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9)
“朱雄英”:“家人们早上好啊,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徽娟”:“没错没错,咱们接上昨天内容,继续聊聊鹿善继这人。”
“朱厚照”:“哟,你们俩起得挺早啊!”
“朱雄英”:“谁跟你一样,天天躺床上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朱厚照”:“不是,你搁我寝宫装监控了是吧,我干啥你全知道?”
“朱徽娟”:“监控?我雄英哥可干不出这么变态的事。”
“朱厚熜”:“堂兄,你啥德行群里谁不清楚,能早起才怪,铁定赖床不起!”
“朱厚照”:“彼此彼此,谁不知道你当年差点被宫女勒断脖子,这事早传遍全天下,根本不算秘密。”
“朱厚熜”:“……堂兄咱说话能不能留点情面[擦汗]”
“朱由检”:“行了行了,各位别互怼,安静点,今天接着昨天说。
万历四十一年(1613)春,鹿善继考中进士,先进兵部打杂实习,之后调去户部山东司做主事,专门管盐务收税。
边关军队一大半粮草军饷全靠盐税撑着,他认认真真钻研盐法,到处找懂行的人请教,还写了一篇《粤闽盐法议》。”
“朱元璋”:“这小子还挺踏实肯干,不像某些后世儿孙只会摸鱼。”
“海瑞”:“实干臣子难得,比那些天天躲宫里不理事的强百倍!”
“朱翊钧”:“有被内涵到了。”
“朱由检”:“先别吵,我接着说。万历四十七年(1619),闹出有名的金花银风波,那时鹿善继在户部河南司主事,顺带代管广东司。
《明史·鹿善继传》写得明明白白:辽东前线士兵彻底断了军饷,朝中大臣轮番上奏,请万历开国库拿钱接济边关,万历次次直接驳回,一分不肯出。”
“陈谔”:“瞧瞧,只顾自己享乐,边关将士死活全然不顾,昏庸!”
“李时勉”:“国库是天下公产,岂能当成皇帝私藏死死攥着不给军用?”
“朱翊钧”:“我那银子留宫里怎么了?凭啥动不动就往外掏!”
“朱雄英”:“等等等等!先打断一下,金花银到底是啥玩意?跟路边泡茶的金银花是一家子吗?”
“朱厚照”:“哟,居然还有你朱雄英不懂的事?我还以为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啥都门儿清。”
“朱徽娟”:“正德你少阴阳怪气!雄英哥和我都没十岁,皇宫里又没人专门讲这个,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朱棣”:“朱厚照,别扯闲话,赶紧给我大侄子好好解释啥叫金花银。”
“朱厚照”:“好的成祖爷,听我给你们掰扯明白!首先划重点,金花银跟金银花半毛钱关系没有,不能泡水喝!”
“朱厚照”:“最早是地方州县收赋税时候,百姓交粮食布匹不方便,干脆折算成白银上交国库,专门拿来给边关发军饷、应付各地紧急战事,这笔银子就叫金花银。”
“朱由检”:“刚才我讲鹿善继截留银两救辽东,说的就是这笔钱,这下大伙都能理顺了。”
“朱雄英”:“我的天,原来不是花草银子,是皇帝藏起来的零花钱啊,万历也太抠门了。”
“朱徽娟”:“将士打仗都没钱,皇爷爷居然留着自己花,听着好过分,我怎么有这样的皇爷爷。”
“朱元璋”:“行了行了,让朱由检你继续讲鹿善继的事。”
“朱由检”:“好的太祖爷,我继续说。刚好那会广东进贡一批金花银,鹿善继翻以前旧规矩查到,金花银本来就是存国库,专门用来应对各地边关突发战事。
他直接写信给户部尚书李汝华出主意:咱们一遍遍求皇上开内库一分钱拿不到,不如直接扣下这批还没送进宫的金花银,先拿去给辽东发军饷救急。”
“秦良玉”:“好主意!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哪还有力气守疆土。”
“朱由检”:“李汝华点头同意这么干,这事传开后,万历当场气炸,直接扣掉鹿善继一整年俸禄,逼他把截留银子补齐上交。”
“朱翊钧”:“私自扣皇家进贡银两,这不是以下犯上?罚他都算轻的!”
“海瑞”:“边关将士命都快没了,军饷都不给,反倒怪臣子救人?简直本末倒置!”
“朱由检”:“鹿善继半点不肯退让,放话大不了以死相逼,死扛到底。
万历最后折中,罚户部尚书李汝华扣两个月俸禄,把鹿善继官降一级,调出京城到外地当官。”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孩子一心为国,反倒落个贬官下场,实在委屈!”
“朱由检”:“当时萨尔浒大战,明军三路大军全打输,努尔哈赤带着后金攻破开原、铁岭两座重镇,
马上就要打到沈阳、辽阳,整个辽东局势危在旦夕。
辽东彻底断饷,万历死活不肯拨款,鹿善继照着以前朝廷定好的规矩截留金花银救急,出发点全是为江山社稷,情理法理全都站得住脚,才说动尚书一块办事。”
“朱棣”:“外敌压境还抠搜钱财,这皇帝当得太不合格!”
“朱佑樘”:“公私不分,把边关应急军费当成自己零花钱,实在不妥!”
“朱由检”:“但这事动了皇室私产蛋糕,金花银明初确实是边关应急军费,后来慢慢改成直接送进皇宫内库,全成了万历私人零花钱。
就算鹿善继拼了命据理力争,最后还是被贬外放。他本来打算直接辞官回老家,手下办事小吏全围着他哭着劝:
这事本来不归你管,没必要这么较真,简单交接完工作撒手不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