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蹲在他旁边,把烟叼在自己嘴里装样子,含糊不清地说:“远哥哥,你也想红婆婆那样哭吗?”
“滚蛋。”陈远笑骂着把烟抢回来,“老子是感动,懂不懂?这是男人的浪漫。”
“不懂。”小悠撇撇嘴,然后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但我知道,你也挺爷们儿的。”
陈远摸了摸脸上的口水,笑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
“行了,老头子的事儿办完了。接下来……该办咱们的大事了。”
他看向远方。
那里是大陆的中心,是一切灾难的源头,也是一切谜题的终点。
“博士,老子来接你了。”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气氛有点怪。
夜蔷薇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得跟仙境似的。
陈远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泉姐给的那把。
红姐、泉姐、陈怀远、铁钩、夜枭,还有刚被陈远提拔上来的几个骨干,围坐一圈。
“明天一早我就走。”
陈远开门见山,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煽情。
“这次去禁墟,不是去旅游,归期不定。家里这一摊子事儿,得安排明白。”
他把一张地图拍在桌子上。
“岩尊老头会在海底盯着那个裂缝,暂时出不了大乱子。但海面上的事儿,还得靠咱们自己。”
他看向陈怀远。
老头子现在拄着根文明棍,穿着一身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颇有点当年海角之王的风范。
“老头,虽然你现在能走了,但打架还是省省吧。你负责坐镇,谁要是敢在这时候搞内讧,你直接按家法处置。”
陈怀远哼了一声:“废话,这还需要你教?这海角还是老子当年打下来的。”
陈远又看向红姐和泉姐。
“物资、人员调度,还是你们俩负责。特别是红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红姐的小腹,“别太操劳,有什么事让泉姐和
红姐点点头,眼神柔和:“放心,我有数。”
泉姐倒是大大咧咧地一挥手:“你就安心去吧,家里要是少一块砖,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最后,陈远看向铁钩和夜枭。
这俩货现在是带伤上岗,一个独眼龙,一个独臂侠,看着跟难兄难弟似的。
“你们俩。”陈远语气冷了几分,“我知道你们以前那些破事儿。但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走之后,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动歪心思……”
他没往下说,只是手指轻轻一弹。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全场。
会议室桌子上的水杯,里面的水突然静止了,然后开始倒流,最后又恢复正常。
【时光之沙】的小把戏。
但这一手直接把众人镇住了。
操纵时间?!
铁钩咽了口唾沫,独眼里满是敬畏:“陈老大您放心!谁要是敢有二心,我铁钩第一个剁了他!”
夜枭也赶紧表态:“暗影会唯您马首是瞻。”
“行。”
陈远站起身。
“散会。都回去准备吧。”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
陈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哥哥,你在看什么?”小悠凑过来。她现在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长发扎成马尾,看着英姿飒爽,但一开口还是那股子软糯劲儿。
“我在想,给这帮人留点什么‘礼物’,让他们彻底死心塌地。”
陈远眯起眼睛。
他现在的能力很杂,但最核心的还是【吞噬】带来的“规则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