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老者心情非常激动,当即取出传讯石,向第二块令牌的持有者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他相信对方收到消息后也会很快动身,因为那位七剑对这座遗迹的兴趣,不比他少。
金发老者可以断定,第三块紫色令牌持有者肯定会赶往遗迹入口,到时候他们就能聚集三块紫色令牌,开启那座遗迹。
他没有急着去寻找那位持有者,因为他知道,只要令牌在手,只要遗迹还在那里,他们的路径就一定会交汇。
他只需要在遗迹入口等着就行了。
至于到时候遗迹的宝物会被谁所得,那就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令牌只是用来打开门的,门后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
金发老者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几分。
他将令牌收回掌心,随即站起身,朝着遗迹入口的方向飞掠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但节奏并不急促,因为他知道,在那扇门打开之前,所有的提前赶到都不算真正的领先。
真正的较量,从门打开之后才开始。
在那之前,他只需要保持足够的专注,确保自己在到达之后,还能以最好的状态应对接下来的变化就够了。
……
与此同时,一道背负着七把剑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穿越混沌气流,朝着某个方向激射而去。
他手中握着一块正泛着淡淡光泽的紫色令牌,那股光芒与他的气息之间保持着稳定的同步,像是被唤醒的器物正在引导他前往某个确定的位置。
“总算集齐了三块令牌!”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仿佛一场漫长的等待终于等来了兑现的契机。
他一直关注着令牌的状态,每一次波动都牵动着他的一部分注意力。
而此刻,那股波动终于不再只是零星的信号,而是清晰得足以让他确定方向。
“金刑的实力不如我,遗迹中的宝物他争不过我。”七剑至高神在赶路的同时,心中也在快速评估着可能的局面。
他与金刑打过几次照面,对对方的战斗风格和底细有所了解。
在他看来,金刑虽然也是老牌至高神,但在实战中的爆发力和至宝的数量上不算突出,只要不陷入对方擅长的消耗战,他就有把握在争夺中占据上风。
“只是不知道这第三块紫色令牌的拥有者,会是什么实力。”他微微皱眉,心底浮现出这个尚且无法确定的问题。
他能够通过令牌的波动感知到对方已经进入混沌山,却无法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判断对方的具体层次。
对方可能是一位和他同级别的至高神,也可能是一位实力更胜一筹的老牌强者。
这正是他目前最难估算的变数。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消息传给他们族群更强的存在,这样才会保险。
如果他向族内那几位真正的高层发出信息,以他们的实力和速度,完全能够在遗迹开启后不久赶到现场。
这样一来,无论遗迹内部存在什么级别的宝物,都不会因为实力不足而错过。
但这样一来,就算在遗迹中发现了什么宝物,恐怕也轮不到他了,最多让他喝点汤而已。
他很清楚那些高层出手后的分配规则——他们不会独占全部,但核心部分往往会被他们优先取走,留给他的只能是那些边角料。
而他为此等待了那么久,显然不是为了去喝汤的。
最终,还是贪心占据了最高点,七剑至高神决定先去遗迹入口看看,如果对方实力太强,那再通知族群高手也不迟。
他一边在心底推演着几种可能的走向,一边将速度保持在不算太快的节奏上,确保自己在抵达时依然有足够的余力应对突发状况。
他不会因为贪心而失去判断力,也不会因为谨慎而错过最佳的入场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