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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两大悲剧人物|蒙冤御史与高墙王孙(1 / 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3)

“金忠”:“家人们,我又冒泡来啦。”

“朱厚照”:“哎?怎么又是你冒泡。”

“朱雄英”:“人家想出来聊天怎么了?正德你管这么宽干啥[狗头]”

“金忠”:“就是嘛!前天咱们聊了那个兵部尚书金忠,今天轮到第三位同名大佬,南京御史金忠,所以我怎么能缺席[吃瓜]”

“朱徽娟”:“我准备好听故事咯!@朱祁镇留学生,该你开讲啦。”

“朱祁镇”:“喂!好歹我是你的长辈,别总拿这个外号喊我行不行?”

“朱元璋”:“少废话,赶紧开讲!我就爱听御史故事,正好比比跟我洪武朝的御史差距多大?”

“朱祁镇”:“行行行,金忠活到我儿子那一朝,还是让我儿子朱见深来讲吧。”

“朱见深”:“那我就来说说这位金忠。他字尚义,浙江丽水人。

天顺八年考中进士,一路做到南京监察御史。

少年时候,跟着父亲去广东做官,又不爱读书,到处跑到苏州、松江这些地方游山玩水。”

“朱厚照”:“哈哈,这哥们爱好跟我有点像!我爱到处游玩微服私访,要是我俩遇上,妥妥能组个游玩搭子[酷]”

“朱见深”:“后来等到他二十岁,看见自己哥哥金文考中进士,一下子受刺激,才开始发奋苦读。先做云和县的生员,之后进国子监读书。”

“朱棣”:“国子监那可是大明最高学府,能踏进去读书的,都不是寻常之辈。”

“张居正”:“受大哥激励而发奋,此等事例向来不少,可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痛改前非。”

“朱见深”:“天顺六年(1462),考中举人。

天顺八年,金榜题名考上进士。

朝廷要编修《英宗实录》,派他去应天府(今江苏南京)、太平府(今安徽马鞍山)、宁国府(今安徽宣城)、徽州府(今属安徽),到处搜集史料。办完差留在南京,做实习御史。”

“陈谔”:“做御史,就得要眼睛雪亮,访查民情,搜集史料亦是分内之事。”

“朱见深”:“到我的成化二年(1466),正式授贵州道御史。

还没来得及去上任,父母接连过世,只能回家守孝。”

“孝慈高皇后马氏”:“为人子,恪守孝道,这是本分。”

“朱见深”:“成化七年(1470),守孝期满回到京城,直接上奏,说了好几件别人不敢开口提的大事。

回到南京继续当御史,上书提意见一次比一次尖锐,

还是他哥金文写了一篇《东瓯童子篇》劝他,他才稍微收敛一点。”

“朱厚照”:“好家伙,够刚直!跟我有点像,平日里不拘小节,可遇上家国大事绝不含糊,敢说敢怼,有骨气[赞]”

“海瑞”:“御史本就当如此!朝堂上,需这般敢直言极谏之人。只是锋芒过盛,亦容易招致祸端。”

“李时勉”:“直谏可贵,可也当懂得几分分寸,一味锋芒毕露,极易被小人抓住把柄。”

“朱见深”:“他去巡查上江一带,跑到南康各个府县,执法特别严格。

沿江地方官府都加紧布防,盗贼都不敢出来作乱。

查南京国库、卫所粮仓还有马场草场,底下办事的小吏互相提醒,千万千万别落到金御史手上。”

“宁国公主”:“能让底下官吏心生畏惧,可见此人执法之严,只是也免不了要得罪一大批人。”

“朱元璋”:“好!做御史就该有这股劲头!官吏贪墨舞弊,就该有人狠狠盯着。

只是水至清则无鱼,太过刚猛,奸佞小人便会抱团算计于他,这也是一大隐患。”

“孝慈高皇后马氏”:“有风骨是好事,可官场中,锋芒太露,终究容易招祸。”

“朱见深”:“一个人代管云南、江西、山东三道的相关事务,还弹劾一名不称职的大官。

后来他流鼻血的旧病发作,回南京养病,不再处理公务。”

“朱徽娟”:“一身要担起三道差事,担子也太重了,身体扛不住也在所难免,可惜呀,正事还没做完就只能养病[叹气]”

“朱成功”:“身负数地要务,敢于弹劾劣官,这份担当太难得。奈何身染旧疾,壮志难酬,令人惋惜。”

“朱见深”:“成化九年(1473),朝廷下命令派他去苏州松江一带剿捕盗贼,他推辞不肯去。

之前被他弹劾过的官员就抓住机会,捏造罪名告他。

最后被抓进锦衣卫诏狱,因为做官太刚直被人诬陷,发配辽阳三万卫充军。”

“朱元璋”:“岂有此理!敢直言弹劾贪官,反倒落得充军下场。

奸邪小人罗织构陷,朝堂这般乌烟瘴气,真是叫人气愤。”

“金忠”:“可话又说回来,身为朝廷臣子,朝廷委派差事,贸然推辞,也给了对手抓住把柄由头。刚直固然可贵,行事亦要懂得保全自身。”

“孝静毅皇后夏氏”:“一身正气清官,反倒落得充军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朱见深”:“成化十五年(1479)闰十月,他在辽东去世,终年四十八岁。”

“朱棣”:“一身才干,反倒殒命戍边之地,实在可惜。

有才的直臣遭小人构陷,于朝廷而言是一大损失。”

“金忠”:“与我同名,秉性也同样刚正,到头来却是这般悲凉结局,同为金忠,读来只觉得满心唏嘘。”

“朱成功”:“壮志未酬,身死荒远边塞。纵使心怀家国,可朝堂奸佞当道,空有一身风骨,也难敌流言构陷。”

“朱徽娟”:“才四十八岁啊,本该还有大把时光为国出力,就这么客死辽东,想想都让人心里难受。”

“朱见深”:“这人性格刚直果决,一身才气,遇到该做的事绝不退缩。

同乡有个进士吴荣死了,家里穷没钱办丧事,他出钱帮忙下葬,还送田地接济他家。”

“孝慈高皇后马氏”:“难得,难得。为官之人,既能秉公持正弹劾奸吏,又心怀仁善体恤旁人。

刚而不刻薄,严而尚有仁心,这般品行实在难得。

只可惜世道不公,这般好人,却落得那般坎坷境遇,实在叫人心疼。”

“朱见深”:“有位贡御史在路上死掉,他置办棺材收殓,把人遗体送回南京,还出钱慰问家属。

辽东那边有一对兄弟互相结仇,他出面开导劝解,看到对方日子过不下去,还出钱接济。”

“孝静毅皇后夏氏”:“对外能够秉公执法,对内又心怀恻隐,愿意体恤陌路之人。

这般心肠本是难得,可偏偏官场容不下太过正直的人,空有一副好心肠,却保不住自己的前程性命,想来真是叫人叹息!”

“朱见深”:“做官时候写过《瓮天稿》三卷,发配辽东期间,又写了《东瓯童子吟稿》三卷、《广惠集方》一卷。”

“黄峨”:“纵然身遭贬谪,流落荒寒辽东,依旧不肯放下笔墨。

身处逆境,还能着书立说,把一腔心绪尽数寄于诗文,这份胸襟实在不易。

多少人一经磨难,便意志消沉,他却依旧笔耕不辍,叫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