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家人们早上好,周末快乐!@左懋第快讲讲你后续咋样?议和谈成没?”
“朱祁钰”:“想啥呢,那帮关外异族,怎么可能好好坐下来谈判?”
“朱雄英”:“好家伙,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英宗第一个冒泡发言。”
“朱徽娟”:“@朱厚照你专属沙发被人抢走咯[偷笑]”
“朱成功”:“但凡议和能成,我朱成功直接原地卸甲归隐,这辈子不用折腾。”
“朱厚照”:“大周末睡个懒觉都不安生,沙发谁抢谁坐,我不在乎。边关打仗我最懂,跟蛮夷讲礼数纯属白费功夫!”
“朱厚熜”:“堂兄整日贪玩,唯独对外敌拎得清。依我看,以文臣风骨硬碰蛮夷强权,从一开始就注定步履维艰。”
“于谦”:“外族狼子野心,从来只敬畏刀剑,轻视口舌辩理,弘光朝廷寄希望于一纸和谈,从根上就错了!”
“左懋第”:“咳咳,各位陛下、诸位大人,周末安好,我接着昨天往下聊。
崇祯十七年(1644)十月,我一行人抵达北京张家湾,多尔衮安排我们住进四夷馆,我当场直接拒绝!
我是代表朝廷过来答谢他们剿灭李自成的恩情,要是拿藩属小国的规矩拿捏我,我宁可一头撞死,绝不踏进一步。
多尔衮没辙,只能派人把我们接到鸿胪寺落脚。”
“秦良玉”:“好骨气!身为大明使臣,寸土名分绝不能让,换作我领兵在外,谁敢轻辱大明,直接提枪相向!”
“左懋第”:“双方正式会面后,满清官员张嘴就指责弘光皇上登基属于篡位僭越,我当场硬刚,把他们歪理驳斥得哑口无言。”
“刘伯温”:“蛮夷向来不懂中原礼法伦序,只会恃强凌弱,口舌争辩只能护住颜面,奈何手握强权,终究占尽主动。”
“左懋第”:“我想去祭拜崇祯先帝,满清百般阻拦,我索性在鸿胪寺摆上全套祭祀祭品,带着随行人员面朝南方,哭着祭拜先帝整整三天。”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情重义,不忘故主,这般忠孝之人,天底下难得一见。”
“左懋第”:“多尔衮特别敬重我的骨气,三番五次派人过来劝我投降,全被我怼回去。
最恶心的是,同行的左都督陈弘范,背地里偷偷投降满清,还主动答应帮清军忽悠淮北明军将领归顺,简直丢尽脸面。”
“徐达”:“两军交涉,使团内部竟出叛徒,最是可恨!”
“常遇春”:“这种软骨头叛徒,抓到直接砍了,留着都是祸害!”
“左懋第”:“我受尽冷遇、算计,外加各种威逼羞辱,我全程据理力争,半分颜面没丢,没辜负南明托付使命。
十月二十七号,满清假意放我们一行人南下,刚走出永定门,降臣冯诠立马提醒多尔衮,放我回去等于放虎归山。
十一月初五走到沧州,多尔衮直接派上百骑兵半路截住我们,单独放走叛徒陈弘范,把我硬生生押回京城。”
“朱标”:“蛮夷行事毫无信义可言,翻脸比翻书还快,左大人落入圈套,凶险至极。”
“左懋第”:“回京后,我被死死关在太医院,院墙里外全插满荆棘。那一刻我心里门儿清,属于我尽忠殉国日子不远了。
多尔衮没完没了安排人轮番劝降,我亲手写了一副对联贴在房门明志:生为明臣,死为忠鬼。”
“袁可立”:“为官立心,以身许国,一副对联,道尽毕生气节,令人肃然起敬。”
“左懋第”:“为了堵死所有说客的嘴,我又写了‘生为大明忠臣,死为大明忠鬼’贴在门上,还画了一幅苏武牧羊挂在屋里,天天盯着这幅画警醒自己,绝不屈膝投降。”
“李时勉”:“以苏武自勉,守臣子本心,我辈读书人,当以此为楷模。”
“左懋第”:“但凡劝降的人上门,我直接指着对联一句话打发:这就是我的志向,废话不必多讲!
弘光元年也就是1645年五月,清兵攻破南京,有人跑来劝我早点为自己谋划后路,我直言,我的忠心日月可鉴,主意已定,不必多费口舌。”
“朱祁镇”:“我当年被俘塞外,受尽苦楚,最懂身陷敌营煎熬,左大人宁死不低头,这份坚韧,我佩服。”
“左懋第”:“我在文人、官员圈子里声望太高,满清越发拼命拉拢劝降,连多尔衮都亲自摆宴席出面游说,我全程坐着一口饭菜不动。
前大明兵部尚书洪承畴跑来当说客,被我一顿痛骂,就连我堂兄左懋泰都奉命前来劝降。
当初我把老母亲托付给他,母亲离世也是他帮忙扶灵回乡安葬,于情于理,他对我有天大恩情。
我先躬身谢过他安葬母亲的恩德,转头痛斥他叛国降清的无耻行径,撂下一句:我左懋第,没有投降外敌的兄长,当场和他断绝兄弟关系。”
“朱成功”:“左大人太刚!当年我爸郑芝龙投降清廷,还写信劝我归顺,我和你做法一模一样,直接和他一刀两断,半点情面不留!”
“张居正”:“私情再重,也抵不过家国大义,公私分得清清楚楚,左大人格局远超洪承畴这类趋利避害之徒。”
“左懋第”:“满清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把我打入大牢严刑拷打,之后又扔进潮湿水牢关了七天七夜,从头到尾,我半个字的软话都没说。”
“陈谔”:“在下一生以顶撞权贵为乐,可酷刑之下依旧铁骨铮铮,这份硬气,我自愧不如!”
“左懋第”:“满清又摆所谓太平宴逼我低头,我依然绝食拒宴。洪承畴再来游说,我当场嘲讽:
你也配来劝我?松山之战你早就以身殉国,先帝还给你举办九坛祭祀,天底下哪有死人死而复生道理?”
“左懋第”:“洪承畴被怼得满脸通红,灰溜溜逃走。之后李建泰上门劝降,我怒斥:
老奴还有脸露面?先帝当年厚待你,派你领兵平叛,国破之时你不肯殉国,转头就投靠外敌,你有什么脸面站在我跟前?”
“孝恭章皇后孙氏”:“洪承畴身居高位,深受皇恩,临阵变节,往后千秋万代,都会被世人唾骂。”
“左懋第”:“我再次呵斥前来游说的左懋泰,我没有你这种叛国兄弟,直接把他撵出门。
后来左懋泰心灰意冷辞官回乡,还是被满清找茬清算,一家几百口人全被发配到苦寒的尚阳堡。”
“朱成功”:“你堂兄只是发配,我爸就惨了,满清见我死活不肯投降,留着他没啥利用价值,直接找借口把我爸砍了,想想我就一肚子火气!”
“柳如是”:“叛主之人,纵使苟活一时,终究难逃异族猜忌,落得家破人亡,实属咎由自取。”
“左懋第”:“多尔衮被我惹得暴怒,亲自提审我,我挺直腰杆,坚决不下跪。多尔衮质问我,为何不肯剃发,我掷地有声:
头可断,头发绝不能剃!降臣金之俊劝我识时务懂兴衰,我回怼: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二字?”
“朱聿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剃发便是辱及祖宗,左大人誓死不从,守住汉家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