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登基便帮他拿住了富察家,将朝中一大势力纳入掌控,他越想越觉得心头发热,强自按捺着见完富察家的人。
深夜,才起身往慈宁宫走去。
一踏进慈宁宫的内殿,他便几步上前,扣住宜修的后脑,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乌黑的长发,弘历不由分说地俯身吻了下去,唇齿交缠,极尽缠绵……
良久,两人才分开,唇边拉起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映着两人微肿的唇和泛红的面颊,暧昧而旖旎……
弘历依旧没有松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滚烫:“太后娘娘……好厉害,一眼便看出来了。”
宜修轻呵了一声,偏头在他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也不看看哀家打了先帝多少胎,这点小把戏,怎么能瞒得过哀家。”
“不过,你打算给她什么位份?”
弘历轻轻一笑:“明日,太后娘娘就知道了。”
他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至于现在,很晚了,该休息了……然后,该生太子了……”
一夜荒唐……
宜修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而册封圣旨,早已送入了各妃嫔手中。
众人接旨后,只觉奇怪,按理说,潜邸福晋富察氏该是皇后,这圣旨应当最先发到她手中才是,怎么竟被排在了后头?难道是想最后再宣,以示郑重?
她们等啊等,终于等到了给富察琅嬛的圣旨,可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皇后,而是皇贵妃,但统摄六宫……
消息传开,后宫瞬间炸开了锅,这是什么意思?皇后另有人选?可满朝上下,谁还能比富察氏更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还是要从慧贵妃和娴贵妃中选一个?本是乱传,但偏偏有人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