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505章 鼎定北伐第一令(2 / 2)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狂暴的火舌,在蔓延到距离中央巨鼎三尺远的地方时,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瞬间萎靡、熄灭,任凭那些细作如何扇风助燃,火苗连鼎身的一根毛都没烧着。

这是系统自动触发的防御场,但在那些细作眼里,这就是神迹。

当戴宗把几个吓得瘫软、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一切的细作拎到刘甸面前时,刘甸只觉得这戏演得有点过头,但效果确实拔群——这几个细作甚至供出了曹操在官渡的几处绝密布防,原因竟然是他们带头的那个,是夏侯惇的老部下,不忍心看将军在刘甸这儿受辱。

“把夏侯将军请过来。”刘甸指尖轻点桌面。

夏侯惇进帐时,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消的肃杀。

刘甸没说话,只是亲自倒了一杯烈酒,推到他面前。

“元让,左眼的伤,还疼吗?”

夏侯惇浑身一僵,独眼死死盯着那杯酒。

“那是曹孟德给你的‘忠勋’,还是他留给你的‘枷锁’?”刘甸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这天下要清了,你是想当那一柄开路的战斧,还是想变成官渡城下的一块烂石头?”

夏侯惇猛地抬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猛地像是要自裁。

“咣当!”

酒杯落地,摔个粉碎。

一张被揉皱的密信从夏侯惇的袖口悄然滑落,掉在刘甸的皮靴旁。

那是曹操遣人送来的,命他寻机诈降,里应外合。

夏侯惇没有去捡,只是单膝重重跪地,嘶声道:“末将……愿为前驱!”

刘甸低头看了看那封信,没去动它。

他知道,夏侯惇这一跪,跪的不是他刘甸这个人,而是那口在大火中巍然不动的鼎。

翌日清晨,洛阳北门。

黎明的微光穿透薄雾,落在刘甸那辆厚重的六龙金车上。

承祧鼎被铁链牢牢固定在纛旗之巅,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鼎耳上时,刘甸手腕上的系统印记猛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金芒。

那金光在空中游走,竟隐约化作一条长达数丈的龙影,盘旋在三军将士头顶。

这种视觉冲击力让整支军队陷入了近乎疯狂的狂热之中。

就在这时,一骑绝尘从北方疾驰而来,斥候嗓子都喊哑了:

“报!陛下!曹操亲率二十万大军屯兵官渡!”

“前方急报,官渡岸边,曹贼筑起了三座十丈高的黑石巨台,名曰‘拒鼎’,欲镇压我军气运!”

刘甸扶着车辕,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带着黄河水汽的凉风。

他不仅没怒,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十丈高的台子?他曹孟德这些年别的没长进,这土木工程倒是搞得有模有样。”

刘甸抬头看向北方,那里是中原的脊梁,也是大汉的坟场。

他轻轻抚摸着微凉的鼎身,眼神逐渐冷彻。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朕倒要看看,是他那黑石头硬,还是朕这口鼎沉。”

大军拔营,铁蹄踏碎了黎明的宁静。

地平线的尽头,隐约可见几座狰狞的黑影正拔地而起,像三根钉入大地的毒针,正静静等待着这尊不可一世的巨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