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去估摸自己喝了多少的酒,尤其是王墨,喝到最后,拽着林耐伟的手泪流满面:“伟哥,我们是兄弟,以后谁他妈的都不许离开杭州,谁也走不了......”
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不觉也想起林阿平来了,谁又能不想呢,哥之间曾经那么特立独行、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
喝完这顿团聚的酒,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王墨一直都抗拒过年,因为每过一个年,就表示他们哥几个又长了一岁,爸妈也老了一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感伤。
而刚刚过去的这个年,对他来说则是更加的抗拒,过完这个年他就三十出头了,三十而立啊,必须干点正事啊。
只是,时光不会因为你内心抗拒而停滞不前,这一点,每一个成年人都自知。王墨这样的人更加清楚,他要做的不是什么感伤,而是要珍惜......
所以,这个年对他来说过得十分的认真,十分的难忘。
回到安吉老家过的年关,无论是贴春联儿、接财神、拜灶神、准备饭菜,他都参与,而且乐此不疲.......
时间一晃就到了正月初八,一天早,王墨和路泽南相约一起回城了,过去的这一个礼拜,尽管隔着一条村道就能串上门,哥两个几乎没见面,两个人的想法都差不多,都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陪陪家人,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一大早,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回市区。
路泽南的儿子离着老远的就给王墨拜年,这可是王墨他们哥兄弟几个仅有的宝贝疙瘩,隔辈人,谁见了谁喜欢,老远的招呼道:“哎呀,宝贝儿子啊,路一航,在奶奶家过年好不好啊?开不开心啊?”
“嗯,好啊,爷爷奶奶给了不少压岁钱了,来福整天跟我屁股后面保护我一家一户去拜年讨吃的呢。”
王墨一乐:“大眼,看见没有,老子做生意,孩子说话也满嘴生意经,那来吧,宝贝儿子.......”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个大红包,那厚度不像普通的红包,是一叠一叠的那种厚,路一航看傻了,没有伸手。
看着王墨递出的红包,路泽南拍了拍他儿子:“一航,乖乖收下,回杭州你尽可以去买自己喜欢的书,谢谢大叔。”
有了老爸的发话,孩子毫不客气的把红包收了回来,在车里还不住的千恩万谢,就差下车磕头了。
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小样,王墨格外的开心,心说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财迷哈,不过,不得不承认路泽南的家教有方,爸妈不发话,儿子不伸手......
过年十来天的滋润和修养,路泽南的面色格外的红润,他问:“阿墨,回去要忙了吧?”
“可不是吗?过完年了,也到忙天荒坪项目招标的事了,这是大事,我们能不能彻底翻身就全靠它了。”
路泽南已经知道就算着他一股,也有林耐伟等人的一股,他又问:“墨,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随时招呼,还有就是,有没有阿伟可以干的,让他帮你干点什么吧?既然回来了,总不能让他天天闲着。”
“嗯,放心吧。”
王墨嘴上回着,目光可一直是盯着前面的这条路,“老路,我知道你提伟哥着急,他现在好好待着就是最好的选择,我不想他再出什么事......要说事情呢,回杭州就安排他一个任务,这个任务还很重,让他帮小金好好的操办一场婚事吧,伟哥心细,非他莫属,我听说思齐的爸妈总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