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塔的感知可以通过任何组织延伸，也就是说如果这根长枪扎进了什么房间里，婧飞燕就能通过这个长枪的坐标开传送门进去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墙壁确实被洞穿了，但预想中因为魔纹被破坏而产生的危险并没有发生，不过，长枪似乎也没有扎进什么房间里，长枪的另一端好像进入了某种空虚的地方，感觉不出任何触感、温度…甚至是空气的存在
格斯让枪尖长出一个眼球，观察着四周，发现这里似乎确实不是什么房间里面，没有明显的光亮，却也不是完全黑暗，而是一片混沌…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空间大的吓人，完全看不到边界
格斯将视野共享给婧飞燕，婧飞燕惊讶道，“这里…这里是…亚空间”
“欸？咱们不是本来就在秘境里吗，秘境不是本来就在亚空间中吗？”
“秘境是在亚空间中开辟出的独立空间，不与主世界等大世界直接相连，本质上是跟命核空间一样的地方…而你现在看到的地方，应该是亚空间本身，或者叫…虚境”
格斯不明觉厉，然后让矛尖的眼球自行脱离，向虚境内部飘去，“未知的世界啊…那插个眼吧”
“没用的，虚境内部没有生物能存活”，婧飞燕感知到格斯的行为，却平静的摇了摇头
“是因为没有光啊热啊之类的能量源吗，我看这虚境里飘荡着好多灵能啊，其实只靠这些东西构造体也能存活”，格斯疑惑道
“不是”，婧飞燕立刻否认道，“重点是时间的流速，虚境里无论是光速还是时间流速都极慢，你现在感觉眼球的状态还算正常是因为离现实世界距离还不远，随着它继续向深处飘，应该很快就会凝滞”
说话间格斯已经感觉到眼球的时间流速跟格斯塔的其他部分不一样了，而且从出现减速现象开始，凝滞速度就跟随着飘荡距离成指数级上升，很快就进入了几乎静止的状态，“...还真是”
“跟我开空间裂隙借道的超空间正相反，超空间的光速趋近无限，所以从入口到出口的转移根本没有延迟，是一个活跃且紧凑的空间…而亚空间的特性则是凝滞和广阔，几何倍于现实宇宙的空间配上极低的光速，根本没法探索”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空间的性质的？格斯塔吞噬的能力者中已经有掌握这个级别资料的高阶大佬了？”，格斯又留下了一个眼球，这次不让它往外飘了，只是悬浮在原地，然后他把骨矛收了回来
“这是我自己的知识”，婧飞燕傲然一笑，“我觉得应该只有最高级的空间系和精神系能力者才有机会和能力研究到亚空间吧…而且还需要像这样直接能接触到亚空间的机会，记不记得鬼岛妖渊的核心区有些地方的空间被深渊能量幻化击碎了？那些碎片中有些就是裸露的亚空间”
“厉害”，格斯真心称赞道，结果转头发现他刚刚将骨矛收回，这墙壁就自然修复了，魔纹也在上面，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随着亚空间裂隙关闭，他刚刚留在原地的那只眼球时间流速也在快速降低，很快也凝滞了
不过既然时间凝滞了，这滞留在里面眼球应该能存活很长时间吧…就在格斯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发现最开始的眼球已经消失了大半，没有过程没有疼痛，血肉就那么溶解在了那灵能的海洋中
“发现了？”，婧飞燕也感知到了眼球的变化，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灵能海的同化能力很可怕，当初我用于探索的分身也是这么消失的…”，作为深渊领主，她的眼中也少有的带上了深深的忌惮，“一切，血肉、灵能…甚至是深渊能量，全部都会被亚空间轻松同化溶解，所以这片空间里你可看不到曾经失足进入凝滞至今的古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