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梅偶然听到这声音,明显一怔。
正想询问时,2货立马又开了口,“他从山里出来,要先坐上他爸的自行车,骑个2天才能到县城,再从县城坐2天2夜的汽车,才能抵达市里,然后才能坐上来江城的火车,7天7夜。”
“放在以前,至少半个月打底,因为火车故障的时间是需要另算的。”
甄梦妮目瞪口呆,“这可真是为了上学跋山涉水了!想来余梅同学的体力,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了。”
余梅憨憨一笑。
说到体力,打小在山上跑的她是真的很强。
“当然了,我也不弱,到底是农村出来的,虽然没有从这个山头跑到那个山头,但我也算是跑过山头的人。”
“这个等真正上学之后,就能知道了。”
可他们不开口,一旁听不到心声的薛萍却是一脸懵逼。
“你们咋……都忽然不说话了?”
几人闻言一怔。
夏雪想起自己父亲有说过。
这心声很怪异,有些人能听到,有些人听不到。
好人、坏人能听,他们也摸不清楚。
但听不到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好人。
顷刻间,夏雪进入到了戒备状态。
陆同舟也是在大院混大的,只一眼便明白夏雪的警惕是冲着谁的。
心中虽不明所以,面上却也不显,同样警惕地盯着对方。
只有甄梦妮不明所以。
“啊,我自我介绍完了,该你们了!”
缓过了神,大家依旧做起了自我介绍。
他们住的这间宿舍是6人间,有衣柜、书桌,床虽然是高低床,但整个空间挺宽敞的。
“咱是自己选床吗?”
薛萍点头,“是啊,我们先的,就占了两个下铺,你们要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说出来,我们都是可以换的。”
甄梦妮往里边儿一指,“那我睡里头的上铺。”
2货问她,“宿主,你为什么要往里面的上铺?外面的上铺不也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住在最外面下铺的那个人,是要负责每天晚上关灯的。”
这理由——
没住过宿舍的他们,那是万万想不到的!
不过她刚将自己的床铺扔上去,就听2货又一次开了口。
“宿主,你这两个新舍友,身上都有瓜哦!”
正准备爬上去的甄梦妮,立刻放慢了自己的动作。
“我先铺床啊,你们慢慢选。”
刚说完,她便在心里催促道:“什么瓜?快说!”
“余梅家山里头,有很多拐进去的女人,但余梅家不是,所以余母在孩子长大后,打定了主意要将孩子送出去。”
“她是他们村唯一一个读过高中,又考上大学的女生。”
“当初要送她出来读书,几乎全村人都不同意,因为他们担心余梅将村里的情况说出去,让自己的同事,将他们全村人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