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海鲜真新鲜!”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冲着胡大志喊了一嗓子。
“那是!我们家的海鲜,都是当天从海边拉来的,能不新鲜吗?”胡大志笑着应道,脸上带着得意。
“老板,这海参咋做的?咋这么好吃?”又一个客人问了。
“秘方,不能告诉你。”胡大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透着生意人的精明。
生意好得很。头一天,毛收入就好几千块。胡大志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手指头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数了好几遍。晚上,他拉着冷志军喝了好几杯,脸喝得红扑扑的,舌头都有点大了。
“志军,照这个势头,一个月下来,能挣好几万。你投的那些钱,一年就能回本!”他拍着胸脯,胸脯拍得砰砰响。
冷志军也高兴,喝得脸红扑扑的,心里头像灌了蜜,甜得没法说。
吃完饭,冷志军带着胡安娜和冷小军往回走。冷小军骑在大毛背上,手里攥着那根鹿角,还在叽叽喳喳地说饭馆的事。
“爸,饭馆真大!比供销社还大!”
“大吧?你大舅有本事。”
“我长大了也要开饭馆!也开这么大的,不,比这还大!”冷小军挺着胸脯,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志气。
“行。你开。”
冷小军高兴了,又骑在大毛背上晃悠。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胡安娜把从饭馆带回来的剩菜热了热,一家人围在炕上吃了。冷小军吃了几口就饱了,跑去跟大灰二灰玩了。大灰二灰趴在炕沿边,眯着眼睛,尾巴慢慢摇。小黑趴在地上,也眯着眼睛。大毛二毛趴在圈栏里,早睡着了。点点也趴在圈栏里,也睡着了。
胡安娜坐在炕沿上,纳着鞋底,纳着纳着就笑了。
“笑啥?”冷志军问她。
“没笑啥。就是高兴。日子越过越好了。”
冷志军也笑了。是啊,日子越过越好了。他心里头像灌了蜜,甜得没法说。窗外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是在唱歌。他听着那歌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