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内特亲眼看着利姆露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蓝色,模糊的脸逐渐清晰,在避免目瞪口呆的失礼表情出来前就绷住脸,尽量保持平静。
他收伞,伞尖恰好刺了一下卡西米尔的腰腹,刺得卡西米尔脸扭曲了一瞬间,他恍若未感觉到似的,“利娅小姐,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否则对外我也不好交代。”
利姆露转身,把那条“人鱼”抱起来,“那它呢?又是怎么回事?谁把她变成了这样?”
辛内特当擦屁股的已经当习惯了,一口气都没叹,“抱歉,是教廷的失职,大祭司比较喜欢做一些…不符合常理的离谱实验,我们实在是没人拦得住他,也没有相对应的权力阻拦。”
利姆露一手抱着“人鱼”,腿迈开,到了卡西米尔身前,接着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两个巴掌,一边一个,不因为他是大祭司就留情面。
卡西米尔的脸登时红肿得像两个馒头,陷入狂热状态的男人被利姆露打清醒了点儿。
“你就是预言选定的圣女?”
“是啊,”利姆露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甩了两下手,算是解气了,谁让卡西米尔设置的破玩意祭坛让他做噩梦了,不打几下出口恶气简直愧对他被金强制赋予的大魔王称号。
卡西米尔先是沉默了可能有一分钟,眼睛一点一点地变亮,他上手,抓住利姆露给他巴掌的那只手,“你吸收了人鱼的力量?你能顺利吸收?我可以拜托你帮我完成实验吗?”
维鲁德拉上前抓着卡西米尔的手腕甩开他,打断卡西米尔心里不切实际的不可能幻想,“再拦路我管你是不是大祭司都杀了你。”
辛内特比卡西米尔识时务多了,他自知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身体左侧,让开路,“利娅小姐,还有这两位先生,需要的话可以在教堂里休息一会儿,等雨停了再离开。”
利姆露解下披风盖到“人鱼”身上,他在地下,是听不到雨势有没有变化,可体温突然转冷实实在在地提醒了他,“外面的雨下大了?”
辛内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条巨大的裂缝,由于金不紧不慢地跟在利姆露身后,他并没多看青年,“你们来了以后没多长时间就下大雨了,弗雷斯特买了水果,你们也来。”
利姆露穿得单薄,在地底下冻了十几分钟,鼻尖都成了粉红色,嗓子沙哑地痒,他小声咳嗽了几声,浑身的衣服又冷又湿,有些难受。
维鲁德拉和金都观察到了利姆露的异样,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维鲁德拉把“人鱼”换到了金手里,把利姆露搂到怀中,“不会感冒了吧?”
利姆露吸了好几下鼻子,吸不动了,大脑也泛着晕乎,想到萨拉查的“可怕”,垂头丧气地说:“又感冒了,萨尔又要给我喝药了。”
嘀嘀咕咕,娇气劲儿怎么都遮掩不住。
金眼底闪过一丝异光。
利姆露真的不太一样了。
他垂下艳红的眼眸,变得会撒娇卖萌,会抱怨感冒药苦难喝,会求饶,更加可爱了。
怎么办,他更喜欢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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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的老婆们,ua,给小小雨宝宝、为了干饭冲宝宝和香草宝宝加更会有的,可能时间晚了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