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亶一愣，不解道：“既然陛下知道了，那何至于此啊？”
苏亶并不知道谣言的事。
他以为李世民说的是卢氏将那款废酒卖得火爆的事。
“何至于此？”
李世民眼睛瞪得溜圆，近乎咆哮道，“朕第一时间就把御酿的配方，还有酿酒师傅给他送过去了，结果现在被世家抢了先机！仿制御酿卖的到处都是！”
苏亶面露茫然，这事他知道。
世家那边卖的酒确实铺满长安及周边。
但明显太子的酒质量更好，百姓天天都要堵门等。
苏亶疑惑着问道：“那些世家酒确实铺的面比较广，但太子的酒……”
不提还好。
一提李世民，当场怒火中烧。
“你还好意思提他那破酒？”
李世民破口大骂道，“你不知道现在百姓都在怎么说？他们说卢氏的酒，如果不是姓李，根本就没人买！比不过世家的酒！”
苏亶瞬间愣住了，这事他不知道。
身为世家家主，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哪些世家搞的鬼！
这一切都是哪些世家为了搞臭东宫的名声干的！
其实这事苏氏也干过，只不过不多。
百姓都有从众心理。
只要找几个人在人群中散布谣言，其他人的百姓就会人云亦云。
所谓三人成虎，亦是如此。
苏亶心中有些着急。
如果连李世民都被这些谣言所哄骗，那太子危矣！
苏亶连忙站起身解释道：“陛下！这一定都是那些世家所为，太子的酒其实……”
“你不用跟他解释。”
李乾乾直接打断道，“说了也白说，但凡他对孤有点信心，也不可能跑到这来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