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元仪”:“崇祯二年冬天,后金骑兵直接冲到北京城下,孙承宗又被请回来带兵。
我带着几十号骑兵护送孙承宗从东便门冲出去赶到通州,打退后金兵马,解了京城的围。”
“徐达”:“好胆量!危难时刻敢领兵突围,是块打仗的料!”
“茅元仪”:“凭这次功劳升了副总兵,管觉华岛(今辽宁兴城菊花岛)整片水师。
没过多长时间,又遭梁廷栋嫉妒,官又没了,后来辽东士兵闹哗变这事还连累我,直接被发配到福建漳浦。”
“宁国公主”:“好好一个人才,三番五次被打压,看着都心疼。”
“茅元仪”:“后来辽东战事又吃紧,我主动上书想去前线拼死护京城,结果又被朝中大臣拦着不让去,
崇祯十二年(1640)我满心憋屈,整日借酒消愁,最后郁郁而终。”
“朱厚照”:“好家伙,这么早就没了?那把你拉进群图啥啊!”
“朱厚熜”:“堂兄你没听见崇祯刚才说的?人家写出《武备志》,满腔热血却处处被针对,这种能人,难道不配来群里聊两句?”
“朱由检”:“就是这个理,明天咱们专门聊他这本《武备志》”
“朱由检”:“顺带提一嘴,茅元仪文武双全,之前娶了秦淮名妓杨宛、王微当妾,当时旁人都写诗夸他:年少西吴出,名成北阙闻。下帷称学者,上马即将军。”
“柳如是”:“杨宛、王微我略有耳闻,皆是才情出众女子,也算一段佳话。”
“茅元仪”:“我家里藏书堆成山,跟曹学佺、董其昌、汤显祖这帮文人藏书大佬来往频繁。
我还编过《九学十部目》,分成经学、史学、说学、小学、兵学、类学、数学、外学八大类。
目录学大佬姚名达对这套分类评价特别高,我一直觉得以前编书目都有毛病,只会分大类丛书,不细分学问门类,书多书少就随便归类,太不严谨。”
“杨慎”:“目录学细分门类,见解独到,在下佩服!”
“朱徽娟”:“@朱雄英雄英哥,单人旁加个全,是不是就读全?我认半边字,哈哈哈[笑哭]”
“朱雄英”:“徽娟妹妹挺机灵,这个佺,确实读quán,二声,跟全一个音。”
“朱徽娟”:“嘿嘿,茅大人您接着说。”
“茅元仪”:“好的小公主,我这套按学问分科的办法,算是开了目录学的新思路。
我自己刻印的书也不少,天启元年亲手整理刻印240卷《武备志》,
后世都管这本书叫,军事百科全书,另外还翻刻宋元明十几本书,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没白忙活!”
“王锡爵”:“刊刻兵书古籍,功德无量,后世武将都要受你恩惠。”
“茅元仪”:“今天就先聊到这儿,明天咱们细聊《武备志》,也多谢崇祯皇上拉我进群认识各位。”
“朱元璋”:“好孩子,一腔报国热血,可惜碰上一堆搅屎棍权臣,太憋屈!要是咱在位,谁敢打压实干武将,直接拖出去打板子!”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你少喊打喊杀,茅先生这般有才之人,光是惋惜便够了。”
“秦良玉”:“同是守边疆之人,太懂你有劲没处使的难受,手里有兵法千策,朝堂处处绊脚,属实意难平!”
“朱棣”:“@朱由检看看你手下那群文官,但凡有几个识货的,此人定能守住辽东,何至于后来丢城失地!”
“朱祁镇”:“嗐,我当年要是早有这本《武备志》,也不至于土木堡翻车,说多都是泪。”
“朱祁钰”:“老哥你醒醒!就算茅元仪掏出一百套《武备志》也白搭!根子全在王振那货身上,这点道理你咋看不明白?”
“朱雄英”:“茅大人太厉害,既能写书又能上阵打仗,比好多只会空谈的文官强百倍!”
“朱徽娟”:“是啊,又懂藏书编书,还能领兵打仗,文武双绝,太牛啦!”
“朱厚照”:“上马就能带兵,闲了还能和秦淮才女吟诗作对,这日子我羡慕!比我宫里那帮死板大臣有意思多了。”
“朱厚熜”:“你也就盯着人家纳妾那段,前面呕心沥血写兵书半句没往心里去是吧!”
“朱雄英”:“哈哈哈!收摊收摊!今天瓜先吃到这。”
“朱徽娟”:“明天准时蹲茅大人细说《武备志》,大伙明天见,拜拜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