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明确的怀疑对象，出于谨慎考虑，王新星和杨浩还是又去了趟食品中专，查证了张爱琳案发时候所有在校生的家境，并没有发现其余同时具备朱愚提出那两项条件的嫌疑人了。
这是个好消息，意味着他们接下来只需要全力调查这两个人就可以了。
第一步，确定这两人是不是王建军口中，当年一直给张爱琳送东西的高年级男生。
此外，他们想办法弄到了罗卫和林光虎的照片。
保险起见，还加上了戴斌的照片，一起拿给王建军做辨认。
“这个，就是这个人！”王建军指着罗卫的照片，眼神坚定。
有了王建军的指认，朱愚他们就能确认，张爱琳当年之所以会去到实验楼，是因为受到了罗卫的邀约。
而当年的案卷里，陈国龙的口供是说他见到了落单的张爱琳，把人拖去了实验楼。
这两种说法明显是矛盾的，也就意味着有一方在说谎。
对于谁在说谎这事，整个二大队的看法出奇一致，都认为说谎的肯定是陈国龙。
原因很简单，王建军没有动机，他们调查过王建军的社会关系，他并不认识罗卫，没有要陷害对方的理由。
反观陈国龙这边，如果他真像朱愚他们推断的那样是顶罪的，那的确是需要隐瞒张爱琳去实验楼的真正原因。
退一万步讲，即便那案子真和罗卫没关系，张爱琳是见过罗卫之后再遭遇毒手的，王建军的说法也是能成立的。
基于此，朱愚再次来到了罗卫家的工厂。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朱警官？”罗卫熟络地同朱愚打了个招呼，“还3个人这么大阵仗，这两位警官怎么称呼？”
“这位王警官，这位是杨警官。”朱愚笑着介绍道，“今天是有个情况要和罗总你核实一下。”
“没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罗卫语气轻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相信罗总之前也听朱队说了，我们正在调查杨志刚被杀一案。”
王新星代替朱愚进行提问，这是三人之前就商量好的策略，老王扮演黑脸进行提问，而朱愚则继续唱红脸，尽量保证和罗卫之间建立起来的联系。
“对，听说了，原来朱警官你还是队长啊，真是失敬了。”
朱愚笑笑，算是回应了罗卫的恭维，并没有打断王新星的提问节奏。
“是这样的，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杨志刚中专时期的一段往事，他似乎得罪过一个人。”
说到这的时候，王新星有意识地放慢了语速，以便观察罗卫的面部表情变化，但罗卫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展现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