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和王墨说过,他从小好动,所以像象棋这种需要安静思考的业余项目,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来,他爸爸说了好几次让他跟着叔伯辈的郭大师学棋,他都置之不理,但就是这两天厚着脸皮去郭大师那边临阵上轿穿耳朵般的突击训练,竟然也可以主动请缨了。
当然,他和王墨都知道老柴手上肯定有着真招,今天跟他对弈,肯定架不了几个回合,无非就是讨个乐,所以,郭斌一点不带犹豫,硬着头皮就往上上一上,脑子里不住的盘算着郭伯倾囊相授的“牛头滚”、“婴儿车”、“十步取双车”等等失传的棋谱招数,他心说反正在最合适的下法中只用一遍,讨个巧看看能不能胜上一盘两盘,不至于满盘皆输。
谁也没想到,和老柴一交上手,老柴和王墨就都觉得斌子的象棋功力已经很不错了。王墨看在眼里,不住的重新打量打量了郭斌,心说这小子的棋艺怎么这么厉害?突飞猛进啊。
自从那天在林千月家里目睹郭斌在象棋上的造诣之后,王墨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觉得凭借斌子的学习能力和运动能力,如果让他练足球,恐怕三年后最次也能在甲级联赛上打主力了,他这人干什么行什么......
虽说王墨的话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但是那天,郭斌和老柴整整杀了一上午,杀了个难解难分,叫老柴对郭斌取胜的几盘棋恋恋不舍又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林千月喊了几遍吃饭,老池柴还是意犹未尽,手里夹着烟,复盘最后这一局,不住的喃喃道:“小郭啊,水平不错啊,有绝招,都是我没见过的,要我看,起码是童子功吧?一定跟江湖前辈学过,要不然不可能把棋面掌控得这么好,俗话说能看三步棋已经是高手了,而以你现在的能力,尤其是我下输的那几盘,你都看到四步五步后了,而且下的那么闲云野鹤、轻描淡写,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么沉稳的真不多了,以后我们多多切磋。”
这几句话说得郭斌惭愧不已。尤其句童子功,差点没叫他乐出声来。
好在王墨在后面直掐他的大腿,在控制不让他笑场。
王墨当时在想,如果现在就告诉老柴,说郭斌的象棋就是这几天才在大师指点下正式接触的,老柴一定会惊掉下巴,说不定会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下棋是不是白下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老柴很确定的认为,郭斌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其实,郭斌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称作是天才,只可惜,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传统思想阻碍了他的天性和发展。要不然,他父母当年选择一个方向培养他,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某个领域里的大师了,最少也是个专家......
午饭的时候,郭斌和王墨陪着老柴又喝起玻汾酒,还和上次一样,四个人分享一瓶。
对于他们来说,一瓶白酒不可能把谁给喝多了,但是,却可以让他们以酒的名义说一些平时不太好说的话。
虽说不是酒话,但酒确实可以助兴,喝了几口后,郭斌打开了话匣子:“柴哥,上次喝完酒,我们哥俩一直在研究你说那个蓄能项目的事,实话实话,我们特感兴趣的原因就是,于我们未来的成长息息相关,只是投投标什么的我们真没有接触过,你看看,借着酒劲,一边喝,一边能不能传授传授啊?”
“行啊,我看你们两个小伙子很不错,跟传闻里的有天差地别呀,说实话,我很喜欢和你们接触的,和你们在一起我也年轻起来。而且,我觉得你们是新一代人,与很多老思想不一样,你们两个愿意听听呢,我就讲点宏观的,像是建筑工程方面,我就不用说了,阿墨不就是干这个的么,我就说说投标竞标这一块的一些技巧吧......”
说到这里,王墨和郭斌就像小学生似的,腰板拔得溜直,显露出谦虚好学的样子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