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点燃了一支烟,他手抖的把火机放回口袋里,猛吸了一口,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先回去了。”
躺在急救车上的大炮挂着氧气,无论身边的人怎么呼喊,他都没有反应。
还在车上的时候,刘翠娥就央求医护人员给她的女儿和女婿打电话。
国贵正给人家送着馒头,听说老丈人又被打的送往市医院,就赶紧让店里那个小伙子跑来替自己开车。
自己是打车去了医院,慧茹跟着婆婆一起也赶到了医院。
到的时候,国贵已经坐在木椅上了。
“怎么样了?”
刘翠娥道:“在抢救呢。”
她的语气有些哽咽。
“妈,你别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为了盖房子吗?你爸和那个金宝打起来了,他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哪有年轻人利索。”
“报警了没有?”
“没有,直接打的120,”
急救室内,大炮先是注射了一针液体,然后又电击几下,看着他的心率慢慢的过来,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等病房的门开了,儿子也赶了过来。
“爸,这是怎么了?”
慧茹道:“跟人家发生的矛盾,被打的。”
“谁呀?”
“金宝。”
“我去找他!”
“你给我回来,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被推入病房的孙大炮暂时处于沉睡中,医生嘱咐道:“先让病人安静一会,等他醒了,你们再叫我。”
“医生,我爸这是怎么了?”
“没有太大的事情,不过也不要轻易忽略,因为老爷子有高血压,再加上他最近也没休息好,可能气血攻心晕倒了,一定要加强休养。”
孙大炮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然后空气中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
“老伴醒了,可把我吓死了。”
刘翠娥的声音很小。
孙大炮点点头,看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爸,你说你怎么还和年轻一样,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多担心你,房子的事我听说了,不让我们盖三间,那就两间,上面接一层就是了。”
“不行,那地是我买的,就是时间久了找不到收条,原先放在那个绿盒子里的。”
慧茹回忆道:“是不是原来装饼干的?”
“对!”
“我好像记得那里面的东西,有一回我回去打扫卫生,给装在一个红色食品袋里了,旁边挂着的还有萝卜种子!”
刘翠娥一拍大腿:“你说东西在哪里面?”
“是的!”
“坏了,坏了,那天收拾屋子,我看里面几张纸没有用,连哪些墙上的奖状都给扫出去,扔到干河沟里了。”
孙大炮直接从床上坐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找去!”
刘翠娥道:“我这就回去!”
国贵在一旁道:“我跟你一起去找吧!”
这个收据可是关乎着那地皮的证据,要是找到金宝就没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