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力，说强很强，尤其是在废土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阴人简直无敌。
说鸡肋也鸡肋，毕竟他现在的个人战力已经足够碾压大部分敌人了，没必要多此一举去控制别人。
“不过……用来打探情报、或者关键时候阴一把，倒是挺好用的。”
“远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呀？”小悠拽了拽他的衣角，打断了陈远的思绪，“这里臭烘烘的，我不想待了。”
陈远看了一眼周围这片狼藉的控制室，还有罐子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大脑。
“奎哥，给你个机会。”陈远敲了敲玻璃罐，“从今天起，铁锈城归我管。你还是当你的‘神’，不过……是替我管。”
罐子里的大脑剧烈抽搐了一下，合成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不杀我？还让我继续管理？”
“杀你有什么用？”陈远耸耸肩，“我对管这一堆破铜烂铁没兴趣。你熟悉这里，那就继续干你的活。”
“还……还有这种好事？”奎哥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当然不是白给。”陈远冷笑，“我要你定期向我汇报铁锈城的情况，尤其是……如果再有那个‘疯老头’或者类似神秘人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明白！我一定照办！”奎哥忙不迭地表忠心。能活下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还能继续当他的土皇帝（虽然是二皇帝），简直血赚！
陈远没再理会他，牵着小悠走向电梯。
“哦对了。”在电梯门关上前，陈远回头补充了一句，“你这地方太脏了，记得打扫干净。还有，别再往自己脑子里插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看着就恶心。”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奎哥那感激涕零（大概）的合成音。
……
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铁锈城依然喧闹，霓虹灯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但陈远能感觉到，这座城市上空的“气息”变了。
之前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被控制的压抑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躁动——那些被解除了控制的改造体们，似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乱一阵子是肯定的。”陈远坐回车上，“不过也好，总比当一辈子木偶强。”
“远哥哥，我们现在回海角吗？”小悠爬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虽然对她来说没啥用）。
“嗯，该回去了。”陈远发动车子，“博士的线索又断了，留在这儿也没意义。而且……”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那些茫然游荡的改造体。
“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儿呢。离开这么久，不知道泉姐把港口管成什么样了。”
黑色的越野战车咆哮着驶离铁锈城，将那片钢铁坟墓甩在身后。
回去的路上，陈远一直在琢磨“提线木偶”的能力。
他尝试着对路边游荡的一头变异野猪用了浅层控制。
“撞树。”
野猪吭哧吭哧地冲过去，一头撞在枯树上，晕乎乎地倒下了。
“看来对变异兽也有效，不过消耗比控制人类大一点。”陈远点点头。
他又试着对一只天空飞过的变异秃鹫用了深层控制。
那一瞬间，他的视野分裂了！
一边是自己看到的道路，另一边是秃鹫俯瞰大地的视野！
“卧槽，3D眩晕了！”陈远赶紧切断连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能力不能乱用，容易精神分裂。”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
在融合了“提线木偶”后，他的精神力总量和操控精度，似乎有了不小的提升。
这对使用“精神回响”和“深海之息”的感知能力，都有加成。
“算是意外收获吧。”陈远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