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都抬出来轰城墙,杨畏知死死守住。周边府县、土司也派兵过来支援,沙定洲担心自己老家出事,只能撤兵往东跑。”
“朱元璋”:“能扛住大炮轰城,还能等来各方援兵,不容易!
守城之人,既要扛得住敌军猛攻,还得盼着外头有援军呼应。
可惜啊,明末许多城池,守到最后,连半分援兵都盼不来。”
“朱聿鐭”:“太祖爷说的是。之后沙定洲打下石屏、宁州这些地方,又折返回来围楚雄,布下七十二座营寨把城池团团围住。
杨畏知带着全城百姓拼命死守。恰好大西军从四川开进云南,号称要替黔国公家的夫人报仇,沙定洲只好再次撤围跑路。”
“左懋第”:“孤城反复遭围困,全城军民硬扛,何等不易。”
“朱聿鐭”:“孙可望带着大西军拿下曲靖,进占昆明,沙定洲逃回自己老巢阿迷州(开远),
大西军继续往西推进,杨畏知带兵在禄丰启明桥拦他们。
结果打输了,跳水自尽没死成。
孙可望亲自下马劝他,说大西军打算联明抗清,希望杨畏知一起共事,还折箭发誓保证。”
“朱徽娟”:“之前听别的南明忠臣故事就提过孙可望!这人不能轻信,一定要多加提防!”
“陈谔”:“誓言这种东西,对野心勃勃之人,一文不值。”
“朱雄英”:“又折箭发誓,乱世里头,这箭怕是都不够用了[笑哭]”
“朱聿鐭”:“杨畏知就跟孙可望提三个硬性条件:不用张献忠年号,依旧尊奉大明,不乱杀老百姓,不掳掠妇女。
孙可望全都答应,于是二人回到楚雄,西边八个府轻轻松松就收复。”
“海瑞”:“身处乱世,还敢定下三条规矩约束手握重兵的军阀,铮铮铁骨。”
“朱聿鐭”:“永历五年(1651),大西军内部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互相闹矛盾。
孙可望想要永历帝封他做秦王,就派杨畏知、龚彝去肇庆递交奏疏。
永历朝廷没顺着他的心意封赏,杨畏知一心忠于永历朝廷,孙可望为此迁怒于他。”
“刘伯温”:“挟兵求封,这心思哪里是一心匡扶大明。”
“朱聿鐭”:“孙可望把杨畏知叫到贵阳狠狠斥责,杨畏知火气上来,直接把头上官冠摘下来砸向孙可望,最后惨遭杀害,朝廷给的谥号叫文烈。楚雄百姓感念他护佑一方,专门给他建祠堂供奉。”
“朱元璋”:“好一个宁死不屈的臣子!这般能干事的臣子,朝廷却护不住他。
乱世崩坏,再多忠良,也抵不住手握重兵的乱臣。”
“张同敞”:“同为南明孤臣,读到此处,心中五味翻涌。”
“朱聿鐭”:“后来楚雄举人刘联声写过两首《吊杨文烈公》诗:
(一)
带砺山河三百年,一朝烽火逼南滇。
孤军独振重围解,功在朝廷业在边。”
“杨慎”:“读此吊诗篇,字字沉郁。乱世孤臣,纵然身死,尚有后人为其挥毫作悼,也算不负一番孤忠。
多少豪杰,到头来连一篇凭吊文字都不曾留下。”
“于谦”:“孤军守土,力保一方百姓安宁。大丈夫立身世间,所求不过为国尽忠,为民尽责。纵使结局悲壮,气节亦足以流传后世。”
“朱聿鐭”:“第二首:
神州沦没在当年,孤军犹撑半壁天。
穷老文章心力在,空将血泪染啼鹃。”
“孝恭章皇后孙氏”:“字字皆是血泪,读来令人心酸。”
“柳如是”:“家国倾覆,孤臣竭力撑住残山剩水,笔下句句皆是血泪。
这般气节,实在叫人心中怅然,乱世中,忠义之人大多结局悲凉。”
“孝静毅皇后夏氏”:“寥寥数行诗句,写尽山河破碎苦楚。
纵然大厦倾颓,还有这样的臣子舍身赴义,也算给乱世留了一丝光亮。”
“黄峨”:“啼鹃泣血,读来叫人黯然。
大丈夫报国,不计生死,身后留有诗文悼念,也算是世间对忠良的一份慰藉。”
“朱聿鐭”:“好了,他史书上记载的一生就讲到这里,说完了。”
“朱棣”:“此人有谋有勇,镇守边疆处置土司样样在行。可兵权不在朝廷,军阀肆意妄为,再好的能臣也难逃祸端,可悲。”
“朱成功”:“我身在海上抗清,太懂这种处境。明明心怀家国,却要受制于野心武人,空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
“朱高炽”:“可悲的何止是他一人。忠良殒命后,受苦的还是滇地万千普通百姓,世道如此,实在让人痛心。”
“朱雄英”:“杨畏知的故事到此算是听完了,一位有勇有谋的乱世忠臣。”
“朱徽娟”:“今日男眷故事到此结束,按照咱们先前说好的,明天就轮到讲女眷故事啦,各位咱们明天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