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后,陆执弹了弹衣服上的烟灰,等身上的烟味散了之后,才进白樾茶的房间。
白樾茶正趴在床上,双腿不安分的晃着,正在学数学。
白樾茶最讨厌数学了。
一学习,他的脑袋就要变大。
每次白樾茶一听数学课,好多弯弯绕绕的数学符号在他的脑袋里跑来跑去,他听课听得想睡觉。
陆执进去的时候,白樾茶有些昏昏欲睡的盯着手机,勉强睁大眼睛。
看着看着,不知道是不是他被里面的数学符号催眠得太过分,竟将手机屏幕里的数学符号看成了一块肉。
白樾茶看着,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想吃。
可是陆执说他胖了。
虽然白樾茶认为他不胖,他只是有点膨胀而已。
白樾茶瘪了瘪嘴,不太高兴的戳着手机屏幕。
陆执真烦。
说他胖。
害他现在吃肉都没有之前的胃口。
盯着手机,白樾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晃了晃脑袋:“不,不能吃。”
见白樾茶这副模样,陆执心里柔软的一角轻轻塌陷下来,脸上的冷色褪去许多。
这么可爱的人,老爷子他们怎么能用那么恶心龌龊的手段去对待他?
现在的白樾茶心性纯洁干净,没有一丝恶意,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基本不会主动找别人的麻烦。
他明明强大得一息之间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但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学习。
那些人究竟还要他怎么做?
看着白樾茶,陆执眸色发暗,眼底欲望聚集,汇成无声的压迫。
陆执之前想的是,白樾茶和他的寿命不对等,从一开始他们俩就不应该纠缠在一起。
如果白樾茶能一直这般没什么烦恼的活着,陆执不会将自己喜欢他的那些欲望强加给他。
悄无声息的看着白樾茶,就这么静静的守着他,由年少到白头,由生到死,对陆执来说也挺好。
在昨天之前,陆执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但刚刚得知白樾茶还有发情期这件事,陆执心想,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否退让,白樾茶都可能会因为发情期而同人交配。
如果到最后,和白樾茶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陆执,而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所谓有丰富床事经验的人,陆执也不确定他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白樾茶真的必须找一个人度过发情期,那么这个人选,也必须是他。
因为寿命而将白樾茶拱手送人这种蠢事,陆执办不到。
诸多思绪掠过,见白樾茶唇角还有点可疑的口水痕迹,陆执伸手拿了张纸帮他擦干净,才出声:
“不喜欢学习,今天先学到这也行。”
“白家有钱,少爷不用逼自己学习。”
明明困得脑袋一点一点,还坚持着睁大眼睛,也是够为难他的。
听见陆执的声音,白樾茶清醒了不少,他抱着手机连忙摇头恶狠狠拒绝。
“不要。”
帖子里说了,不好好读书,以后就是个文盲,当文盲,容易被人骗。
好好学习,不当文盲,智商会逐渐上涨。
涨了,以后容易骗别人。
可以把别人的内裤叉子骗得一丝布料都不剩。
陆执看起来太聪明了,白樾茶以后想骗他的内裤叉子,就得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
到时候他让陆执光屁股给他咬。
就和那个白清言一样。
白樾茶声音坚定:“我要好好学习,我不当文盲,我要骗别人。”
陆执:“……”
陆执轻笑出声,笑声磁性低沉:“少爷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
见白樾茶不高兴的瞪着他质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陆执以拳抵住唇,掩下唇角的笑意:“骗别人,挺好的,这个志向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白樾茶能骗几颗糖回来。
白樾茶说了要骗别人,立马端正态度好好学习。
陆执见他学习得认真,只好在一旁不扰的做自己的事。
关于开工作室的事情,陆执也得筹划起来才行。
马上九月,九月开学陆执大四,除了准备毕业论文后,最重要的就是创业的事。
等创业成功后,将他爸接出去住,不再管白家这些破事,然后图谋一番和白樾茶之间的事。
陆执和白樾茶在房间里各自干着自己的事,直到白樾茶学得差不多,感觉自己又变聪明一点后,才收起手机。
陆执正用手机安排统筹着开工作室的事,猝不及防间,怀里挤进来了一个人。
白樾茶稳当的坐在陆执大腿上,肩背紧紧贴着陆执的胸口,好奇的探头看陆执的手机。
看不懂。
陆执的手机上花花绿绿的。
陆执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过,时间过去了不少。
他将手机收好,手臂揽着白樾茶的腰,俯身轻嗅了下白樾茶身上的味道后缓缓出声:“是不是饿了?”
“我带你出去吃饭。”
陆执帮着白樾茶收整了一番,给他挑了一套好看的衣服搭配着,包括之前老爷子让下令买的金子首饰挑拣着给白樾茶戴在身上。
铃铛声清脆的响着,陆执看着特意站在镜子前面臭美的白樾茶,眼里溢出点笑。
少爷他,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
刚来白家的时候还没爱美的意识,也是后面逐渐的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后,开始喜欢上了照镜子。
陆执领着白樾茶下楼的时候,还看见了正在浇花的白母。
她看着白樾茶,眼神复杂,大概是有了上次那个姓刘的带来的心理阴影,知道白樾茶不是人类,没再主动上来和白樾茶说话。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大房这边最近看见白樾茶都是避让着的,没敢和他正面对上。
陆执和白樾茶一前一后的刚下楼,没一会儿三房那边的白方烨屁颠屁颠的捧着一堆零食跑过来。
“堂哥,堂哥,我来上供了。”
陆执停下步子,侧眸看向最近清瘦不少的白方烨。
之前被家里父母溺爱得还圆滚滚的一个小胖子,几日不见,脸上的肉瘦了,身上的肉也少了不少。
看见陆执,白方烨记起陆执之前打他屁股的事,瘪了瘪嘴:“他怎么在这里?”
白方烨现在对白樾茶惧怕到极致,但因为给白樾茶上供了好几天,现在觉得他是白樾茶的人了,现在看见了陆执,之前耍过的少爷脾气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