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是真的无法理解他们之间这份有些既矛盾又扭曲的兄弟情义。
席时光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哎呀,我他妈的呀刚子,还好你哥我跑得快,但即便这样,也还是被姓金的延边佬崩了一枪......”
“啊?大哥,你腿?”
“没事,反正之前被高光打折过,无非多了个疤,你在山东哪里?我过几天我去找你吧,我们两个好好商量商量啊,总有一天还要杀回杭城江湖的,我们不能总是在外漂泊吧?我赚钱的门道可全在西湖边呢,外面的行情两眼一抹黑,再说了,跑路的事情好说不好听啊,要是犯了案子跑的,那没话说,如果让社会上的知道兄弟两个是被人打出去的,还有脸吗?”
这番豪言壮语一说,赵刚没有丝毫犹豫,竹筒子倒豆子,很轻易的把具体地址全告诉了席时光。
其实,如果此时的赵刚稍微再设一点防范,也许他们这对苦逼兄弟都不用死。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所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自己作的孽,自己种的果,早晚由自己亲口吞下去......
电话挂断,金泽株看了看席时光:“老皮条,老子现在带你去处理处理伤口,然后,我们一起去山东找他,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和你的事都翻篇了,你答应赔偿的钱,我也一分都不要,处理完赵刚,你想回来再开你的帝豪,尽管开你的大帝豪,我不仅不为难你,照样还是你帝豪的VIP中P,没问题吧?”
敢说不行吗?哪有选择的余地?有没有问题都只能说:“行,怎么安排都听你的。”
得知金泽株不会要自己命了,席时光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彻彻底底放了下来。
神经一松懈,身上的疼痛感就上来了,一歪脑袋“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阿墨、斌子,你们两个就跟到这里吧,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高丽金,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怎么了?我和墨是怕事的人?”
“去,去去去,我知道你们都是堂堂大英雄,从来不怕事,但是,这件事,我们不能自己出面干,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安排好别人了,眼下我们几个谁也不能出事,是吧?”
听到金泽株这么有把握的一说,郭斌就不好再争论什么了,这才说道:“高丽棒子,我手上也有几个散在外面的小兄弟,论身手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专门干这些事的,要不然把他们调回来给你。”
“哦?我问问你,你所谓的那几个好手敢当街开枪吗?”
金泽株的回话意思很明显,是在提醒郭斌和王墨,好叫他们想起来,自己也有那么几个好兄弟,就是上次在帝豪当街开枪的四个亡命徒,再看看你郭斌说的那几个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