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
与此同时。
太后宫。
厚重的帷幔低垂,隔绝了外头的天光。
殿内浓香馥郁,香炉里升起的青烟缠着幔角,久久不散。
一个尖锐的、压着嗓子却压不住咆哮的声音骤然炸响。
“废物!都是废物!”
太后半倚在软枕上,攥得那明黄锦缎变了形,脸上的脂粉被怒火冲得几乎要裂开。
“这样都弄不死他!天灾都砸下来了,百官一齐咬他,李长民竟还能袒护至此!”
“他把满朝文武当什么?把天命当什么!”
帷幔外,跪着的太监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浑身抖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时,帷幔内那条锦被动了动。
一条手臂从被中探出,慵懒地攀上低垂的土包,在上面揉捏了几下。
太后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呢喃,尾音又软又腻,像被抽去了骨头。
随即,那条手臂继续往上,越过她的肩头,五指扣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不容抗拒地按回了榻上。
“皇嫂,慌什么?”
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几分嘲弄。
“那陈北,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他现在蹦跶得越欢实,等到李长民咽气驾崩的那一天,他就会死得越难看。”
“皇弟昨夜可还没享受够。”
那只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
“不如现在给皇弟补上吧……”
“你慌什么……”
“等等……啊呀……你弄痛哀家了……”
帷幔内传出的声音,渐渐化作一阵小女人撒娇般的娇嗔。
那声音酥麻入骨,令人头皮发麻。
那画面太和谐,辣眼睛。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早已湿透里衣。
他不敢抬手擦汗,不敢发出半丝声响,只用膝盖蹭着地面,一寸一寸地朝门外挪。
三秒钟后....好快的速度!
帷幔被掀开。
一个蓄着短髯的中年男人从帐内钻了出来,赤着宽厚的上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玉带。
他的五官与当今圣上李长民有那么几分微妙的相似,可眉眼间的阴鸷与淫邪,在李长民身上决然看不到的。
他系着衣襟,俯身凑到太后耳边,声音低而沉,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皇嫂好生歇着。”
“咱们的好陛下,到了该吃药的时辰了。”
他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去去就来.....”
帷幔重新落下,遮住了榻上那具酥软无骨的身影。
中年人整理好衣冠,掸了掸袖口,大踏步走出太后寝宫。
床上的太后翻了个身满脸嫌弃:“又是一个没用的东西......浪费老娘的表情.....随后手指伸进被子里.....床上传来一阵阵簌簌声!”
福王来到御书房,李长民刚刚下早朝,躺在龙椅上精神有些萎靡。
“陛下!福王在外求见!”
“哦?皇叔这么早就来了,快快请皇叔进来!”
福王很快进到御书房,见到李长民萎靡的神情,心中闪过欣喜的狠毒。
“臣,拜见....”
李长民挥手:“皇叔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皇叔这么早进宫见朕是有事?”