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耀的母亲柳青青的声音。
乔欣语心里直犯嘀咕:“她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我不是让杨景升暂时别将林耀受伤住院这件事告诉他们吗?他们怎么来了?”
乔欣曼赶紧走过去开了门。
林阳、柳青青,林思彤和乔思静站在房门外。
林思彤挣开柳青青的手,小短腿哒哒往病床跑。
一边跑,一边喊:“爸爸!爸爸!彤彤想你了!”
乔欣语怕她撞到林耀的伤口,赶紧伸手将她抱起来,说:
“彤彤慢点儿,爸爸伤口疼,不能碰。”
林思彤这才发觉父亲身上缠了纱布,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耀,小声问:
“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呀?谁把爸爸弄疼了?彤彤打他。”
林耀看着小女儿粉嘟嘟的脸,刚才绷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松了点。
他伸出没输液的那只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说:“爸爸不疼,彤彤乖,在家里有没有听爷爷奶奶的话?”
“彤彤可乖了!”林思彤仰着小脸回答,说完,就往乔欣语的怀里缩,偷偷看着缠在父亲身上的纱布,还是有点怕。
柳青青走到了病床边,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
她伸手想去碰林耀的纱布,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中,又停了下来。
“耀儿啊,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上次,你在江城受伤出院才多久啊,怎么又去京城挨斧子啊!
“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她压抑着哭声,不敢大声哭出来怕影响林耀,肩膀一抽一抽的。
乔欣语见了,心里也跟着发酸,感到非常自责。
林阳脸色黑得像铁,他双手攥着拳头,胸口不停起伏。
憋了半天,他才说出一句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我儿子伤成这个样子?”
他曾经作为海城青帮老大,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经历过无数风浪,见过无数的腥风血雨。
此刻——
看着受伤住院,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就僵住了。
乔欣语缓过神来,将事情的原委,以及林耀受伤的经过向林阳叙述了一遍。
听完乔欣语的叙述后,林阳怒声骂道:
“你那个大婶张秀琴和堂弟乔昊天简直不是东西,为了拆迁款,一点也不顾亲情,还有那个张大勇,要是没有被警察抓进去,我就带人去京城,把他们剁成肉酱!”
柳青青瞥了他一眼,说道:“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还没有改掉身上的臭毛病?你难道不忘了,当年,我是如何带着两岁的耀儿离开你,跑去江城生活的吗?”
林阳猛地一顿,有些憋屈地说:“我这不是气糊涂了吗?看着儿子躺在这里,我这心里就跟刀扎一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
柳青青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
“气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耀儿好好养伤,那些作恶的人已经被警察抓了,自有法律惩罚他们,你就别再想着打打杀杀的了。”
说着,她又转向林耀,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