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三月七:也就是说第一次来的时候说的是没错。”
“三月七:这里医生真的不能相信。”
“花火:哈哈哈,事情开始变得更耐人寻味了。”
“花火: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有没有一种之前埋的伏笔被揭晓的感觉?”
“星:但既然都不是医生了,那么真的能见过吗?”
“星:我保持怀疑态度。”
......
钟姗刚刚吐槽了一下,然后就说了事情。
“算了,你问的这个病人,我有印象。”
火花来了兴趣。
“所以,满愿是一个怎样的愚者?”
钟珊接着。
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纵观这间「医院」的历史,能把这儿闹到天翻地覆的角色数不胜数——不过,头回登门就直接掀了天花板的...她堪称独一份。”
能感觉到,满愿当初还真是做了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火花现在好奇心更大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
钟珊也讲述着。
“难以想象,她当时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
“但她却想把自己刚刚得到的愚者假面砸个稀碎。”
“星:啊这......”
“星:等,等一等,我感觉现在有点缓不过来。”
“三月七:把面具给摔碎吗?不对,砸碎但好像不能吧?”
“星:我不好说,反正感觉挺奇怪的。”
“星: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在过去告死魔的时候。”
“星:我说你感觉好像我们忽略了什么。”
“不死途:你是想说,满愿之所以会接触到丰饶,是因为告死魔和阿哈双方作用的结果?”
“不死途:唯一的幸存者,难道说在她的身上存在着某种特质吗?”
“星:这话越说越吓人。”
“星:不行不行不行,我有点顶不住了。”
“星:很难想象满愿到底是不是被丰饶的力量觊觎之后,才活了下来。”
“星:如果真的是被选中的话,那一切好像都有解释的余地了。”
......
此时此刻。
火花听完了那重磅消息后。
她更好奇了。
“愚者的面具,可以被毁掉吗?”
钟珊一句话就直接堵回去了。
“当然...不行。”
“虐待面具,你不是对此很有心得么?”
火花听到后,连忙给自己辩解。
不过她的话,丝毫没有任何说服力。
“别胡说,我可从来不会蠢到尝试毁掉自己的面具...我只是狠狠心抛下它们。”
抛弃和砸碎,也不好说那一个更严重了。
毕竟一个是精神冲击,另一个是物理影响了。
钟珊接着。
她也做了说明。
“面具,即是愚者自我的一部分。”
“除非愚者灰飞烟灭,它又怎么会有事。”
她说完了这一点后。
接着,煞有其事的描绘出了当初的场景。
“当时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愚者在一旁帮忙。”
“但是,他们花了那么大的功夫,也仅仅砸开了一条「裂缝」......”
“而面具裂开时进发的力量,也在「医院」墙壁上留下了一道「裂缝」。”
钟珊说着,更是无奈。
“我花了好几天把那几个帮倒忙的愚者从墙上铲下来,然后是半个月时间粉刷,翻新。”
“房间,倒回一下。”
钟姗说着,整个房间居然就疑似回归到那时的模样了。
这裂缝闪烁着蓝紫色的光芒,内部似乎隐藏着某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