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新投胎了还是那个恶劣的性格。
利姆露没急着给伊桑回应,把他的论文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转过身面对他,不冷不热地说:“知道错了?”
伊桑是真没被人打过……,何况这个人是利姆露,换成是索拉里斯,他会怎么赢回一局?
他没察觉到自己思维方式上的轻微变化。
“姐姐,我手都酸了。”
伊桑眼睛略微低下,避开他的话,“手链我做好了,姐姐,我想帮你戴,可不可以啊?”
利姆露就算不了解伊桑还能不了解索拉里斯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并不服气,冷淡拒绝他:“手酸了就回去休息,手链我不需要。”
伊桑倏地猛一抬头,“可是我……”
他只说了三个字就闭上嘴,像是后知后觉发现了什么,那一双淡金色的眼瞳里闪过几丝错愕,消失得太快,唯独余下冷漠的底色。
“我回去上课。”
他扔下一句话就离开。
语气里的热情听上去像消退了许多。
随他生气去。
利姆露不是没感觉到伊桑的异样,伊桑成为下一个索拉里斯只是早晚的区别,到了那个时候他的报复计划就可以开始了,他从来没想放过索拉里斯。
……
四天内他断断续续地给芙兰汀输送能量,保持她的健康状态,雷明顿和崔斯特谣言扩散的速度非常快,没两天时间王城里大小每个角落都传遍了,把伊丽莎白小姐被侍女背叛的无聊小事盖过去。
芙兰汀就缩在床角,不吃不喝,维多利亚亲自送她也缩着,眼神没有以往的灵动嘴唇干裂,脸色枯败得不像话,被掰着下巴强喂一点点都会全部呕掉,生机的流失显着。
几滴深褐色汤汁溅到维多利亚袖口。
“你也要离开我。”
她没理脏了的衣服,声音冷得芙兰汀颤抖了起来,在害怕,她僵硬的手指在袖子里,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可太僵硬了,动不了。
“今天是宴会,”维多利亚压抑住手指的僵硬反应,也不再去试着碰她,哪怕一根头发,“玛雅,替伊丽莎白小姐梳洗,她不能不出席宴会。”
尾音落下她就离开,那截被酱肉汤汁弄脏的衣袖被她撕下来,扔垃圾似的扔在窗户下。
玛雅帮她梳头发时芙兰汀盯着那片袖子,那声“伊丽莎白小姐”透出了疏离感,她的眼睛又转回镜子,镜子里的女孩儿憔悴异常。
值得。
她终归能够光明正大地和雷米在一起了。
……
英冶蓝玫瑰上身果真不出利姆露预料,重得要人搀扶,等坐上马车他才松口气,萨拉查应该坐斯莱特林家族那辆专属马车,但他来陪了利姆露。
维鲁德拉穿着比燕尾服更隆重正式的服装,胸前甚至插了一枝蓝玫瑰花,他被拘束在那一身管家服里,姿态也没那么随意了,两条肌肉遒劲的长腿裹在版型挺正的白色长裤里。
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真没说错。
利姆露腰被迫挺得无比笔直,收束腰身以起到塑形作用的紧身胸衣勒得他胸口一阵闷,他余光瞄着维鲁德拉,借此转移注意力忘了胸口的窒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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