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都能自己死,”卡西米尔一张嘴满嘴的血沫子,硬是挤出话,“那我就要他死,我看你怎么救他。”
利姆露把碎发捋到耳后,像医生给患者做手术,生掏出血腥模糊的魔核,“随你自爆,你可以试一试,试试能不能伤害到戈迪。”
“但是在此之前我觉得你一定很想见一个熟人,”他手背上的紫黑小蛇亮起来,厄喀德那凝聚出接近实体的幻影,“你记得她吗?”
卡西米尔一见到厄喀德那那张美艳的脸瞳孔就惊恐地猛缩,“你没被她吸收,你…你还活着?你怎么可能活着,你应该被利娅·佩里……”
“咔”的一下,他的下巴断了。
厄喀德那的瞳孔瞬间变成竖瞳,腰侧的一缕发丝赫然像活蛇一样动了,缠住他的脖子,“你的血很肮脏,和他们一样脏得烂臭。”
魔核震动。
培养管破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来,随后爆发出不像人类的吼声,“砰”,魔核在利姆露掌心爆裂,他反应很快,在粉金色碎光被湮灭前就张开手,尽数收进胃袋。
“厄喀德那,他给你了。”
利姆露拿到至关重要的钥匙,出去前把法杖塞给厄喀德那,她就不用脏了手和头发。
培养管的数量有直逼六十,戈德里克剑法卓越固然超群,一剑就直接刺穿了三四个有着人形的怪物,可总有顾不到的角度,“撕拉”,他的后背被一个怪物猛地抓了一道长口子。
从肩胛骨一直到尾椎骨。
血肉狰狞外翻,隐约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利姆露给那把长剑取了名字——簌银。
他抓着簌银一剑砍下那个怪物的头,再插进它腹部补了一刀,然而接下来的怪物浪潮一般涌向他们,脸皮就像被硫酸溶解,乌黑得可怖。
似骷髅的眼睛瞪到了极致的圆,眼睛周围的肌肉都被瞪撕裂,嘴巴大张着,手…不对,那不能叫是手了,好像强行拉长的爪子朝利姆露挥过来。
偏偏大幅度的动作开始让利姆露不合场合地头脑昏胀,他干脆不用剑,黑炎奔卷撩到每一个试图撕扯利姆露和戈德里克的怪物身上。
皮肉被烤焦烧化的味道弥漫。
利姆露腿有点泛软,但他站得非常直,直到人察觉不出他的强撑,黑炎顷刻间就把人形怪物们都清理干净,他立刻去检查戈德里克的伤势。
他把百分百完全回复药一滴不漏地浇在戈德里克背上,眉心炽天使印记发光,完全回复药和圣净化结合,那道皮开肉绽的深口子正极快地愈合。
利姆露见他恢复就放松了,心一松就支撑他的那股力道也退了微末,站不住,腿即刻软了,声音越落越轻,就像没着落,“没事了。”
戈德里克一转身瞳孔里就映入了利姆露衰白的脸,虚弱至极,呼吸也跟着急促,骤然乱了,抱着他的手颤抖,“利姆露,快和钥匙融合,只要找到神格你就能彻底好起来。”
利姆露的意识沉下去。
“你就是一个孤儿,阿布拉克萨斯可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你想想自己配不配吧,痴心妄想。”
“你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阿布不还是和我结婚了,人啊,总该有拎得清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都怪你!不是你勾引阿布拉克萨斯惦记你他怎么可能结婚以后都冷落我!他从来没有和我…,一次都没有,你满意?啊?满意了!”
“狐狸精!”
“不要脸的狐媚子!”
“阿布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勾引他,你想当小三情人?好,我满足你,我让整个魔法界都来看!”
“够了!”
谁挡到了利姆露身前。
“是我勾引他,他一直在霍格沃茨,他怎么勾引我,是我一直在写信,你听到答案了?”
“不是因为卢克,我会直接离婚。”
“你要离婚?!卢克是谁生的?是我!他一个不能怀孕的男人,长得再像女人也不能为马尔福家族延续血脉,是我啊,阿布。”
“我并没有和你……,卢克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立刻回马尔福庄园,再来打扰利姆露我不会客气,哪怕是看在卢克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