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质彻底颠覆,从风华正茂、气场卓然的青年男女,变成了一对朴素落魄、随处可见的年迈老夫老妻,任谁细看,也绝对无法将二人与少年和少女联系在一起。
“伪装妥当,毫无破绽。”萧正楠对着小镜子检查一遍,低声轻笑,“这般模样,就算是我爷爷也认不出来。”
赵文浩前世记忆中,这座屹立京城多年的金色大厅,看似是正规高端休闲娱乐场所,实则是罗家收拢人脉、洗白黑色产业、博弈敛财、操控黑白两道局势的核心巢穴。
赵文浩也悄悄让人做了调查他知道,整栋大楼共分五层,层层分工明确,每一层都有专属值守人员,一楼高端私宴餐厅,主打权贵圈层私密宴请,收纳京城各路大佬人脉;二楼清幽茶室,专供高层洽谈合作、暗中交易,是罗宏凯勾兑关系、布局商圈的隐秘场所;三楼开始就是罗家灰色产业,高端桑拿会所;四楼顶级夜总会,灯红酒绿、商务特殊服务等;而最顶层的五楼,便是整座大厅最核心、最隐秘的禁地,高端私人赌场。
这里是罗宏凯起家的根本,是他靠着博弈术收割巨额财富、积累原始资本的源头,也是他藏匿最深、底牌最多的地方。
五层楼层,寻常普通人没钱连大门都难进,更别说登顶五楼核心赌场。
车子缓缓停稳在金色大厅街外,二人低调下车,步履蹒跚,如同寻常年迈老者,缓缓走向大厅大门。
金色大厅一楼恰好被顶级豪门包场,赵文浩看去应该正在举办私人宴会,门口豪车云集。
但包场仅限制一楼私宴区域,并不影响二楼及以上娱乐场所正常对外开放,这也恰好给了二人绝佳的机会。
门口值守安保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扫视着往来人群,筛查严格,浑身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无数衣着光鲜、身家不菲的宾客出入其间,无人不是气度不凡、穿戴精致。唯独赵文浩与萧正楠二人,衣着老旧朴素、气质落魄沧桑,站在灯红酒绿的奢华门口,显得格格不入,格外突兀。
几名安保当即投来轻视、鄙夷的目光,下意识上前想要驱赶。
就在此时,萧正楠立刻调整神态,入戏极深,瞬间化身被生活磋磨、走投无路的老妇,眼底蓄起恰到好处的浑浊泪光,语气沙哑苍老,带着浓浓的落魄与执拗,絮絮叨叨地低声念叨起来:“房子卖了,家里全部积蓄都带来了,儿孙欠下太多的债还不上了,实在走投无路了……听说这里能靠赌翻盘赢钱,今天和老伴豁出老命,一定要搏一把,赢回家底!”
她一边念叨,一边小心翼翼从贴身衣兜内,层层掏出一沓现金,目测足足两千元,双手紧紧攥着,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