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亲近。
就好像……他们真的认识了很久很久。
阳光依旧明媚,公园里的喧嚣还在继续。
一人一狗一女,站在这片光影里,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武轻衣看着曾闲和大黄狗亲密互动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或许,曾闲和大黄狗,真的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她看着曾闲恍惚的眼神,又看了看大黄狗满足的样子;
曾闲抚摸着大黄狗的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条狗……
到底在哪儿见过。
武轻衣看着大黄狗对曾闲亲昵的模样;
心里那点疑惑渐渐变成了猜测;
她抱起胳膊,挑眉看着曾闲,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难道你是大黄以前的主人?”
“还是说,你是当初丢掉它的坏人?”
她养大黄的时候,大黄还是条瘦骨嶙峋的小狗;
听兽医说像是被人遗弃的。
此刻见大黄对曾闲如此亲近,难免会往这方面想。
曾闲正逗着大黄狗,闻言头也没抬:
“本大爷没养过狗。”
他连自己的起居都懒得打理;
更别说养宠物了。
“哼,那大黄怎么跟你这么亲?”
武轻衣显然不信,撇了撇嘴;
“总不能是看你长得帅吧?”
曾闲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接话:
“说不定还真是。”
武轻衣被他这厚脸皮的样子逗笑了;
刚想再说点什么;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草丛里闪过一道黑影。
那黑影细长,带着鳞片的光泽;
正吐着分叉的信子,缓缓向这边蠕动——
是一条蛇!而且看体型,足有成年人的胳膊粗细;
身上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一看就不好惹。
“有蛇!有蛇!”
武轻衣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猛地扑过去;
死死抱住了离她最近的曾闲;
双腿缠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膀里,浑身都在发抖。
曾闲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整得一愣;
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免得两人一起摔倒。
他低头看了看草丛;
果然看到一条大蛇正盘踞在那里,距离他们不过几步远。
“别怕。”曾闲拍了拍武轻衣的后背;
刚想抬脚把蛇赶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原本吐着信子、似乎在打量猎物的大蛇;
在看清曾闲的脸时,突然僵住了。
它的蛇头微微一歪,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
紧接着,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曾闲:“??”
他愣了一下,松开一只扶着武轻衣的手;
试探着走过去,用脚尖轻轻戳了戳蛇身。
硬邦邦的,毫无反应。
“好家伙,直接就死了?”
曾闲有些诧异,他甚至还没动手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死透的蛇;
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难道是被本大爷的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