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脸色不太好看,又失眠了吗?这样下去不行的,您要是不舒服了,我和宗哥都会担心的。”
“好,我等护工过来,我就回去。”
宗妈妈看出了易林生是真的担心她,只好说着好,等到护工来了这才回去休息。
病房里只剩下了易林生和护工,易林生让护工去外面休息,有事自己会叫他。
护工当然是说好,这份工作工资高,雇主看起来又是个事少的,看来可以清闲一下了。
“宗哥,我肩膀酸,你给我捏捏好不好?”
等到病房内只剩下易林生,他更加自在起来,要宗元矜给他捏肩膀。
宗元矜听到这个要求,上手就给易林生捏肩膀,捏完又捶捶背,甚至还去给他捏了几下大腿。
“肩膀酸了吗?那我换个地方趴。”
宗元矜本来想着捏完重新趴在易林生肩膀上,回想起他说肩膀酸,还以为是自己趴的,于是他选择换个地方,趴在易林生腿上,双手搂着易林生的腰。
“轻飘飘的。”
易林生伸手戳戳宗元矜的脸,冷飕飕的,没有一点热量,甚至都感受不到重量。
他用力搓了搓宗元矜的脸,勉强搓的热了一点点,但很快又变得冰冷,像是摸着冰冷的河水。
宗元矜蹭了蹭他的手心,半边脸颊埋进去,冰冷的唇蹭每一根手指,又张口轻咬住无名指。
“戒指,你摘了?”
宗元矜用牙齿轻轻咬着戒指留下的痕迹,很是不高兴,他一不高兴,表情都变得恐怖起来,一双无神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易林生,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易林生蜷了选指尖,回想起戒指放在了哪里,轻拍了一下脑袋,“在家里。”
“你走了之后,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我怕我会弄丢戒指,就把它收起来,放在戒指盒里,等回去之后我就找出来戴上,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就不会弄丢戒指了。”
易林生想起之前怕戒指弄丢,就收了起来放在床头,每天打开看一下。
早知道今天宗元矜回来,就把戒指戴上了。
“不乖。。”
宗元矜沉下脸,抓着易林生的手重新咬上他的无名指,在原本戒指的地方重重咬下一个齿痕,易林生吃痛的闷哼一声,换回宗元矜轻轻舔过伤口。
他满意的看着素白手指上留下的青紫齿痕,又低头过去亲了亲,轻声道,“以后不准摘下来。”
“但是你的戒指丢了,我想把戒指给你戴上都没机会了。”
易林生去看他的手,男人手指上也只有一圈戒指的痕迹。
按理说,宗元矜死前是什么样子,死后也会是什么样子。
但现在他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只能是死亡前戒指掉了。
易林生表示你要是说戒指这个问题,那他就要开始闹了。
“说,你手上的戒指呢?”
他抓起宗元矜的手,指着那圈痕迹,“你也把戒指弄丢了,你的解释呢?”
宗元矜整个鬼突然变得愣愣的,他顺着易林生的手,看到自己手指上一圈明显更白的痕迹,下一秒直接慌了。
“戒指,对,我的戒指呢?我的戒指去哪里了?”
他开始找早就不知道去哪里的戒指,另一只手用力的搓揉手指上的痕迹,像是要把这一圈痕迹撕裂,找出藏进皮肉里的戒指。
“戒指呢?我的戒指去哪里了?林生说过,说过什么来着……”
他的情绪变得焦躁,用力的砸了两下脑袋,恍然想起了点什么。
“对,林生说不能摘下来,摘下来就不是一对了,我的戒指去哪里了?”
宗元矜着急坏了,他想去找戒指,但是又不想离开易林生,一会儿说自己记得放在哪里了,一会儿又说不对要等林生一起去拿,整个鬼都变得疯魔起来。
易林生看他这不对劲的样子,学着宗元矜之前的样子,将他的手抓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宗元矜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瞬间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等易林生松开,原本是戒指痕迹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牙印。
他拉着宗元矜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上去,指着两个牙印开口道,“看,新的戒指。”
宗元矜的脑袋动了动,伸手去摸那个牙印,想起这是易林生刚给他咬的,想找戒指的心直接被他给扔了,就站在原地咧嘴笑了起来。
“老婆给的新戒指,好看,这个好看。”
他摸了一下不够,又摸了第二下,连同易林生的手一起抓着,摸来摸去。
“真是,怎么变得这么傻了?”
易林生张开手和宗元矜十指相扣,让他看的更清楚一点,又去晃晃两人握着的手,笑的眉眼弯弯。
“好看。”
他这样说。
“好看。”
宗元矜跟着说。
“喜欢你。”
易林生眨眨眼,又说了一句。
“喜欢你。”
宗元矜对上易林生笑的弯弯的眸子,学着他说道。
易林生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又换了一句话,“我爱你。”
宗元矜跟着晃了晃手,点头,“我爱你。”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玩了起来,完全不知道护工已经蹲在门口看傻了。
他本来是听到病房内有声音,就想着过来看看是不是雇主有事情,结果还没进去呢,就看到雇主在自言自语。
又是说什么戒指啊,又是说我爱你啊,而且还是对着空气说的,这情况别提多么诡异了。
他本来是做好了工资这么高,那一定是事非常多,但他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多啊!
这雇主是个神经病吧?
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心口,想起雇主给的工资,他一咬牙,一跺脚,拼了!
不就是有点病吗!是病就能治好!精神病也是病!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