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透着海水咸湿味儿的水从顶上滴落，滴到利姆露唇角，他没舔，用手背擦掉，鼻子也闻到了一股臭鱼腥味，类似于高科技添加剂产品腐坏产生的臭鱼烂虾的味道。
在他们对面尽头的石墙上还有一个门，门上挂了锁链，锁链上是和大门差不多的魔法结界，只是不具备反攻击能力，只能防御。
两条钉在左右两侧墙里壮硕粗大的铁链吊着一个半人半鱼的生物，浅蓝色的长发海藻似的一缕一缕散在身前，下半身蓝金色的瑰丽鱼尾泡在石祭坛浅浅的一层水里，鳞片干涸，泛着金色的尾鳍在水里呈现出无比的美丽。
“人鱼”好像听到了利姆露和维鲁德拉的动静，抬起头，浅蓝色头发下是一张布满鳞片的脸，它拼命挣扎晃动铁链，嘶哑的喉咙喊不出完整的话。
“救…救我……”
实验品吗？
利姆露仔细观察了“人鱼”待着的石坛，很显然是个祭坛，从上到下刻满了犹如肉虫一般古怪的黑色纹路和符号，走到了它面前。
维鲁德拉有意将利姆露护到身后，拦着他不让他再上前，让他和祭坛保持距离，眉微微皱起来，眉眼间尽量掩饰对这股难闻味道的嫌弃。
“利姆露，它很奇怪，不要靠近最好。”
利姆露却像没听到维鲁德拉的话，看着“人鱼”蓝金色的华丽鱼尾，瞳孔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分散，神露也从他衬衫领口里飘了出来。
浅绿光芒和金色光芒交织耀眼下几丝稀少的蓝金光晕从鱼尾中浮现剥离，飘浮在半空中。
而没了蓝金光晕的鱼尾飞快地衰败下去，褪变成了死亡的灰色，“人鱼”浅蓝色的发丝与此同时不再柔顺富有光泽，瞬间干枯。
臭鱼烂虾的腐烂味道顿时更加浓烈。
那些星点状的蓝金光晕在维鲁德拉伸手阻拦前一秒就融进了利姆露额头的炽天使印记。
他似乎是猛然清醒，手指摸着额头中间吸收了蓝金光晕就自动淡化的印记，“刚才什么东西飞我这儿来了？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维鲁德拉抓住利姆露的手臂，强行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神情凝重得利姆露简直就要死了，话语颇有些骂骂咧咧的意味，“你死了我可没办法复活你，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吸？”
利姆露眨巴眨巴眼睛，眼角隐约有蓝金色鳞片的影子，浅薄得近乎接近眼影，使人觉察不到异常，“我死不了啊，难道你怕我死？”
黑色瞳孔又恢复了璀璨的金色，本就潋滟生辉，此时不知道是不是维鲁德拉的错觉，和利姆露对视时间长了他的大脑居然有些许眩晕。
晕晕乎乎的，浑然像喝了不止千杯酒，如果利姆露拿剑砍他几下他恐怕都心甘情愿，不带反抗的。
就在维鲁德拉怔愣时利姆露往后退了一步，随便拿起祭坛底下堆积的其中一块石头，对准吊紧“人鱼”双手手腕的铁链砸了过去。
“当啷——”
铁链断裂，没了支撑和束缚，“人鱼”倒下，灰色鱼尾和它上半身隐隐有要一分为二的可怕迹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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