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0)
“朱厚照”:“@孝静毅皇后夏氏梓童,今天还要讲明末女子故事吗?”
“孝静毅皇后夏氏”:“没错,今天咱们聊一位歌妓出身的奇女子。”
“朱厚熜”:“歌妓?风尘中人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细说的?”
“柳如是”:“嘉靖陛下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是所有身在乐籍的女子都浅薄俗气。”
“朱雄英”:“能让夏皇后专门开帖讲的人,本事肯定不小吧!”
“朱徽娟”:“+1!雄英哥说得对,我蹲一波。”
“朱厚照”:“我也跟个+1!我家梓童眼光准,堂弟你等会儿别被打脸,走着瞧!”
“朱元璋”:“先别急着抬杠,听夏后慢慢讲,咱大明奇女子可不少。”
“孝静毅皇后夏氏”:“给大伙介绍下主角,李因,字今生,号是庵,
还有一堆雅号叫龛山逸史、海昌女史,明末清初的,写诗画画样样精通。
籍贯有点模糊,有人说杭州,有人说绍兴,反正就是浙江姑娘。”
“朱佑樘”:“浙江自古文风鼎盛,没想到底层女子也能苦读成才,难得。”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但人特别聪明,打小画画,爹娘也愿意供她。
买不起纸笔怎么办?地上长青苔就拿青苔当纸,落下来的柿子树叶写字,晚上没灯就借着萤火虫微光看书,硬生生苦学。”
“秦良玉”:“这般毅力,不输军中苦练兵卒的男儿!”
“常遇春”:“换我小时候,早跑去山野摸鱼,这姑娘有能耐。”
“陈谔”:“@朱厚熜陛下听见没?出身低微照样有大才,刚刚陛下的话未免狭隘。”
“朱厚熜”:“陈谔!你又来呛我,我只是随口一说,尚未定论。”
“孝静毅皇后夏氏”:“日子再难也没丢下笔墨,长大一点诗画水平直接拉满,刚成年就在江南小有名气。
后来家里实在撑不下去,只能去做歌妓,成了江浙一带有名才女。”
“宁国公主”:“世事弄人,一身才华偏偏被家境拖累,心疼。”
“仁孝文皇后徐氏”:“才情藏不住,纵使身在风尘,也自有伯乐赏识。”
“孝静毅皇后夏氏”:“后来海宁有个大官葛征奇偶然看见她写的咏梅诗,
里面一句‘一枝留待晚春开’直接戳中他,一眼迷上她的才华,直接把李因娶回家当侍妾。”
“朱厚照”:“这葛大人识货啊!换我看见有才情姑娘,也得好好相待。”
“诚孝昭皇后张氏”:“得遇知己相守,也算苦尽甘来一段良缘。”
“孝静毅皇后夏氏”:“婚后日子过得挺自在,葛征奇要到处调任当官,李因就跟着他走遍大半个天下,
太湖、黄河、燕山全都逛了十五年。哪怕坐船赶路、骑驴奔波,她走到哪写到哪,一刻不闲着。”
“朱棣”:“行万里路,笔下才有山河气魄,这点我很认同。”
“刘伯温”:“游历四方,滋养文思,古今文人皆如此,女子能坚持实属罕见。”
“孝静毅皇后夏氏”:“赶上明末天下大乱,写过‘万姓流亡白骨寒’等诗句表达爱国情怀。
有一回坐船路过宿州遇上兵变,金银首饰全被抢光,唯独死死抱着自己写的诗稿逃命,半点不肯丢。”
“朱聿键”:“乱世中舍财护笔墨,心中家国重于身外之物,可敬!”
“海瑞”:“乱世多少官员只顾保全家财,一介女子反倒护住文脉,朝中众臣该自省!”
“朱厚熜”:“海刚峰又借机敲打我?我何时弃过典籍文脉?”
“海瑞”:“我只是就事论事,陛下不必心虚。”
“朱厚熜”:“谁……谁心虚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崇祯十六年(1643),她整理了两本诗集,《竹笑轩吟草》和续篇,
两百六十多首诗,大多是出游路上写的,文风清雅,有唐代诗人那味。
她丈夫还给诗集写序,夸她写的诗温柔灵动,就算文坛老前辈都比不过。”
“杨慎”:“能得夫君作序夸赞,诗文功底必然顶尖,真想拜读一番。”
“黄峨”:“同为女诗人,我太懂熬夜作诗、整理诗稿的辛苦。”
“孝静毅皇后夏氏”:“画画这块她也巨厉害,最爱画山水花鸟,还拿唐代王维当自己榜样。
专门画菊花、荷花、梅花,还有芦雁、麻雀这些小鸟。
早年学宋代米芾父子,全用淡墨渲染,画风朴素安静,完全没有寻常闺阁女子的柔弱小气。”
“朱雄英”:“不局限闺阁小景,胸怀开阔,画画格局好大。”
“朱徽娟”:“我就爱这种淡雅水墨,比浓艳彩画耐看太多!”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丈夫葛征奇自己也画画,经常跟旁人坦言:画花鸟我真不如我夫人,画山水她比不过我。
两人感情特别好,每次李因画完画,葛征奇都会题字盖章,印章还是取他俩各自字号凑出来的,
一个介龛,一个是庵,取名介庵,实打实双向奔赴。”
“朱祁镇”:“夫妻二人互敬才艺,这般和睦,羡煞旁人。”
“孝庄睿皇后钱氏”:“彼此欣赏,心意相通,才是最好的夫妻模样。”
“孝静毅皇后夏氏”:“后来她又跟着明代画家陈淳、叶大年学画,
出门看见好看花草飞鸟就记下来画进画里,笔下花鸟活灵活现。
为了感恩陈淳教她画画,她还拿沉香木头刻了陈淳的雕像,天天供奉行礼。”
“李时勉”:“尊师重道,初心不改,如今不少文人得志便忘本,应当向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