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赔的那二十万钱,分给跟某出来的五个兄弟,周福十万,其他四人分十万。
归还某家原来的田产财物,都捐给县里的义舍吧,给那些吃不上饭的流民。”
说罢,他挺直腰板,转身就往外走去。
刑场设在县城集市外。
徐荣望着刑场的方向,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身边的亲兵低声道:“将军,这夏侯监军也太不近人情了……张寇多好的一个兵……”
“军法就是军法。”
徐荣闷声说了一句,可语气里终究带着几分惋惜。
他背过身,挥了挥手,“回营。传令下去,各营整肃军纪,今日之事,通报全军,以儆效尤。”
刀光落下,热血溅在黄土上。
博望县的百姓看着刑场,又看着县里贴出来的王家判词,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点头称是。
而营垒之中,所有士卒都接到了通报。有人觉得张寇可惜,有人觉得夏侯兰冷酷。
但军纪骤然好了数倍。
......
袁军大营之中,斥候的传报声接连响起,将两道消息送入中军大帐。
“报,大将军何方兵进长沙,已过华容县!”
“报——徐荣所部与高顺、华雄分驻博望县、堵阳县,合计战兵约七千,随军民夫五千,并无后续援军抵达!”
袁术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案几,霍然站起身来。
此刻的他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喜色:“好!真是天助我也!”
他大步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戳在南阳郡的位置,声音都透着亢奋:“何方小儿分兵南下,把主力陷在荆南的泥沼里,只留徐荣区区七千人守南阳!
这是老天爷把南阳送到我手里啊!
诸位,优势在我啊!”
帐下众人顿时精神一振。
杨弘上前一步,摇着羽扇颔首道:“将军所言极是。
南阳乃荆州门户,何方南下之路,全靠南阳贯通。
若我军拿下堵阳、博望,趁机拿下宛县,扼住咽喉要道,便等于断了何方的归路。
到时候他南有荆蛮未平,北有大军封堵,进退失据,便成了瓮中之鳖!”
“正是这个道理!”
袁术哈哈大笑,“前番还怕他兵锋正盛,疑虑他南下是否是诱敌之计。
如今看来,他是太过大意,视我十万雄军于无物。
如今分兵冒进,可就别怪我十万雄军趁虚而入了!”
闻言,帐中众将都是欢呼雀跃。
这时,人报阎象返回。
杨弘当即说道:“陈国的事定了,贺喜主公,双喜临门也!”
“哈哈哈哈!”
闻言,袁术忍不住放声长笑,“这个时候,真想喝几杯庆祝下。”
“主公!”
杨弘吓了一跳,“兵贵神速。”
“是滴是滴,我不过是感慨下,哈哈哈!”袁术顿时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正说笑间,阎象风尘仆仆地走入大帐,躬身行礼道:“将军,臣自陈国、颍川而归,有要事禀报。”
“先生回来了!”
袁术连忙招手,“可是陈王那边有消息了?”
“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