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躬身禀报,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身旁的高顺眉头紧锁,沉声道:“将军,堵阳城小,难以死守。
某愿率军于城外列营,以成掎角之势。
贼若攻城,我攻其后背,贼若攻我,将军可引城中之兵攻其后背。”
华雄抱拳请命:“末将愿领骑兵出击,先斩他一员大将,煞煞他们的威风!”
“好!两位都有战意,很好!不过呢......”
徐荣却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城下的营垒,道:“传令下去,焚毁城外粮草,带走所有兵甲器械,全军即刻撤回博望县。
民夫先行,步军断后,华雄率骑兵游弋两侧,谨防追兵。”
“什么?”
华雄愣住了,“将军,堵阳乃南阳北大门,岂能不战而弃?末将不解!”
高顺也微微抬头,眼中带着疑惑。
他素知徐荣用兵激烈,从不怯战,这般主动后撤,必有缘由,却猜不透其中关窍。
“撤到博望,你们便知。”
徐荣没有多解释,转身走下城头,“执行军令。”
高顺与华雄对视一眼,虽有疑虑,却还是躬身领命。
当日午后,堵阳守军尽数撤离。
临走前点燃了城外的粮草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整座县城的物资带不走的烧了个干净。
至于百姓,有钱有势的早就跑到宛县了......
其他的也随着县长提前撤离了。
等何曼领着先锋军赶到堵阳时,只看到一座空空荡荡的县城,城门大开,连个守军的影子都没有。
他率兵进城搜了一圈,除了些断壁残垣和烧剩的灰烬,毛都没捞着一根。
不过还是派人飞报中军。
袁术听闻徐荣不战而逃,更是得意非凡,抚掌大笑:“徐荣鼠辈,徒有虚名!
听闻我十万大军至,竟吓得望风而逃,
看来何方的兵,也不过如此!”
他当即下令,以堵阳县为大营,摆宴庆贺兵不血刃拿下南阳门户。
这一庆贺,便是三日。
日日酒宴,夜夜笙歌。
众渠帅喝得昏天黑地,何曼抱着首阳剑,天天吹嘘是自己威名吓走了徐荣。
杨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三催促:“将军,兵贵神速。
徐荣退守博望,必有所谋。
我军当趁其立足未稳,速速进军拿下博望,方能直逼宛城。”
袁术被催得烦了,才不情不愿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明日便进军博望,拿下县城,再痛饮不迟。”
......
而此时的博望县城内,高顺早已安顿好兵马,听闻华雄昨日领兵走了,心下疑惑,于是前去拜访徐荣。
徐荣早已在堂中等候,身侧还站着一人。
“将军。”
高顺拱手行礼,“袁术有十万大军,且有颍川供应粮草,我军断不可困守孤城,否则其用五万军,开挖壕沟,兴建营垒,便能困住我方大军。
而另外五万便可从容进攻宛县。
南阳兵马多在将军之手,盖府君兵少,切要看押俘虏,还望将军三四。”
“哈哈哈哈!”
徐荣哈哈大笑,伸手指向旁边那人道:“孝父认得此人否?”
高顺闻言打量过去,威严的脸上有些疑惑:“不识也!”
“能否打败袁术,便在此人之手,不过孝父所言亦是,汝可于城外三里安营下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