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算。”方浩解释，“咱们靠感觉。但它这套思路可以拆开用——比如下次探路，派一个人专管听风，一个人专盯地面震动，一个人负责闻气味变化，信息汇总，比单打独斗强。”
讨论渐渐热了起来。
有人说发现酸雨落下前天空云层会短暂变暗；有人提到雷暴来袭时法宝会有微弱共鸣；还有人总结出“假退真进”战术——假装溃逃引敌深入，再配合埋伏反杀。
意见越来越多，但也出了岔子。
“我觉得不能等。”一名弟子站起来，“被动防守迟早出漏子，不如主动出击，摸清敌人老巢在哪。”
立刻有人反对：“你当是去逛坊市？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出去就是送菜！”
“可一直缩着也不行，谁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放大招？”
争论升温，场面有点僵。
熵觉醒者抬手压了压：“吵解决不了问题。我提个折中方案：双轨试探法。派小队带标记符文做短程侦查，每次不超过十里，探完就撤。主力仍保持防御阵型不动。既收集情报，又不冒大风险。”
众人沉默片刻，陆续点头。
方浩摸着下巴：“再加一条。每天选一处异常区域做低成本试探——比如灵气紊乱点、地形突变带。不用派多人，一人一符，速去速回。试错了不亏，试对了赚翻。”
“这叫什么？”有人问。
“签到式探查。”方浩脱口而出，说完立马改口，“呃……启发式巡检。”
没人怀疑。
最终，《初期应对九策》草案成型：
1.地鸣预警，提前卸力；
2.三线防护，隔绝干扰；
3.毒雾避高，贴地通行；
4.心魔缠身，口诀破障；
5.酸雨降临时，云色先变；
6.雷暴将至，法宝微震；
7.假退诱敌，伏兵断后；
8.小队标记，双轨探查；
9.每日一点，低成本试错。
熵觉醒者看着这份清单，光形微微波动，像是在笑。它没多留，身影逐渐淡化，最后只留下一道印记悬在半空，像是某种认证戳。
方浩站在高台边缘，双手抱臂，盯着那份还在发光的草案。DD悬浮原位，光核节奏放缓，进入待命状态。平台上的人陆续起身整理装备，气氛变了，不再是单纯疲惫后的散乱，而是带着点刚开完会的清醒劲儿。
他知道，接下来该谈资源了。
但他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