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走到屋子中间,对着老陈偏了偏头。
老陈和影子押着捆得结结实实的肖莉走了进来,撕了她嘴上的胶带。
肖莉一得自由,立刻大口喘着气。
她抬眼扫了一圈屋子,最后落在床上躺着的林耀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耀本来靠在床头,看见肖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伤口牵扯得疼,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死死盯着她,冷冷地问:
“肖莉,肖莉?怎么是你?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乔欣语赶紧伸手扶他,示意他别激动。
柳青青也是一惊,厉声问:
“肖莉,你这个毒妇,当年做出那些龌龊事,还有脸回来?我问你,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在幕后操纵?”
肖莉不屑一顾地说:“是怎样,不是又怎么?当年,是你们一家人逼得我走投无路,我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家破人亡,今天落在了你们的手里,我也认了。”
“你……你……”柳青青气得手都抖了,指着肖莉半天说不出话。
林阳伸手按了按柳青青的肩膀,示意她别激动。
接着,他把刚才在云顶会所肖莉说的话,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从她挑唆张秀琴母子争家产,到买凶砍林耀,再到故意打电话挑拨他和柳青青的关系,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得清清楚楚。
听完之后,乔欣曼气得把怀里的思彤往沙发上一放,站起来指着肖莉的鼻子骂道:
“我就说这件事不对!张秀琴和乔昊天就算再贪心,也不敢真的动刀子砍人,原来全都是你在背后捣鬼!你也太毒了,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为了泄私愤,把乔家搅得鸡犬不宁,还差点害死我姐夫!”
肖莉不以为然地说:“乔欣语跟我前夫在一起,他们就要结婚了,我不过是想让你们尝尝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滋味,让你们也体会我当年的痛苦与绝望,这有什么不对?”
乔欣语也脸色发白。
她扶着林耀的胳膊,半天缓不过神来——
原来,之前那么多糟心事,根本不是什么家产纠纷,全都是这个女人的阴谋。
如果林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想起曾经发生的一切,她心里一阵后怕。
林耀靠在床头,看着被捆在地上的肖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睛里压着浓浓的失望和火气。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当年,我没钱,让你跟着我吃苦,可我从来没亏过你,你要走,我不拦你,你为什么要趁去离开江城,乘坐火车前往海城的时候,拐走女儿思彤?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害我们全家?”
肖莉梗着脖子,仰着头说:“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现在过得好!我当初走了怎么了?我有错吗?谁不想过好日子?要不是你们林家挡我的路,我现在早就成了富太太了,用得着在外面飘这么多年?”
这时候,沙发上的林思彤攥着乔欣曼的衣角。
她偷偷探出头看着肖莉,大眼睛里全是陌生和害怕。
林阳将她从肖莉手里夺回来的时候才两岁,不懂事。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她一直跟着林阳和柳青青夫妇、林耀和乔欣语在一起生活,对这个生母早就没了印象。
乔欣语招了招手,让思彤过来。
思彤小步跑过来,躲在乔欣语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肖莉。
肖莉看见思彤,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对着思彤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放缓了声音说:
“思彤,我是妈妈呀,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我吗?我给你买了漂亮的裙子和玩具,放在外面了,跟妈妈走吧,妈妈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思彤听见她说是妈妈,反而往乔欣语身后缩了缩。
她紧紧攥着乔欣语的衣角,摇了摇头,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