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裕民他们?那几个多机灵,一刻没停,随便上了一艘翼舟就跑了。李家还能拦翼舟不成?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
七天后,大乾帝国,潇湘道曦皇岭下的驿站里,七椰正在柜台前登记。
伙计看了一眼她的身份牌,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四个人:五个人,都往曦皇岭去?
夜里进山不安全,伙计说,不如明早再走,驿站后面有空房。
七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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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头高悬,曦皇岭外围谷地。
五道身影在边缘停下。
裕民拿出灵犀通看了看,没有信号。
他注入灵力,提前载入的地图凭空浮现。
裕民看了七椰一眼,点了点头。
七椰在谷地入口外找了块略高的岩石,蹲下来,闭目凝神。
神识贴着地面向外探出,到三十丈外便渐渐变薄。
五息后她睁开眼,朝身后四人神识传音:
“前面没有大型灵力反应,有杂乱的灵力残留,已经散了大半,至少一天以上。”
裕民从背囊里取出一面小旗,插在身后几步的土里。
水柔把耳侧悬挂的细长玉片松了扣。
七椰将腰间短刃反握在手,拇指抵住刃背,俯身摸入谷口。
谷地里树冠压得很低,光线滤成暗绿色。
七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换脚。
前进大约五十步,她忽然停住,半蹲,右手抬起握拳。
裕民和水柔同时定住。
七椰向前挪了两步,手指按在泥地上。
血迹已经干透,指尖还残留着极淡的灵力溃散感。
她朝裕民比了个手势——人修的血,时间不短了。
小心前行。
又走二十步,地面出现第二片血迹,更干,灵力更淡。
接着是第三片、第四片,断续延伸,每一片都比前一片更密。
水柔蹲下看喷溅方向。
跑的人在这里停过,转身,然后继续跑。
伤势在加重。
七椰停住,目光扫向前方。
深处,树木从中间炸开,倒向四周。
她绕开血迹,缓缓摸过去。
落叶层被掀开大半,泥土上留着深深的爪印。
七椰蹲下看了一会儿——爪印大小不一,从三个方向汇过来,最后集中在这片区域。
几人脸色微变。
从痕迹看,三到四头妖兽从不同方向同时扑上来。
不是赶巧,是预谋。
几人散开搜查。
水柔在不远处找到半片护甲,边缘撕裂,撕口不整齐,是被咬住之后硬扯开的。
孤鸿翻出几块铁器碎片,上面有几道深深的咬痕。
树干上有新鲜刮痕,很深,像是被抓过之后又收力拖了一下。
没有尸体,没有断肢。
七椰站起来,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谷地深处正在变暗的方向。
“消息有误。”她神色严肃,“先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