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向日向鹰,慎重地问:
“鹰,你会这个忍术吗?”
日向鹰一愣,犹豫起来。
守护神咒,学起来应该不算难,不过他现在这样能学会吗?
他也不确定。
他这份犹豫落到日向日足眼里,就是肯定。
日向日足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把怀里的守护神轻轻放到一边,简单说了下他和日向日差这些年的情况,随后俯身,对日向鹰来了一个士下座,
“鹰,请你务必要成为日差的朋友,拜托了!”
日向鹰被日向日足的举动吓得又跳到一边,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
“你是希望我能用守护神安抚日向日差?”
“是的。”
“……你先起来,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
日向日足犹豫了一下,还是起来了,死人脸变成忧郁脸。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族长亲自给他解开咒印。”
日向鹰说了一句废话,
“不过我也知道这不可能,他是族长,决不会亲手做破坏日向一族秩序的事。”
“他可以是被逼的,就像现在,被火影逼迫,让别人解除我,但他绝不可能自己这么做。”
日向日足没有反驳。
不光是他父亲,等日后他接任族长,或许也不会亲自为任何一个分家解开笼中鸟。
他和其他分家成员没有任何不同,肉体和思想都已经被笼中鸟牢牢束缚,挣脱不掉。
沉默间,日向鹰又开口了,
“我想,就算日后我的消息被封锁,族长大人也不会允许我跟分家成员有过多的牵扯吧?”
“他应该会担心我拐带其他人。”
日向日足没回答,默认了。
不过他说:
“可我会是下一任族长,日差是我亲弟弟。”
“但你现在还年轻,除非你选择先把你父亲干掉。”
“……”
日向日足觉得他父亲之前对日向鹰抱有戒心的正确的,太刺激了,他不敢听。
好好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而且你不觉得我在日向日差面前,会更刺激他吗?我可是获得了自由的人,你不怕我不小心说秃噜了嘴?”
日向鹰再次口出狂言。
日向日足:……
“那你能不能管一管你的嘴?”
日向日足无比虚弱地回应,顺便再次俯下身,眼看又是一个标准士下座的趋势。
日向鹰一蹦到天花板,叫道:
“够了!我答应你!”
老是被折寿,吓死个人了,他还打算活到疾风传呢!
跟日向日差交朋友,不算什么难事,刚好,日后还可以跟宁次打好关系。
日向鹰已经开始幻想小不点宁次管他叫鹰叔叔的日子了。
嘿嘿嘿。
日向日足动作一顿,随后继续俯身,坚持完成这个士下座。
这是他对日向鹰的感谢,也是他作为哥哥,对弟弟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