑人案发时在做件丝绸马甲,可我在她的布料堆里发现了块沾着泥土的麻布,和凶案现场的脚印材质一致,说明她在撒谎。”

“还有酒馆的老板!”兰补充道,“他说嫌疑人一直在喝酒,可我们在吧台底下找到了张去利物浦的火车票,时间正好是案发当晚。安室先生一眼就看出票根上的墨水颜色不对,是后来补印的,其实嫌疑人早就离开伦敦了。”

柯南凑过来:“那最后找到真凶了吗?”

“找到了,是钟表行的学徒。”安室透点头,“他偷了老板的怀表去赌钱,被死者撞见,就用店里的毒针杀了人。剧本里的线索埋得很细,连学徒袖口的针孔都画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工藤优作和有希子。优作放下手里的手稿,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着:“我们负责的劳瑞斯顿花园街凶案,其实是整个剧本的核心。现场的血字‘RACHE’看似指向‘复仇’,其实是凶手故意留下的障眼法,真正的线索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有点红色的粉末,是伦敦东区特有的红黏土,而那种黏土只在莫里亚蒂教授的仓库附近有。”

“而且死者的怀表停在了三点一刻,”有希子笑着接话,“但壁炉里的灰烬显示,他死前烧过封信,灰烬里残留的信纸碎片上有个‘M’的印记,正好对应莫里亚蒂的姓氏首字母。不过最有意思的是,NPC扮演的巡警太入戏了,看到我们在翻尸体,还真以为我们是凶手,拿着木枪追了我们半条街!”

柯南听得眼睛发亮:“那你们找到密码本了吗?就是莫里亚蒂用来和手下联络的那个。”

“密码本其实藏在凶案现场的地毯下,”优作挑眉,“不过我们故意没拿走,想看看你们三个小家伙能不能破解。看来结果还不错,维热纳尔密码用得很熟练。”

提到密码本,夜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这是我们在钟楼里找到的,除了密码线索,背面还有段奇怪的话——‘当五组线索汇聚,贝克街的灯光会指引真相’。刚才在壁炉里找到的笔记本,应该就是这句话说的‘真相’吧?”

他把纸递给优作,众人都凑了过来。笔记本的封面是深棕色的皮质,上面烫着个银色的“F”字母。翻开第一页,是用钢笔写的序言,字迹和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印刷体几乎一样:“在伦敦的迷雾中,每个谜题都是块拼图,唯有将散落的线索聚拢,才能看清隐藏的真相……”

往后翻,是各组找到的线索汇总:密信的照片、八卦阵的机关图、嫌疑人的火车票根、血字现场的素描、密码本的解密过程……最后一页贴着张合影,是所有NPC的集体照,照片下方写着行小字:“真正的宝藏,不是答案本身,而是寻找答案时同行的人。”

“说得真好啊。”榎本梓轻轻叹了口气,“刚开始被绑在老虎凳上的时候,我还挺害怕的,可看到夜一他们冲进来,突然就不慌了。”

园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我们可是最佳拍档!”她转向兰,“下次我们再玩个恐怖主题的吧?听说有家店的NPC会扮成僵尸,超刺激!”

“不要啊……”兰笑着摇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安室透,发现他正看着柯南和夜一说话,眼神里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像看着自家的弟弟。

夕阳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斜照进来,给每个人的发梢都镀上了层金。柯南趴在地毯上,和夜一、灰原讨论着刚才没解开的一个支线谜题;小五郎正抢过妃英理手里的司康饼,被她笑着拍了下手;优作和有希子靠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阵轻笑;安室透在吧台旁煮着新的咖啡,香气混着窗外的花香漫进来,温柔得像首未完的歌。

“说起来,”工藤优作合上笔记本,看向众人,“这个剧本的结局其实还有个隐藏彩蛋。作者在最后一页留了个空白的签名栏,说要让‘最默契的搭档’来签名。”

众人面面相觑,突然都笑了。园子推了推兰:“肯定是兰和安室先生啊!你们俩在钟表行里配合得那么好,一眼就看出怀表有问题!”

“不对不对,”兰连忙摆手,“应该是工藤叔叔和有希子阿姨,他们连巡警的追捕都能化解,默契度满分!”

小五郎拍着胸脯:“当然是我和英理!我们在石阵里虽然吵了架,但最后还是一起找到了解药!”

柯南突然指着夜一和灰原:“我觉得是他们俩!在马车上的时候,夜一负责开车,灰原负责找线索,配合得超棒!”

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不好意思。灰原别过脸,假装整理裙摆,耳根却悄悄红了;夜一则挠了挠头,把目光投向窗外。

安室透端着新煮好的咖啡走过来,笑着说:“其实作者说的‘最默契的搭档’,应该是我们所有人。如果少了任何一组的线索,这个谜题都解不开。”

他的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让喧闹的客厅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明白了——从野餐时的并肩作战,到剧本杀里的互相救援,真正的默契从来不是某两个人的专属,而是所有人聚在一起时,那种无需言说的信任与配合。

工藤优作拿起钢笔,在签名栏里写下“贝克街小分队”,然后把笔递给身边的有希子。有希子笑着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又传给兰。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顿了顿,在旁边添了个“柯南”。钢笔就这样在每个人手里传递着,最后回到优作手中时,签名栏已经写满了名字,歪歪扭扭的字迹挤在一起,像幅热闹的全家福。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别墅里亮起了暖黄的灯。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园子突然想起什么,跑到壁炉前拿起那个笔记本:“这个可以送给我吗?我要把它放在铃木家的博物馆里,旁边摆上今天的照片!”

“当然可以。”优作笑着点头。

走出别墅时,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悬铃木的叶子沙沙作响。柯南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已经出来了,像剧本里那些散落的线索,虽然微小,聚在一起却能照亮整个黑暗。

“在想什么?”灰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在想下次玩什么剧本。”柯南笑了笑,“夜一说他知道有家店有《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主题,超还原的!”

夜一走在前面,听到这话回头喊:“前提是你得先把今天欠我的鳗鱼饭还来!”

“才不欠你呢!”柯南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却发现灰原正看着自己笑,脸颊顿时有点热。

兰和安室透走在最后,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兰忍不住说:“他们三个感情真好啊。”

“是啊。”安室透的目光落在夜一和灰原身上,夜一正帮灰原拂去头发上的落叶,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像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其实最珍贵。”

波洛咖啡厅的灯还亮着,榎本梓正在收拾吧台,看到众人回来,连忙端出刚烤好的曲奇:“我猜你们肯定饿了,特意多烤了点巧克力味的。”

柯南第一个冲过去,抓起两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梓姐姐做的最好吃!”

夜一和灰原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月光洒在桌面上,像铺了层银霜。灰原翻开今天的剧本,突然指着某页说:“这里有个注释,说‘血字的研究’其实是作者写给妻子的情书,里面的每个谜题都藏着他们的回忆。”

夜一凑过去看,指尖不小心碰到灰原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他连忙缩回手,假装看窗外的月亮,心里却像揣了块热可可,暖烘烘的。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要回去了,优作临走前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下次有机会,我们父子俩来场真正的侦探对决。”

“才不怕你呢!”柯南仰着头喊,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街角,心里却甜甜的。

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站起来:“我也该回去睡觉了,今天累死我了……英理,你要不要……”

“我住事务所楼上的酒店。”妃英理打断他,却在转身时,悄悄把自己的备用钥匙放在了吧台上,正好在小五郎的外套旁边。

园子拉着兰的手:“兰,我们也走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她回头冲安室透挥挥手,“安室先生,下次剧本杀还叫上我们啊!”

“一定。”安室透笑着点头。

最后只剩下柯南、夜一和灰原。安室透给他们每人热了杯牛奶,坐在吧台后看着他们:“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三人异口同声地说,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夜一喝了口牛奶,突然说:“安室先生,你今天在钟表行里,怎么知道那个学徒是凶手的?”

“因为他的指甲缝里有铜绿。”安室透解释,“钟表行的齿轮是铜制的,长期接触会留下铜绿,而凶案现场的毒针尾部,正好有块铜绿被刮掉了。”

“哇!好厉害!”柯南满眼崇拜,“就像福尔摩斯一样!”

灰原看着安室透,突然想起下午在石阵外,他悄悄提醒夜一“东边的石头重心不稳,推的时候小心”,当时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现在想来,他早就注意到了细节。

离开咖啡厅时,夜一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灰原——是枚用红黏土捏的小月亮,上面还沾着点金色的亮片,应该是下午在八卦阵附近捡的。

“刚才在石阵里看到的,觉得挺像剧本里的月相图。”夜一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给你。”

灰原接过小月亮,黏土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暖的。她轻轻“嗯”了一声,把它放进书包里,和那枚仙人掌果实放在一起。

柯南看着他们,突然捂住嘴偷笑,被灰原瞪了一眼,连忙装作看星星。

月光洒在米花街的石板路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柯南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夜一和灰原走在后面,偶尔说句话,声音轻得像月光。

明天大概又是和平的一天吧。柯南这样想着,抬头看向夜空,星星眨着眼睛,像在为这场热闹的剧本杀,画上温柔的句号。而那些藏在谜题背后的心意,那些并肩走过的脚印,大概会像笔记本里的签名一样,永远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