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祖宗的!还敢骂爷!”
菜鸡边走边嘟囔,“耗子哥,你这说的,好像把自己也骂了...”
耗子,“......”
“再说了,耗子哥,可不能当他爷,你能有这么恶心的孙子?”
“说的对!”耗子刀一甩,“劈了这野种!”
龟河一直站在原地未动,耗子菜鸡在其身前三步停下。
耗子歪了歪脑袋,忽然侧半边身子回头。
“爷...!公爷...!”
“这野种要活的还是死的?!”
黄元江扭头看向林安平,林安平撑着双臂站那背靠着石墙。
见黄元江望来,淡淡开口,“要活的作甚?又不能当田粪.”
“倒也是,”黄元江咧嘴一笑后,扯着嗓子喊道,“你们家爷说了,喂鱼!”
“死吧!”
“死!”
龟河,耗子菜鸡齐喊出声,同时冲向彼此!
龟河喉咙发出沉闷吼声,双手握刀用力一扫,族长到底是强一些。
这一刀...
有呼啸声...
耗子抬刀迎上,菜鸡跳闪一旁,两刀相撞!
“嚐...!”
就在龟河与耗子错身而过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脚下急忙挪动...
从一旁袭来的菜鸡一刀落空...
虽躲过了菜鸡,然他并没有喘息的机会,因为这时耗子也到了近前。
龟河又慌忙闪避,耗子的刀划开其腰间皮甲,留下一道浅痕...
顾不得腰间疼痛,龟河握刀又是用力一扫,挡住再度袭上来的菜鸡...
“你娘的!”菜鸡唾骂了一声,跳后一步。
“这俩狗日的不能夸,”黄元江眯着眼,揉着下巴胡子,“瞅笨的这死出...”
徐世虎眉头挑了挑,依旧没开口。
吕河倒是看的挺起劲,从头到尾他好像看的都挺起劲的。
菜鸡第三次冲龟河袭来,和前两次一样,刀法刁端至极。
龟河也是来了怒气,一刀击退后,也不管耗子了,直接去追砍菜鸡。
似早商量好一般,就是等这个时机,耗子提刀蹦到了龟河身后,刀直直刺其后背。
察觉身后危险,龟河急忙收脚停下并转身跳到一旁,殊不知,菜鸡也收脚转身...
两把刀一前一后刺出,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
龟河慌乱中,也是左闪右躲,一连挡下二人几次合击。
由此可见,龟河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也仅有两把刷子而已,又撑过一次合击,龟河脚下一虚!
就现在!
耗子握刀横扫过来,龟河匆忙格挡,而菜鸡已到了他的后腰处。
刀快速刺出,这次龟河没躲过...
龟河身子猛地一僵!
微转头,面色不甘看向刀入之处,就这时,耗子已抬起手中刀。
刀插进了龟河胸口!
“好!好好好!”
围观的汉华将士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正离开海岸的敌船上,蜱族人看到龟河砸在地上一幕,表情各异...
“哐嚓!”一声!一石弹从空中落下,狠狠砸在船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