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席时光又躲了起来,躲起来还不算,身边还养了一票人,虽说不敢出去明火执械的跟王墨他们大摇大摆的干,但是加强了必要的防范。
说实话,席时光的悲哀就在于他外强中干的性格使然,他天生就是个窝囊废。那么早出道,在杭城混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只是个拉皮条的,不应该啊,手里多少有点真章吧?
要不说,像席时光这种人永远成不了社会大哥......
很快,车子又开回了金泽株家楼下,王墨拽住他:“金子,快回去,好好陪陪思齐,赵刚的事交给我们吧,我现在就去查查送哪家医院了,然后找机会做了他。老鸨子呢?交给郭斌去找,找人这方面,估计没有谁比他更牛逼了。”
听到王墨如此认真的话语,金泽株很是感激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打开车门上了楼......
陈显忠再次发动汽车,他现在急着要送完车上众人,然后必须彻底清洗干净车子,从头到尾刷一刷,尤其是后备箱,都是血啊,要是不彻彻底底刷干净了,永远都有那股浓浓的血腥腥臭的味。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金泽株进了单元门,掏出手机,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电话号码,直接拨出去。
这一回,金泽株决定再次打出他手里的那张牌,正是上次在帝豪放枪的四位狱友。
这四个小子出来后,别看没事干,但是日子过的还很舒坦,因为金泽株养着他们,个顶个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被金泽株当成秘密武器使,那可是四枚核弹,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撒把的。
铃声响了三下,就被接了起来。
“兄弟,你们几个准备准备,这两天跟我出去办点事,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办完这把事,可能会有些麻烦惹身上......”
“没事的,老大,你随时吩咐,我们怕个鸟啊。”
那边应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金泽株本身就不善言谈,再加上此时心情也不好,也就没有聊些别的,把手机揣进兜里,又回到家门前,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用手抹了抹脸,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开门第一眼,正看到陈思齐跪在地上不停的擦拭赵刚留下来的血迹。
金泽株上去一把抱住了她:“思齐,思齐,不收拾了,以后不住这里了,我们换个更大点的房子,要好几个房间那样的,然后,你给我生一个足球队啊,让他们一人一房间,行吧?”
这就是金泽株,粗中带细。谁都知道,这房子还能住吗?再住下去肯定有阴影啊,被赵刚忙活的,要是还住这里,以后要是金泽株和陈思齐亲热一把,脑子里想的不都是赵刚的各种姿势吗?那天真是“叮咣五四”的那没少玩各种各样的花活啊,两个多小时时间整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