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干不好,大不了再想别的办法,至少试过了,不后悔。”
看着她眼里的光,曾闲咧嘴一笑:
“这就对了。”他顿了顿,问道;
“你哥叫什么名字?”
“赵二狗。”赵欣然脱口而出。
“噗——”
曾闲刚吸进嘴里的一口风差点喷出来;
他一脸错愕地看着赵欣然;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叫什么?”
“赵二狗啊。”
赵欣然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我爸妈没什么文化,觉得贱名好养活,就给我哥取了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土?”
曾闲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不土,不土!”
他拍着大腿,笑得停不下来;
“这名字好!好记!有气势!”
赵欣然:“……”
她实在没觉得这名字哪里有“气势”;
但见曾闲笑得开心,也跟着笑了笑;
心里的那点顾虑又少了些。
至少,曾闲没因为哥哥的名字而看不起他。
“就这么定了。”
曾闲笑够了,抹了把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晚上放学我跟你一起去工地找你哥;
跟他好好说说,看他愿不愿意跟本大爷混。”
“好!”赵欣然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谢谢你啊,曾闲。”
“谢啥。”曾闲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再说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
“走了,快上课了,再不去教学楼,老班又要念叨了。”
“哎,等等我!”
赵欣然连忙跟上,抱着书小跑了几步,追上他的脚步。
赵欣然看着曾闲穿着人字拖的背影;
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
或许,哥哥真的能摆脱工地的苦日子;
或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而曾闲心里想的,却简单得多——
不就是多个人吃饭吗?
多大点事。
反正他“钱袋子”里的钱;
多到能砸晕一群人,养个赵二狗,绰绰有余。
至于赵二狗愿不愿意来,他倒没太在意。
愿意来,就给份安稳的活;
不愿意,也不强求。他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
两人说说笑笑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傍晚,工地上;
塔吊的轰鸣声渐渐稀疏,工人们扛着工具;
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工棚走去,脸上写满了倦意。
赵二狗就是其中之一。
他刚卸下最后一根钢管,黝黑的脸上沾满了灰尘;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
滴落在沾满水泥的工装裤上。
他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正准备去水龙头下洗把脸;
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影。
“哥!”
赵欣然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赵二狗抬起头,看到妹妹正朝自己挥手;
旁边还站着个穿着花裤衩人字拖的年轻小伙;
一头黄毛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欣然?你咋来了?”
赵二狗有些意外,快步走了过去,目光在曾闲身上打量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