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别太早下结论！”
潘小贤那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那枯瘦的手在虚空中疯狂挥舞，像是在撒豆成兵。
十几颗经过他精心调制的“极乐往生·核平桃”，以及那个用虚空鼠尸体改造剩下的几颗“阴损雷”，被他一股脑地扔向了赵乾坤。
“爆！”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虚空中绽放。压缩到极致的死魂毒气、九劫戮魂雷、还有那种足以让神仙发情的桃花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团五颜六色、充满毁灭气息的蘑菇云。
这股力量，就算是灵虚巅峰的强者挨上也得脱层皮。
潘小贤死死盯着那团烟雾，那双只有眼白的窟窿眼里满是血丝。
烟尘缓缓散去。
赵乾坤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透明光幕，那是他的小世界投影。所有的爆炸、毒气、雷霆，全都被隔绝在那个世界之外，根本伤不到他的本体分毫。
“这就是你的底牌？”赵乾坤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眼神中满是嘲弄，“旁门左道，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打不到，摸不着，防不住。这就是境界的绝对压制。
潘小贤的手在颤抖，他想去摸系统面板，看看还有什么垃圾能合成，但他发现，自己的库存里除了一堆破烂，已经没有任何能威胁到这种级别强者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
“吼……”
一声低沉、压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般的低吼声，从那堆碎石中传来。
潘小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臂已经废了，软软地垂着。他的七窍都在流血，金色的毛发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那双火眼金睛里，流出的不再是金光，而是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在他体内，那株曾经吞噬过的鬼面罗刹藤本源鬼火，正在疯狂反噬。但这股阴毒的鬼火，并没有烧死他，反而与他自身的九幽阳炎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融合。
极阴与极阳。
生机与毁灭。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极致的愤怒与绝望中，被强行揉捏在了一起。
呼——
一团灰白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从潘小空身上燃起。
这火焰没有温度，没有光亮，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混沌的雾气。但这团雾气出现的一瞬间，周围原本被赵乾坤锁死的空间规则，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烧灼声。
混沌火。
不在五行之中，不入阴阳之列。专烧规则，专破虚妄。
“老东西……”
潘小空咧开嘴，露出满口被血染红的獠牙。他没有去捡那根断掉的金箍棒，而是就那么直挺挺地，用头撞了过去。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燃烧的流星。
赵乾坤原本淡漠的眼神微微一变。他感觉到了不对劲，那团灰白色的火焰，让他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心悸感。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