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宫人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发出一丁点动静!可他们又不知道该装听见还是没听见!
就在这气氛十分紧张的时候,琉璃走了过来:“殿下,陛下宣您去永安宫。”
“哎……”李云睿轻轻叹了一声,她抬手,惋惜的摸了摸李承儒的脸:“可怜啊……姑姑就要去陛下那里了,不能再做更多了。”
李承儒微微偏了一下脸颊,在她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我可以晚上再来找姑姑。”
外面的宫人真的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听不见!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好啊。”李云睿撑起身子,把自己的长发全都捋到身前,然后手肘撑在一旁的矮桌上,将身上的纱衣往后一褪,便露出大半张光滑的脊背……
“不过去见陛下,倒也不急。”她轻轻扭头,眼尾微挑,“这些地方我都够不到,不如承儒你来替本宫涂上一些玉容膏吧?”
“侄儿自然愿意为姑姑效劳。”李承儒看着那雪白的脊背上的点点印子,眼眸略深了些,所以昨天晚上,是谁?
他没有问出口,只是指尖蘸着泛着清香的玉容膏,往她的后背涂去,他粗粝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
李云睿转身瞪他一眼,嗔怪道:“轻一点……”
“是,姑姑。”李承儒的声音有些沙哑……
而李云睿还不紧不慢地吃着小桌上的冰镇后的樱桃……
玉容膏半个时辰才起效,那她在半个时辰之后过去就好了,陛下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她的气呢……
渐渐的,日头逐渐高升,阳光逐渐照到纱帐上,即便不用亲眼所见,只需从外面看一眼,看到那朦胧的两道身影,也能想象到,那画面该是极美。
然而,玉容膏还没涂完,便又来了两位客人。
李承乾和李承泽好不容易忙完宴会,今日便立马抽出时间来找姑姑。
谁知,才进到花园,便看到这幅场景!那纱帐轻薄,从外面便能看到里面的人影,他们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两人都要气疯了,他们掀开纱帘往里一看,又惊得瞪大了眼:“大哥!”两人异口同声!
李承乾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不是才回来吗!”
“才回来就勾引姑姑!可恶。”李承泽阴测测地补充道。
“好热闹……”李云睿淡定地将身上的纱衣穿好,然后她站起身,“陛下宣了我过去,我先去梳妆了,你们几个,慢慢聊。”
男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去调理就好了,她何必去操心这些呢?
她转身回了寝殿,换了套苔青色的衣服,裙摆上绣着暗银色的缠枝纹,长长的拖在身后……
她踏进永安宫时,便见庆帝正装模作样地坐在榻上看书,书都拿倒了,分明是知道她来了,却偏要端着架子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