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身份,金泽株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带着几个兄弟从墙角后面闪身出来。
一见面,彼此先握了个手,刚准备要客气客气,郭斌战友就说:“大兄弟,什么都别说,上车要紧,先离开这里,出城后慢慢聊.....”
果不出所料,车子开出城区的一路上,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好在一见到军车,那些卡哨很自觉的挥舞指挥棒放行,渐渐的看着身后消失的霓虹,金泽株等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逃出生天了。
“哎呀我的妈,我的姥姥,太吓人了......”
一干人等气定神闲后,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金泽株就问:“兄弟,这么说,你还在部队的呀?”
郭斌战友就乐了:“早不是了,我跟老郭同一年退伍的,这车呢,是我同学的。你们在商河弄出这么大动静,我不寻思开这辆车来方便吗?要不然县城里一路都是卡岗,就麻烦了。”
“哎呀,那你真厉害,军车说借就借,不怕你朋友被处分吗?”
“这个吧,你就不知道了,我那同学他爷爷,是济南军区的副司令员,虽说现在也赋闲在家,但是他的老部下都还在职啊,你肯定也知道,部队里要比一般的单位讲感情,所以部下们对他照顾很厉害,那个人,老郭也见过,比我大一岁,人家才三十已经干上营长了,挂中尉衔,即便是在全国也拿不出几个来是吧?”
金泽株这才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那就是说,就算刚才城里的警察查查也没事?”
“你看,我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查我的车。我们这里之前出过一次类似的事件,我同学他们首长当时开车执行任务,恰巧碰上地方在办案,不仅拦了车,还要查首长车里车外及后备箱,不查不罢休,非要查,说什么也不行,结果首长直接掏枪把警察干了,当场干死了。当时在场的其他警察都傻了。部队执行任务,该怎么还怎么地,那个倒霉蛋警察追加了个烈士,国家赔了点钱,不了了之了......也就是从那以后,在我们这一带啊,军车可以横着走,只要挂个战备的牌子,你看看谁敢拦?刚才你不都看见了吗?是不是一路就过来了吗?”
金泽株知道队伍里的事,知道队伍横,但没想到他们可以这么横,一出手掌就可以轻而易举开枪毙了一个地方上的蜀黍......
几个人在车上又聊了些不咸不淡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郭斌,一说到他,就算找到共同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