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本想着硬气的不回答,但没能扛得住易林生研究出来的审问的小玩意儿,很快就招了。
他们是一个名叫飞雀的组织,平日里就收点钱,干干杀人绑架的小活。
这次他们接到了一个绑架明家少爷的活,要把这个明家少爷扔到深山的矿场里,当黑奴。
宗元矜听说过这个组织,只不过没人找的到这个组织的总部,虽然一直在打压,但暗地里还是有不少。
“你们的总部在哪里?”
宗元矜又喝了一口茶,问起这个组织的总部在哪里。
“不,不知道。”
其中一个人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们都是在光脑上交流的,直接打钱给任务,都是匿名的。”
“我们都是有业绩的,每个月至少要三单,这是我们这个月最后一单。”
在易林生小道具的威胁下,他们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出来,企图让面前这些人饶了他们。
最好是送他们去警察局,别再折磨他们了。
“交给你处理可以吗?”
宗元矜看向明谦至,询问将这件事交给他自己处理可以吗。
明谦至定定的看着面前几个人,开始想是谁会找人来绑架自己,但想来想去,却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交给警察吧。”
他说。
“绑架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他也不是没能力的人,这件事还是可以查到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几人美美的野餐了一顿,这才带着几个捆绑成粽子的人去了警察局。
几人进了警察局就像是见到了家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叫着快抓自己,这给警察看的一脸懵。
不过问清楚他们做了什么后,顿时严肃起来,该关押的关押,该盘问的盘问。
宗元矜几个人去做了一下笔录,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易林生做出来的审讯用的小东西给收走了,导致他有点小郁闷。
“没事没事,咱们回去再做一个。”
宗元矜安抚的摸摸易林生的脑袋,被易林生幽幽的瞪了一眼,笑嘻嘻的收回手低头跟他碰了碰额头。
易林生顶了一下他,原谅他了。
四个人坐车回家,明谦至已经很习惯的钻进白墨随的房间,拿他的衣服去换上。
白墨随就随意很多了,看明谦至拿了衣服去洗澡,就自己没拿,等洗完澡直接顺走了裤子穿上。
于是等明谦至出来,就只剩下了上衣。
明谦至:……。
他又去拿了一身衣服换上,抱着光脑去懒人沙发上窝着,抱着膝盖看光脑。
白墨随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回来,就看到在懒人沙发上窝着的明谦至,他慢悠悠的走过去,低头看他在干什么。
“你干嘛呢?”
“我在查东西。”
明谦至点点光脑,将今天的事情整理了一下,开始找人查是谁在背后搞他。
“能查得到吗?”
白墨随开口问。
“可以的,不过要点时间。”
明谦至点点头,将消息发出去后,仰头看向白墨随,“毕业了,要去新的学校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跟你一个班级。”
白墨随打了一个哈欠,让明谦至给他让一点位置出来,他挨着人坐下,“我不喜欢学那些,也不知道要学多久。”
“那我学,学会了教你。”
明谦至没这个烦恼,他觉得那些东西很简单,白墨随不喜欢的话那就自己来学,到时候教给他。
“小谦至你怎么这么好啊?我都要离不开你了。”
白墨随感叹一声,他真的要被明谦至给惯坏了。
除了教他学习,平常还会照顾他的生活,这样的好朋友去哪里找?
反正白墨随不知道,他这个好朋友半路上捡到的,诶嘿。
放肆的打了一晚上游戏,第二天早上刚睡一下,就被生物钟叫醒,白墨随在床上瘫成了一个大饼,不想起来。
明谦至没他那么好的精神,昨晚上早早的睡了,今天格外的精神。
刷牙洗脸,用冷毛巾在白墨随脸上呼啦一把,白墨随被这冷飕飕的温度一激灵,瞬间醒了。
“小谦至,你这样对我我只会闹得。”
白墨随抬起手,冲着明谦至指指点点,明谦至顺手将他的爪子呼拉了一把,重新回到卫生间,将毛巾放进清洗仪器里面,没一分钟又是一条干净柔软的好毛巾了。
“小谦至,干什么不理我?”
白墨随抬脚跟上,老老实实的洗脸刷牙,眼角余光垂落看着明谦至,含糊问道。
“因为这样你就会追着来问我为什么不理你,一边问一边洗漱。”
明谦至笑了一下,伸手拍拍呆住的白墨随,转身去点外卖了。
吃过早饭,白墨随回去睡觉,明谦至继续去处理昨天的事情。
资料昨天半夜就发了过来,只不过他在睡觉,没有看到,现在有了时间,明谦至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看。
资料中显示,那个打钱的账户在附属星上,想要再查更详细的信息就查不到了。
但顺着另一条线,却查到当天发布任务的人的定位是在明家。
明谦至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他爸妈下的。
因为他爸妈一直很想弄死他。
他爸在外有个情人,一儿一女,四口之家。
他妈在外包了个男大,也美滋滋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要不是爷爷奶奶护着他长大,大概率是要早死的。
虽然爷爷奶奶也已经死了,就在四年前。
明谦至很是疑惑的是,为什么要现在动手,难道是突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