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便将甄嬛当年如何陷害她的事情说了出去。
弘历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也阴沉下来:“就是她们,害得皇额娘在景仁宫待了整整三年?”
他目光沉沉道:“皇额娘想怎么处置?”
宜修语气平淡:“胧月和敬贵太妃,交给哀家处置便好。”
“只是甄嬛那里,你刚登基不久,朝局未稳,她又明面上是你的生母,修改玉牒不是随便的事,还是要等个更好的时机才是。”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弘历:“依哀家看,不如先废了她的位份,剥夺钮钴禄的姓氏。”
“将她幽禁在慈宁宫后面的佛堂里,日日为哀家抄经祈福。等选个合适的时机,再慢慢料理。”
弘历毫不犹豫地点头:“儿臣没意见。”
他是真的没意见,只要皇额娘出气就行,旁的都不重要。
可他转念一想,他来慈宁宫一趟,好像光站着说说话了,什么都没做,这样显得他这个皇帝岂不是很无用?
他心思一动,上前一把抱住宜修:“反正儿臣来都来了,不如,儿臣再努努力,让太后娘娘……生一个太子出来?”
宜修轻轻一笑,伸手拽住他的辫子,微微用力一扯,弘历的脑袋便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去。
她则站起身:“就算要生太子,也得等哀家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说。”
“走吧,跟着哀家去处置你那额娘。”
“她才不是我额娘。”弘历在她身后悄悄嘀咕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正殿,并肩立在甄嬛面前,然后宜修笑意盈盈的宣布了对她的处置结果。
又添了一句:“反正妹妹本就不是钮祜禄氏的人,如今这姓氏没了,对妹妹而言,应当不打紧吧。”
甄嬛整个人都怔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她猛地仰起头:“我出身钮祜禄氏!这是先帝的圣旨!你竟也敢改!”
“还有!你竟要将我幽禁在慈宁宫的佛堂?!”
“甄嬛,姓钮钴禄久了,莫不是你真以为自己便是出身高贵了?”宜修笑带讥讽的看着她,“你要记住,自己姓甄,是前大理寺卿现罪臣甄远道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