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归元的精髓在于“三步之内,归元归一”。第一步,凝聚天地灵气;第二步,引动自身本源;第三步,将两者合一,化为至纯至净的一剑。这一剑不追求速度和变化,只追求力量的纯粹和凝聚。将所有的力量压缩到一点,然后在击中目标的瞬间释放出来,形成一种类似于核聚变的爆发效果。
赵珺尧的第一步踏出,整个地下空间中的天地灵气开始向他汇聚。灵气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漩涡的中心对准了龙渊剑的剑尖,将灵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剑身之中。
他的第二步踏出,丹田中的鸿蒙道珠、混沌元核、轮回珠同时亮起。三种不同的力量从他的丹田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入龙渊剑中。剑刃上的光芒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单一的金色,而是紫色、灰色、金色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绚丽的、如同极光般的光泽。
他的第三步踏出,龙渊剑的剑刃上,三种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剑刃上的光芒不再闪烁,而是变得稳定而内敛,像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星辰,静静地悬浮在剑尖之上。
然后他刺出了这一剑。
这一剑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慢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剑刃在空中移动的轨迹,慢到剑刃划过空气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一剑中蕴含的力量,让整个地下空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所有人的胸口上,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韩青鹤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从这一剑中感受到了一种足以致命的威胁。他不再托大,双手同时在身前结印,将全身的血煞之气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面厚达数尺的血煞之盾。盾牌的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面孔,那些面孔在盾牌中挣扎、哀嚎,散发出浓郁的怨念和绝望。
剑尖刺在了血煞之盾上。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血煞之盾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以剑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盾牌表面。
然后盾牌碎了。
不是被炸碎的,而是被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从内部瓦解的。血煞之盾化作无数暗红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消散。龙渊剑的剑尖穿透了盾牌,继续向前,刺向韩青鹤的胸口。
韩青鹤的反应极快。在盾牌碎裂的瞬间,他的身体向左侧平移了半尺,避开了心脏要害。龙渊剑的剑尖刺穿了他的右胸,从他的背后穿出,带出一蓬暗红色的鲜血。
剑尖入肉的瞬间,三步归元的力量在韩青鹤体内爆发了。
那股力量不是单纯的灵力爆炸,而是三种不同力量的混合——鸿蒙道珠的创世之力、混沌元核的湮灭之力、轮回珠的时间之力。三种力量在韩青鹤体内交织缠绕,形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连锁反应。创世之力在扰乱他的气血的同时,混沌之力又在撕裂他的经脉;时间之力在加速他的细胞衰老的同时,又让他的身体无法通过自我修复来抵消这种衰老。
韩青鹤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表面的暗红色纹路开始出现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下游走,试图破体而出。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不是普通的鲜血,而是带着暗金色光泽的血液,那是他的本命精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伤口,又抬起头来看着赵珺尧,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
“你……”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体内有三种本源之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珺尧没有回答。他握住龙渊剑的剑柄,试图将剑从韩青鹤的胸口拔出。但韩青鹤的左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剑刃,五指收紧,将剑刃死死地攥在手中。
“但你杀不了我。”韩青鹤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我是化神期。你一个元婴初期圆满,就算有三种本源之力,也不可能一剑杀死一个化神期修士。”
他说话的同时,体内的血煞之气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将侵入他体内的三种力量逼出体外。创世之力和混沌之力在他的经脉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扛住了那股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